“有没有破布让我咬一下?”


“没有。”
“……”

“那你快一点,我忍着。”


“……”
握住云藜左手手掌,钱昭手法快而有力只听“咔吧”一声云藜的手骨被接回去。
这一下没受什么罪,云藜欣喜自己的手掌就这么接好了。
“这就好了!?”


“好好养着别提重物。”
“好!感谢钱大夫!”

钱昭不言语似是默认,自顾自收拾医疗包。杨盈急匆匆跑进来张开手臂抱住云藜。元禄跟在她后面,也进了屋。

“云藜姐你吓死我了,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平安回来啦!”
作为迎帝使杨盈昨夜没能去寻云藜,在使馆干等了一夜,如今见到云藜那可七上八下的小心脏终于落地。
“我已经没事,害你着急了,都是我不好。”

被杨盈抱着,云藜抬手在杨盈脸上捏一捏,哄她。

“云藜……”

进门就见到这一幕李同光笑容僵在脸上,立即挂脸。随着李同光到来,宁远舟他们几个也跟进来。
收拾完医疗包,钱昭轻飘飘从众人身边走过。

“今日我这个屋子真是热闹……”
放开杨盈,云藜问李同光。
“你腿上伤治了没有?”


“方才上过药,手没事了吧?”
“已经接好了!”

嘴角挂着笑意,云藜活动活动手掌关节给李同光看。
睨着云藜的笑,李同光却开心不起来,都怪他疏忽大意,才叫绑匪有机可乘。

“美人儿回来了真是太好啦!”
于十三刚要蹦哒,便被钱昭赶出来。

“去前厅蹦哒!”
众人移步前厅议事。昨晚身边眼线奸细接头碰面,宁远舟顺藤摸瓜将所有异己铲了个干净。瞧见那眼线送出的消息宁远舟才知云藜被绑,正要出门寻找,朱殷找上门来。他说自己侯爷为救云藜只身一人犯险去了萧山。朱殷这是在搬救兵,他自知王府突然调遣兵力太过可疑,便只好求到宁远舟这里来。
“昨夜绑我的人是外地口音,不是安国人也不是梧国人,我听到他们谈话有‘大宿’字眼,他们该是宿国人。另外昨夜我在萧山顶还见到崔元的人马。崔元必与宿国有勾结……”


“宿国人意在于我。昨夜云藜是被我所累……”

“不错,宿国刚吃完梧国败仗,此刻国力不足,最宜进攻。安国向梧国索要黄金,安国意图在于宿国。安国朝局上下皆是老臣,二位皇子明争暗斗,现如今也无一人可用,而李同光又是将才,此时杀他的确于宿国有利。”

“宿国人与你们梧国也有勾结,怕是崔元也有所图。”

“不,不止崔元,我总觉得崔元背后另有其人。”
“是断了腿的广文王。”

语气肯定,云藜道出这层。
关山F4和杨盈皆是一惊。随即便也接受了,这位王爷看似不起眼,实则野心极大,皇位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钱昭拿出腰间别着的柴明名牌握在掌心之中,人人都为权力斗争拼杀,只有他的弟弟死于皇帝的昏庸。这个皇位只有有德之人才配!

“这么看来,等我们迎回皇帝梧都怕是要起一场腥风血雨……”
梧都腥风血雨预警,皇帝回朝变催化剂;宁远舟:皇位争夺赛,即将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