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委屈小徒弟

刘耀文一脸无辜。

她欲言又止。

说完，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

久久没有回应。

陆瑶不解望去，刘耀文低垂着头，神情受伤。

陆瑶有些莫名，对方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是被她狠狠欺负了一样。

可这几分钟里，她也没做什么。

要真计较，难道是她后退的那几步……

思索间，刘耀文的头垂得更低了。

陆瑶眉心一跳，颇为无奈。

刘耀文“哦”了一声。

陆瑶露出无语的表情。

距离的远近和能不能聚精会神有什么关系？

难道靠她近些，就能学得更好？

简直荒谬。

她正想着如何训斥时，就见刘耀文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的眉头紧蹙，清澈的眸子里星星点点全是委屈。

刹那间，训斥的话全堵在陆瑶的喉间。

不上不下。

她停顿几秒，不知如何继续。

总不能说她喜欢少年贴近她吧。

末了，她微叹口气。

刘耀文一扫之前的阴霾，双眼满含高兴。

接着他又凑到陆瑶的身边。

看着少年跟自己再次拉近的距离，陆瑶侧头，只当没看见。

想了想，她又嘱咐道。

刘耀文的神色又是一暗。

见他这模样，陆瑶心里一惊。

完了，早知对方敏感多思，她就不该这么直接的。

这下好了，又开始了。

天杀的师父，在将刘耀文交给她时，怎么没告诉她这一点！

此话一出，陆瑶怔了半瞬，紧接着懊悔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只知刘耀文独自一人，却没更深入的了解。

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这么凄惨。

自小就孤身一人，这其中苦楚必是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