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陷入了沉思。
这样推断,除了丁程鑫他们,那就只有家里的佣人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你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陆瑶摇摇头。
等一会儿,我先将木盒处理了。

这木盒看着小,怨气冲天,幸好今天发现了,否则时间久了,它会充斥整个别墅。

到那个时候,你不仅人受影响,别墅也不能要了。

马嘉祺表情柔和。

那就辛苦你了。
陆瑶拿出一沓符纸,将木盒绕成一圈。
然后在一旁念念有词。
大约半个多小时过去后,她长舒一口气。
好了,怨气都被净化了。

你找个靠谱的人,将他好好埋葬了。

见女孩满脸疲色,马嘉祺的眼里划过心疼。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你先去休息,有消息了我叫你。
陆瑶伸了个懒腰,回到房间。
一觉睡到天明。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飞快的起了床。
一路赶到楼下,马嘉祺正在浇花。
怎么样了?


你醒了,人昨晚上就抓到了。
那怎么不叫我?


也不差那一时。

既然你休息好了,那我们去见见那个人。
马嘉祺转身,往后院走。
陆瑶跟了过去。
是家里的佣人吗?

马嘉祺点头。
在后院角落的房子外,马嘉祺停了脚步。

就是他了。
陆瑶透过窗户望去,一个男人被关在里面。
这人不是家里的园丁柳大叔吗?

陆瑶颇为诧异。
这个姓柳的园丁大叔,先前还和她聊过天。
依照她的观感,柳大叔并不像坏人。

嗯,他已经全都交代了。

监控上也显示了,是他半夜偷偷起来埋的木盒。
可是我与他交流过,他并非会道术之人,又怎么会弄这些弯弯绕绕?


这也是我疑惑的点。

我问了他很多次,他就是不说木盒怎么来的。
陆瑶扫了柳大叔一眼,心里有了主意。
你别急,对付嘴犟,我有专门的工具。

她戏谑一笑,掏出了一张符文。
噔噔噔~青云观特制真话符,对付嘴犟的绝佳帮手。

马嘉祺眼里一亮,他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符文。
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说完,陆瑶推开了房门。
柳大叔一见到她,立马侧过了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别再问了。

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要报警也好,对我动手也好,全凭你们。
陆瑶“嘿嘿”一笑。
柳大叔,先别嘴硬,等你带上这道符,再看看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想说。

说话间,她将符贴在柳大叔的身上。
柳大叔一愣,然后嘴不自觉的张开。

其实这些事都不是我愿意的。
说到一半,他的面容十分惊诧。
忙不迭举起手捂住嘴。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忍不住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不行,这样不行!
他意识到是符文在作祟,心急的想要扯掉符文。
但陆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陆瑶快速的将符文移到他的背后,牢牢固定住。
好了,柳大叔,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有什么就快说吧。

柳大叔的脸上带着不甘,捂着嘴的手压根起不到作用。

这些事都是徐红逼我干的。
徐红?

她与马嘉祺对视一眼。
这个徐红怎么走了还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