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悠然地踏入一条静谧的小巷,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一处萦绕着袅袅炊烟的房屋前,这里正是离戎老伯的家。
在院中乘凉的离戎老伯一眼就认出了相柳,露出慈祥的笑容,迎上前去。

“好久不见啊,今儿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离戎老伯热情招呼着,将相柳引进院中坐下,端来好酒,来招待相柳。
“我来这,是想找你打听点事。”

相柳一边给离戎倒酒,一边说着。

“什么事,说吧。”
离戎嘴角挂着笑意,摆出一副全神贯注、洗耳恭听的姿态;而相柳则毫不拐弯抹角,说话直奔主题。
“你对蛊知道多少?”

离戎老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突然问起蛊术了?”
他用一种警惕的口气问道。
相柳面容沉凝,他向离戎老伯详细描述了那种奇异蛊虫的特性。
“是这样,近来我遇到一种蛊,很是奇怪,它能令中蛊者因施蛊者疼痛而疼痛。”

“反之,若中蛊者受伤,对施蛊者却无影响,但施蛊者不能随意控制蛊虫,更无法召回。”

“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蛊吗?”

相柳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困惑,而离戎老伯则轻轻皱起了眉头,仿佛在琢磨着什么。片刻的沉思后,他才缓缓开了口。

“那施蛊者可是个姑娘?”
相柳神色一闪。
“你问这个做什么,有什么不同吗?”


“如果真的是个姑娘,那很可能,是给情郎种的,雌雄蛊。”
勇敢去爱,不负时光
听到这话,相柳心头不由得一震,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意外的神情。
离戎老伯继续解释。

“江湖传说有一种极其难养的雌雄蛊,一雌一雄,力量相当,施蛊者便无法控制蛊虫。”

“这种蛊,大多数都是女子养来种给情郎的。”

“求的是一心一意,永不相负,一旦种上便同命连心,生死相随。所以又叫情蛊。”
相柳感到难以置信,于是他再次追问道。
“你确定吗?那如果彼此无情,能种蛊吗?”

离戎立即摇了摇头。

“当然不能,硬种会死人的,虽然蛊术之道是变幻莫测,但这种蛊讲究情意。”

“就算勉强种上,也会后患无穷,说不定不能同命连心,还会被蛊反噬危机性命啊。”
相柳在认真吸收这些信息后,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压低声音提出问题。
“那怎么解蛊?”


“这解蛊也要靠情意,如果种蛊时间不长,趁其根基未稳,另一个有情人可以帮其将蛊引到自己身上。”
在离戎说完后,相柳陷入了沉默,他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闷酒,表情阴郁,眉宇间洋溢着难以言喻的苦闷。
离戎老伯见状,忍不住询问相柳。

“那个女子,她对你很重要吗?”
相柳苦涩地笑了笑,随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她是个满嘴谎言的人,根本就不配我在乎她。”

“一开始她显得纯真、柔弱,然而后来才发现,这只是她精心编织的伪装。”

“她宛如以自身布下陷阱的猎手,心怀不轨,唯图猎取猎物罢了。”

相柳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个女子的失望和愤怒。
然而,离戎却在相柳的眼神中捕捉到了更为深层的情感波动。
离戎深深地注视着相柳,一语道破了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但你来这问了那么多,不就是因为就算知道一切,依然打算走进了她的陷阱中之中。”

“你确定要这样吗?你命虽是有九条,但心只有一颗,一旦给了出去,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啊。”
离戎的这句话一出,相柳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脸色阴郁地紧紧盯着他,内心翻涌起了无数的思绪。
离戎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地继续说道。

“这世上的感情啊,本来就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你看那些痴情的人呐,就算一开始就知道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可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去了。”
他的声音慢慢变得低沉,深深蕴含着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和亲身感悟。

“在情感面前,无论是神族、妖族还是人族,其实都没啥太大区别。”

““可能到了最后,冒然行事结果不尽如人意,会让人后悔不已。”

“但同样,如果仅仅因为害怕受到伤害就畏缩不前,失去了和对方共享美好时光的机会,也一样会产生深深的遗憾之情。”

“那还不如,就勇敢一次吧,一起赌一个有可能的未来。”
相柳离开时,脑海里还回荡着离戎的话,觉得一切都逐渐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