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味飘了过来,白瑾瑜更反胃了。
她干脆地一脚踩在刚才那个被踹翻的玩家的脖子上,然后不耐烦地回头质问:“干什么?故意搞得血淋淋的一身来恶心我吗?”
丹尼尔歪了歪头,露出来一个夸张的笑容:“我恶心你?”
他抬起抗在肩上的灵魂碎裂枪,慢慢地将枪口对准白芷萱的脑袋:“你以前可比我更爱在血泊里洗澡啊。”
游戏大厅是无法攻击到别人的。白芷萱被拿枪指着也没在意,反而慢慢收回了想去拉白瑾瑜的手:“好久不见。看来你还记得我。”
丹尼尔古怪的笑了一声:“当然——背叛了教父的叛徒,我当然记得你。”
“我真想把你的皮给扒下来…你凭什么有着一副和教父相似的皮囊?叛徒根本不配!”
信息量有点大。这么说,芷萱以前也和自己一样是白六阵营的?真不敢相信,明明她看起来简直是和陆驿站从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
不,只是行为处事方面像陆驿站。或许是太熟悉了,白瑾瑜这才发现,白芷萱长得确实和白柳有说不出的相似感,尤其是下半张脸。
对啊,为什么她们都姓白呢?
白瑾瑜愣神了两秒,才一拳打向丹尼尔的后脑勺:“滚!嘴巴对我妹妹放干净点!”
丹尼尔迅速闪开了。
“呵,妹妹。”丹尼尔冷笑,“你迟早会再在这个人身上栽个大跟头。”
白芷萱僵住了。
丹尼尔却没有再管这姐妹俩,他再次举起狙击枪,不过这次是对准被白瑾瑜踩在脚下的观众:“我刚刚好像有听到你在说白柳的坏话。”
狙击枪喇叭状的开口抵住这个观众的脑袋,丹尼尔笑的无比灿烂,缓缓伏低身体:“但我刚刚好像没听清,可以麻烦您再复述一遍吗?”
这观众人都傻了。本来他在不许攻击他人游戏大厅被白瑾瑜撂倒就很惊讶了,白瑾瑜还不知道对他用了什么道具,现在他动弹不得的被白瑾瑜用脚踩着脖颈,他浑身发抖地看着这把对准他的枪——这东西可是连人的灵魂都会毁灭掉!
“我,我说白柳在投机取巧,他是孬种,你,你厉害。”观众艰难的颤着手给小丑比了一个大拇指。
丹尼尔脸上的笑意顷刻间完全消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观众:“我最讨厌听到有人说白柳不好。”
“他是最好的。”
丹尼尔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砰——!”
观众捂住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白瑾瑜脚下不停地抽搐着。等到枪击结束,这名还活着的观众才恍惚地反应过来这里是中央大厅,小丑是攻击不到他的。
但在刚刚一瞬间,小丑对他强烈的杀意让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杀死了。
丹尼尔苦恼地看着无法攻击到这个观众的狙击枪:“我忘了中央大厅杀不死人了。”
观众举起双手,声嘶力竭地哭着喊叫:“我不说白柳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白柳下注!我把我所有的积分都压在他身上!他是最好的!最好的!”
丹尼尔把目光从枪支上移到这个观众的痛哭流涕的脸上,他状似遗憾地笑了笑,耸肩:“但你不是最好的。”
“想要给白柳下注?”丹尼尔用枪抬起这个观众的脸,面上露出一种极端地嫌恶,“你也配?”
白柳不需要你这种劣质的信徒。”
丹尼尔把双手和枪背在身后,乖巧柔顺地轻视:“可以请你现在进一下游戏,然后让我杀了你吗?”
白瑾瑜挥了下手:“喂,是我先放倒他的,他的处置权在我手里吧?谁允许你不声不响地就要把人带走了?”
丹尼尔眨了眨眼睛,歪头看着白瑾瑜:“我没有要抢呀。我们可以一起去游戏里杀了他,不是吗?”
“都说了白柳不会允许我们不分青红皂白杀人的。你要我告诉他你打算随意虐杀一个观众吗?”
“辱骂白柳还不算——好,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丹尼尔被白瑾瑜瞪视,把原先的话咽了回去,抱臂等待白瑾瑜解释。
白瑾瑜淡定的抽出一条黑色的长鞭。
在白芷萱变得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她淡定的解释:“这是找我队友要的特殊武器,它可以无视系统的规则,在游戏大厅伤人。”
震惊吗,其实她也挺震惊的。她就是找茬般随口一问黑桃的鞭子能不能给她玩会,黑桃居然答应了。
她甩了甩鞭子,随手往脚下抽了一鞭,听到脚下人一声痛呼后满意点头:“OK,确实有效。”
她盯着这位观众,恶劣的笑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这观众已经快要吓懵了,他无助地看向周围,想要求助谁。
但周围的观众早已远远退开,根本没有人敢靠过来。
丹尼尔没想到白瑾瑜还有能在游戏大厅伤人的武器,兴奋的凑了上去:“你能不能给我留一口气?我也想试试——让我来杀了他吧!”
“小丑。”猎鹿人的会长岑不明走了上来,他不冷不热地扫了一眼这个观众,又看向了丹尼尔,“马上要打双人赛了,不要横生枝节。”
这观众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看着岑不明,但他紧接着又痛呼一声,因为白瑾瑜猛的收鞭向身前,鞭子又从他身上划了过去。
在岑不明看向白瑾瑜,或是白瑾瑜没忍住一鞭子砸向岑不明之前,白芷萱眼疾手快地挡在了白瑾瑜跟前:“猎鹿人会长岑不明,我替逆神向你问好。”
逆神离开猎鹿人一直是岑不明心中的痛,他淡漠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白芷萱!”
“丧家之犬。”就算被白芷萱挡着了,白瑾瑜也只是忍住了没一鞭子挥过去,并没有忍住嘲讽,“逆神就是受不了你这神经病才离开猎鹿人的吧?呵!算了,跟没有逆神当战术师的队伍没什么好说的。”
岑不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黑交加,他慢慢的抬起眼睛,目光紧紧地咬着白芷萱身后露出来的一个身影:“俞拉——”
“哟,还记得我。几天不见这么拉了岑不明,把我关在罪人井的时候不是挺牛的吗?现在怎么跟个无能狂怒的疯子一样除了大叫名字什么都做不了呢!”2
写得真不错,很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