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扶了他一把,还顺便在他腰后多垫了一个枕头
所以才说这小子是真的能忍,她都快疼出生理眼泪了,他还在一声不吭

那粥……
傻不傻啊你,都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了,还想着那粥,粥里没毒,我亲自验的

听到粥里没毒,宫远徵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不过他既然醒了,那正好把刚金重送来的止疼汤药给他喂了
反正这副汤药他的药方子里也有,正好她也不想喝这个被月公子整成死苦的药

这是你的药
不过是些止疼的,你是伤员,你先喝

听到是止疼的汤药,宫远徵可就急了,没什么大事为什么会喝这个,难不成是也受伤了?
这一着急可就又扯了一下伤口
你急什么,我没受伤

就是一点小毛病,刚又扯着伤口了吧,伤着了就注意点


我就是担心你
那我谢谢你,你现在把伤养好,其他的有我

主要是只有他的伤养好了,她才不会痛好吗,不然那是多少担心和伤药都没有用的
只不过受了伤宫远徵也是不安分的,在她喂完了药以后靠近给他擦嘴的那一小段时间,在她唇边偷了个香

受伤了还这么不正经,苦死了离我远点

我不,婉婉就是怕苦才不吃药的吧
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行吧,在武力值上他确实不是风清婉的对手,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说他手还有点力气
悄悄伸手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她怕会压到宫远徵的伤口只能用手撑在他旁边的架子上以便稳住身体,但这样一来他们间就形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气氛毕竟都烘托在这个份上了,不亲一个说不过去了吧
但这次的感觉有了那么亿点的不同,母蛊和子蛊相互吸引,他们的心跳与感受逐渐趋于相同

婉婉的心跳和我一样
因为他们相互联系,在一起跳


同命蛊?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境中有一个与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告诉我,我被下了同命蛊
梦境而已,当不得真

但他愿意相信,因为那个小姑娘说风清婉对自己有情,而且在等着他回家

回去以后婉婉搬进正殿好不好,我们不住偏殿了

正殿中还有药泉,峡谷的冬天在那比偏殿舒服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现在不急


哥说已经定下来的婚事,早或晚都改不了了,而且我都已经见过你舅舅了,再过几个月我也该弱冠成年了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的,和外面的流浪小狗似的,茶的慌又唯唯诺诺,她看他在那里嘀嘀咕咕,还时不时偷偷看自己一眼
真的就是把委屈巴巴装到了极致,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罪大恶极了
见她还是不动摇,宫远徵正想再加大功力
行了,别演了,阿远的茶艺可不如浅浅


浅浅?!都叫的这般亲密了,你都没这么叫过我,我知道我在你的心中没她和云为衫重……
你从哪儿学的这一身茶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