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饮酒误事还伤身,实在不行我替你喝,你要是醉了,就我一个人怎么把你弄回徵宫

舅母,你快管管舅舅

她这个舅舅啊,在外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家主,可在家里就是个老婆奴,女儿奴,所以她只好求助舅母了

舅母:孩子们出来都没有带下人,一会儿醉了,你替婉丫头把人扛回去?知道你是想敲打敲打他,差不多得了
谁说饭局一定得喝酒,一家人在一块吃吃喝喝聊聊家常也很开心,她还怕宫远徵和宫尚角一起吃饭久了,会不习惯他们外面的
为了不让他尴尬,带着他去适应,结果发现他居然还挺会的,也不会怯场
甚至还可以注意到她这儿
在她被辣到的时候,也就只有第一次偷到了他的酒,后面几次他都是及时递来水

舅舅:辣到不行了?小鱼,你阿娘准备了甜酪落在客栈了,你和小孟跑一趟
把阿羽和孟昱轩支开了以后,她舅舅看向宫远徵,说了不少她的臭毛病

舅舅:我这个外甥女啊,就爱吃这些辣口的,又容易被辣到不行,而这甜酪是她到这种时候最爱喝的,以后怕是要喝不到了

舅母:她小时候受了重伤,身体肠胃一直都不如羽丫头,吃了辣以后容易不舒服,以后就拜托徵公子了,我们在外边也看顾不到她了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我现在身体都被养好了,才不会难受了

才怪呢,她就是又菜又爱吃,每次吃完以后又会狼狈的去找月公子抓药,顺便挨他一顿数落,然后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点辣椒的影子

我会看好她的
客栈离酒楼不远,一个来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足够萧家夫妇把该注意该小心的点都给宫远徵交代完了
他们无法庇护到远在宫门的风清婉,但是宫远徵算是一个好男人
所以婉丫头在宫门里也不会受委屈,只是想着多告诉一点,她可以更舒服一点
就像是之前她舅舅灌宫远徵酒和不给他好颜色也是这样,想让他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让他知道他们萧家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素质始终都是她的后盾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们这两个偷跑出来的也不方便在宫门外待太久,而且宫远徵似乎还在思考些什么
心都不在这儿了,还有什么好在外面玩儿的,小青鱼提着食盒交给了宫远徵,还特意和他说了个悄悄话

萧清羽:姐夫,这是我阿姐平时爱喝的甜酪,制作的方子我也写了放在盒子里了,可以吩咐下人按方子做,你记得待我姐好些
阿羽,你们婚期可定了


萧清羽:定了,三月后,阿姐要来吗
我怕是出不去了,到时候给你们准备贺礼,再见了,小青鱼

他们两方相互告别后,可以再见的可能也就小了,以后多半是桥归桥,路归路,没什么交际了
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