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龙?”
面对雉的提问,若陀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肯定了“是,怎么了?”
“为什么你可以露角?”
“啊???”
……
“原来如此”若陀无奈道,“我不经常玩进城,当然是保持这个模样的,到时候我也要收起龙角的”说着他拍了拍雉的肩膀,“好了,咱们去吃晚饭吧!”
“就我们?”
“嗯!好像是说摩拉克斯要和萍去处理点事情,不过具体没说”若陀道,“你也别担心这么多,摩拉克斯是武神,不会有事的。”
“我哪有担心他…”
若陀笑了笑,口是心非什么的…“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我挑咯——吃烤串怎么样?”
“我都可以的”
“好嘞!那就这样决定了!”若陀伸手架在雉的脖子上,“走吧,我知道有一家店,那里的烤串很好吃!”
……
到最后,若陀和雉是边笑边聊着回来的,等告别了若陀,雉才收回了笑容,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沉默着。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这日,只见雉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个酒瓶,他坐在一棵树下独自闷酒,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走了雉手里的酒瓶。
“小家伙怎么一个人在这闷酒啊?”
来者一个披着墨绿色披风,头戴绿色帽子的少年,样子看似比他小一点,雉注意到对方那那绿色的辫子竟然正发着微亮。
“你是谁啊?”雉揉了揉眼,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嗯…你可以叫我温迪…巴巴托斯也行”说着,他盘腿坐在雉的对面。
“噢…我叫雉”雉傻乎乎的朝他笑了一下,巴巴托斯见对方那迷糊糊的模样,忍不住上手捏了把他的脸。
“唔!疼…”
“噗嗤,抱歉”巴巴托斯笑了一下,“手感太好了,忍不住~”
“小雉在等老爷子?”
“昂?”
“就是摩拉克斯啊,哎呀一个绰号而已不必在意这么多啦~”巴巴托斯道,“和我说说你们两个的事情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雉。
很想听一听八卦呢,没办法,老爷子小气的很,他只知道在摩拉克斯身边多了个小跟班,喜欢黏着他。
“我和…阿离?”
“对对对”巴巴托斯激动的给自己倒了杯酒,雉见此要拿,他给拦了下来。
“酒量不好的话还是别喝了,到时候出事了老爷子估计会杀了我的!”
“关,关他什么事?”雉闻言立马炸毛了,“反正他也一两天没回来了,或许,他早就不要我了…”雉越说越委屈,内心一股奇怪的力量似乎要涌了出来。
“咱不理他!”巴巴托斯道,“要不~小雉更我走?”
“跟谁走”听到这声音,巴巴托斯吓了一大跳,他机械似的转过头,看见眼前穿一身白衣(or神装)的摩拉克斯站在不远处,他脸上没有表情,但在巴巴托斯眼里那就是生气。
“没有,你听错了”巴巴托斯说着,看了眼一旁醉醺醺的雉,“小雉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缘再见!”说罢,雉便感觉一阵风而过,然后,巴巴托斯就消失在了他眼前。
“巴巴…托斯?”雉说着,手腕便被握住了,“喝酒了?”
“唔…阿离?两个阿离…”雉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却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雉?”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雉坐在地上,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孩子一样。
“没有”摩拉克斯想把他拉起来,但对方就是赖在地上不走。
“归终是谁啊?”
“什…?”摩拉克斯有点愣住,他怎么知道的。
“我都知道了”雉鼓着腮帮,“你有喜欢的人了。”
“?”
“难怪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表白…”雉低下头,“你喝醉了。”摩拉克斯走近他身边。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雉闷闷的开口,“穿越前,还是之后…你是第一个,好可惜哦…”
“…没有”摩拉克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雉是怎么知道归终的,有可能是若陀说的,或者是其他地方所知道的,但他和归终只是挚友之情,别无其他。
“真的吗?”雉转过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嗯。”
“那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
“?”
……
“那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
雉猛的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睁得老大。
他干了什么?昨天晚上……喝酒,然后??
雉紧闭眼睛回想着当时的画面,然后,他自闭了。待摩拉克斯进门后,就见雉蹲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雉一惊,“阿离——”
“喝点汤,暖胃”摩拉克斯手里端着碗,里面是刚煮好的汤。
“哦,好吧”雉接过碗,低头闷喝着汤,不敢抬头直视摩拉克斯,殊不知,摩拉克斯正低着头看着他。
“雉”
“嗯??”
“我和归终没有什么”摩拉克斯道“我不管你是从那我看到的,我和她只是挚友之情,归离原是归终取的”他说着,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这个名字会被人想成这样。
“我才没有相信”雉撇过头,“没有依据的话本而已,看看乐”
摩拉克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