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
手无意识地摩擦着手腕上的抹额。
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吗?


放心吧,有我出马,保管帮你办得妥妥的。
那就好。

阿辞听到宫尚角在喊自己,才一抬头,就被跑过来的他飞扑到地上。
直接压了个严严实实。
#宫尚角 姐姐!大强的风筝刚刚飞得可高可高了,你都没看到。
不开心地用脑袋拱着阿辞,像极了被他经常用来骂人的小猪猪。
阿辞忍不住痒意,抬手挡住他的动作。
#宫尚角 不嘛,不嘛,姐姐,你好香香~
姑娘家都是香香的呀。

#宫尚角 大强也要香香。
是香香的,跟姐姐的不一样,大强的像雨后新芽冒出来的那种,清爽,又带着破土之前的腐朽。

宫尚角表示他听不懂,只会摇摇头。
阿辞好笑地点点他的鼻尖,又沿着鼻梁往上滑动,眉骨微微凸起,导致五官更加深邃立体。
指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饱满又水润。
想亲。
宫尚角看不懂阿辞现在的表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空气好似变得稀薄又黏腻。
#宫尚角 姐姐,大强身上又难受了,是又要长大了吗?这次比之前还疼。
阿辞微愣,干脆把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
是,我们大强长大了。

该吃点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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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徵宫药房的烛火依旧明亮着。
上官浅提着灯笼,一路警惕地走过来,快速在徵宫内穿行。
“啪嗒~”
灯笼摔落在地上。
#宫远徴 别动,你是谁?
拿着短刀,刀尖直指她的脖子。
#上官浅 上官浅。
#宫远徴 新娘?
上官浅应了一句‘是’,心思转动,按着之前想好的说辞,应对着宫远徵的问话。
#宫尚角 弟弟,远徵弟弟~~~
上官浅听到声音,自信地转头看过去,这就是她的目标,宫尚角。
云为衫不是没有跟她讲过宫尚角为什么不会成为执刃。
但那又如何,那么厉害的宫二先生,不可能一直都会是傻子。
宫远徵也不可能让他哥一直变成傻子。
相反,趁现在他傻了,才是最好拿下的时候。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刚想迎上宫尚角,结果脖子那贴着的冰凉触感让她回神。
该死,忘了旁边还有宫远徵。
#上官浅 想必这就是宫二先生了吧?在外面,就常常听宫二先生的大名。
#宫远徴 你,在落井下石?
#上官浅 不,怎么会?我相信英明神武的宫二先生在宫远徵少爷的照顾下,一定会好起来的,说实话,我觉得宫子羽根本就不配,要不是宫二先生出了意外,他压根就没机会坐上执刃的位置。
这话,说到宫远徵心窝子里去了。
收回短刀,跟他一起讨厌宫子羽的,那就不算是敌人。
#宫远徴 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差不多到休息时间了吗?
#宫尚角 嘿嘿,大强晚上饿了,姐姐给做了双皮奶,给远徵弟弟送。
#上官浅 宫二先生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很爱惜宫远徵少爷呢。
#宫远徴 那还用你说,我可是哥唯一的弟弟。
宫远徵被哄得开心了,阿辞就应该过来学学,看看人家怎么说的!
同样是女人,同样长了一张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