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振华,也就是黄亦玫的哥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自己的老婆呆坐在床上,既不玩手机,也没在看书,就愣愣的盯着床尾的摆件,怔怔发神。
他伸手在苏更生面前挥了挥。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苏更生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思绪都被你打断了。”
“好好好,我的错。”
黄振华立马认怂。
他可是众所周知的老婆奴,怕老婆怕的很。
苏更生笑了笑,随即就对丈夫无话不谈,将心里那个大胆的想法说了出了。
“你不觉得那位和玫瑰一起办画展的何小姐和玫瑰长得有点像吗?”
黄振华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确实有点像,不过能与玫瑰相提并论的大美人本就稀少,有些相似之处也在所难免吧。”
有时候长得相似不是相貌相似,而是一种感觉,一种神似。
“她跟小初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诶,你说巧不巧。”
“是吗?那是巧的,不过我们小初看起来更幼稚,那位何小姐很显然能够独当一面,比小初成熟多了。”
黄振华依旧没听懂老婆的提示。
“那位何小姐估计原生家庭不幸福,所以特别早熟懂事。”黄振华根据下午闹事的人猜测道。
他跟妻子感慨,“还是我们小初幸福。”
“可是你不觉得比起小初,无论是外贸长相,还是天赋遗传,那位何小姐更像是玫瑰的女儿?”
黄振华拉开被子的动作一愣,又很快恢复动作,“知道你跟玫瑰关系好,但你也不能觉得人家优秀就往玫瑰身上靠吧。”
苏更生心中不服,当即挺直了腰板,目光凌厉地看向黄振华,一字一句地说:“同年同月同日生,容貌相似,甚至连绘画天赋都一模一样,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黄振华不禁皱了皱眉,似乎也被苏更生的话所触动。他沉默片刻,开始认真思索这个疑问。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种凝重的气氛。
反观方太初,家里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哪个不是硕士以上的学历,就她考个本科都是擦边的,最后还是方协文用钞能力送她去国外上了个能唬人的学校。
太初也不是不好,各方面搁外面也是一个中上条件的女生,但比起黄家人来说,就稍微有点逊色。
“许是遗传她奶奶?”方协文那开麻将馆的妈。
黄振华依旧当鸵鸟的说。
他心中是万万不敢想那个可怕的猜测。
苏更生鄙视他逃避的心态,“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是医院抱错孩子了。”
这几年,医院抱错孩子的新闻屡屡出现,万一……
何小姐和太初也是这样呢?
黄振华急哄哄的否认道,“不可能!”
这要是真的,这家以后就要大变天了。
“想要验真也很简单,拿小初的头发和玫瑰的头发去检测一下……”
苏更生犹豫的说道。
“不行。”
黄振华立马否定。
若是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他们私底下测了也就测了,但是他们没有权利去替玫瑰测DNA。
这是亲人之间的边界。
可经过苏更生种种猜测,黄振华心里也悬了起来。
万一呢……
“我找一下人脉去查一下医院的记录,如果发现有问题,我们再告知玫瑰,让玫瑰自己做决定,如果没有问题,那就当我们今天的话没有说过。”
黄振华拍板说道。
方太初之前是因为涂明和玫瑰的画展才到凌美到凌美当实习生。
现在涂明拒绝了她,玫瑰的展也如期开了,她便没了再在凌美的意义。
她又回了方协文的公司历练。
可没认真上班两天,等方协文来看女儿工作情况的时候,就发现她不在岗位上。
“人呢?”
方协文不满的文方太初的直属领导。
“方太初今天有事请假了。”
直属领导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他很难办的,谁不知道这是千金小姐下基本历练,以后是要调回去继承家业的,他们怎么敢得罪,肯定按着大小姐的心意来啊。
方总就别为难他们了。
方协文正要打电话给方太初,一旁的秘书走到方协文的身边,小声说道,“方总,南欣投资那边有消息了。”
方协文立马被这则消息吸引了注意力,优先处理公司事务去了。
玫瑰喜欢给女儿自由,不束缚她,她想去哪里都行,只要不是危险的地方。而方协文因为被公事绊住手脚没空来管她,她才是真的解脱自由了。
近来她和臧家兄妹打的火热,这次翘班出来就是预备和两兄妹去瑞士滑雪。
臧瑶在出发前就得到妈妈的嘱咐,让她多创造机会让臧瑞和方太初单独相处培养感情,臧瑶知道方家小公主的重要性,所以……她肯定会乖乖执行的啦。1
亲兄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