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
自从明德帝从瑾仙那里知道萧楚河出现的消息后,他也能陆续收到萧楚河现状信息,最新消息是萧楚河成为司空长风的徒弟,定居雪月城。
明德帝召来白王萧崇,命他去雪月城寻萧楚河,将“恕他无罪,恢复他皇子身份,重袭永安王之位”的口谕带去,而明面上是以去雪月城治眼疾的理由去。
时隔四年,萧崇又一次感受到父皇对六弟的偏爱,这次还用他的眼疾做借口,这如何能让他心中不怨。
萧崇突然想到入宫前的事。
—回忆—
院子里松木众多,荫荫郁郁,
萧崇和一个灰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在对弈。
萧崇琢磨着手中的白子落处,就听见一道急冲冲的脚步声,“何事如此慌张?”
“王爷恕罪,宫里来人,召王爷入宫。”
萧崇:“可有说是何事?”
“不曾。”
探不出什么信息,萧崇也不纠结,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奁(lian)中,“先生告辞,今日的棋局只能改日再续。”
“无妨。”中年男人乐呵呵地笑着,将白子棋奁拿至身前,捻起一子落下,白子瞬间多了一条活路。
他睁着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着萧崇,“王爷觉得这一步如何?”
萧崇听音入耳,“甚妙,先生棋艺精湛,我技不如人。”
中年男人:“转眼老夫入府已有四年,也该出府看看了,等王爷回府,老夫与王爷同行。”
—回忆结束—
“原来先生早已知晓我要外出。”萧崇坐在马车里若有所思。
雪月城竟让先生生出踏出院门的想法,想来此行别有收获。
回到王府,萧崇便开始准备外出的车架物品,同时遣人告知白先生何时启程。
——
雪月城。
楼慕雪看着近日格外刻苦的司空千落和不再懒散的木方,有些不解,侧头看向左侧的萧瑟。
萧瑟闻弦知意,为她解答:“三日后就是雪月城和段家约定的比武招亲的日子,他们这是在为那天做准备。”
这比武招亲有一条就是如果最后的胜利者是雪月城弟子,就需要和司空千落打一场。
所以司空千落最近才会这么刻苦,而木方的理由大家都知道,只是他自己嘴硬说:
“大师兄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放水,也怕三顾城的蕊姐姐知道生气,雷无桀呢,又钦慕叶姑娘,怕叶姑娘误会不愿意上台,而萧瑟是大人的男人,我哪来的胆子让他上场?那只能我上场了。”
当然,关于他的那句话,萧瑟没有同楼慕雪说,只是模糊的说他也不愿。
孙武:“那木方哥哥这临时抱佛脚能行吗?”
唐莲:“单论招式没问题,内力就稍逊一筹了。”
萧瑟:“所以,我们得给他加码。”
雷无桀:“什么意思?”
“渴死我了!水!我要水!”木方满头大汗、脚下生风地奔来,被唐莲扶着停下,然后猛喝了好几杯茶水。
司空千落拎着长枪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雷无桀:“在说给木方加码。”
司空千落:“什么加码?”
缓过来的木方好奇询问:“你们打算怎么帮我?”
萧瑟的目光落在雷无桀和唐莲身上,“这就要看雷无桀和大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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