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莲:“若你真有这么多银子,你想做什么呀?”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着萧瑟,而萧瑟沉默了一会儿,说:“招兵买马,踏碎那天启城。”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寂。
“我陪你去。”雷无桀打破了沉寂。
萧瑟看向他:“你陪我去干嘛?”
雷无桀想得非常简单,“你陪我来雪月城,我就陪你去天启城呗。”
萧瑟盯着雷无桀看了一会儿,笑了,“好。”向举起酒碗,干杯。
唐莲想跟他们一起,但两人已经喝上了,他只好尴尬地自己喝。
“噗!”木方非常不给面子地笑出声,让想给唐莲留面子的几人差点也绷不住笑。
“要是千落能像姐姐这样温柔就好了。”唐莲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而木方,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惊慌失措,“大师兄!”
不明所以的大家立刻明白了唐莲的意思,而被提及的司空千落(^_^)ꐦ
木方:完了,我完了!
他瞬间窜出几米远,渴望地看着那条离开的路。
“啪!”
一张饼无比精准地砸在木方的后脑勺上,力度大到将他砸到地上趴着。
对于木方的惨状,他的好兄弟们表示,对他抱有一秒的同情,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嘲笑。
唐莲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酒,将嘴角的笑意掩盖,放下酒碗,他看向萧瑟问道:“你真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萧瑟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老爷们等我干什么?”
唐莲:“怎么跟你大师兄说话呢,信不信我揍哭你?”
萧瑟:“你也就欺负我不会武功吧,敢不敢比个别的?”
唐莲:“好,比什么?”
萧瑟想了想,“你是酒仙的徒弟,咱们就比喝酒。”
唐莲:“好。”
雷无桀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要比喝酒,但好兄弟不扫兴,主动请缨去搬酒,“那我去搬酒。”
“我也去。”趴在地上的木方举起手,现在他可不敢往司空千落身边凑,还是跟雷无桀一起去搬酒,逃避一会儿吧。
酒过三巡,大家都各自回去了,院子里只剩下萧瑟和唐莲,而雷无桀还在为他们搬酒。
萧瑟撑着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来了兴致。
“春庭月午,摇香醪光舞。步转回廊,半梅婉娩香。”
“轻云薄雾,总是少年行乐。不似秋光,只与离人照断肠。”
吟完诗,他便趴在桌上醉去了,而唐莲还撑着头,像是在等雷无桀送酒来。
雷无桀抱着最后一坛酒回来,看见他们,“看来是大师兄赢了。”
他将酒放在唐莲身边,叫了他几声,凑近一看,才发现唐莲也醉了。
他不禁感叹:“真强啊,喝醉了都不躺下。”
这时,一道黑影在屋顶上快速跳跃,雷无桀发现他去的方向是李寒衣闭关的方向,立刻拿起剑追上去。
雷无桀离开没多久,楼慕雪便出现在院子里。
楼慕雪站在萧瑟身前,低头看着他,俊俏精致的脸因为醉酒,染上几分殷红。
或许是刚好送来一阵风,意识不清的萧瑟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似雪一样的冷香。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那一抹浸染了清冷月光的白。
“慕雪……”
他轻声呢喃,名字在他嘴间转喃几遍,带着柔柔情意。
虽然依旧情绪内敛,但比他清醒时的嘴硬好多了。
楼慕雪想要扶他的动作一顿,白绫下,清凌凌的眼湖似乎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
春峭料寒,唐莲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楼慕雪向萧瑟俯下身,忍不住瞪圆了眼睛,都酒醒了几分。
被萧瑟扰了心神的楼慕雪没有发觉唐莲醒来,伸手理了理萧瑟的头发。
此时的楼慕雪倒是少了几分游离世外的清冷和疏离,也是她难得一见的柔情。
但这样的楼慕雪是少有的,很快她就变回了那月宫仙子,凛若霜雪。
楼慕雪转身往里走去,找人将萧瑟和唐莲送回房间。
待确定楼慕雪走远,唐莲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萧瑟。
“看来你小子不是单相思,只是……”
他想起刚才楼慕雪冰冷的样子。
“要抱得美人归,怕是有一段路要走。”
追妻路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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