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晚就联系了大家,幸好大家都有时间答应第二天在逐阳镇汇合,可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约在小郑饭馆,那是我们少年时最爱结伴去的地方。现如今一去,店内的布置早已没那么崭新,显得老旧了。老板脸上多了几道皱纹,依旧热情。严思则已经到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得过她。多年没见,逐渐成熟了,脸庞的稚嫩巳褪去,眼神十分犀利,又夹杂着和蔼,一见我们,便又露出可爱的笑颜,而我用余光捕捉到了老钱突然泛红的脸颊。我们正叙旧着,葛绍屿卡点到了,上学那会儿就是班里的卡点王,这么多年还没改。魏韵汐和辛妤禾一起来的,一对好姐妹,互帮互助,共同进步,有着让人羡慕的友情呢。能再次见到大家,我是很开心的。就在闲聊结束时,我准备提起那件事,店外忽然传来一阵粗躁的鸣笛声。我们赶紧出去迎接,王临文和陈英正戴着墨镜坐在一辆跑车里,陈英喜欢被人追捧,他的精神底气来源于他爸,是有名的老总所,以从小就很傲。王临文据说是被陈英挖进他爸公司了。我赶紧叫人进来坐。
一进门,陈英便开始显摆手里的戒指,老钱尴尬的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便硬着头皮打破了他的话,开始提起今天的重点。
我们早巳商量好,大家聚精会神地听着,老钱和思则偷偷观察大家的神情,因为那天晚上,某个人偷偷离开,直到凌晨才回,但碍于光线太暗,我无法看清他的脸。只发现,陈英逐渐从轻蔑变得凝重,手在桌下不停抖动,似乎有秘密瞒着大家。饭后,我们正讨论着,陈英装作若无其事走来,对我说:“我家里最近出点事儿,就先走了哈。”我漫不经心调侃道:“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冒险了吗?怎么,稳重了,还是没有担当了?”“关…关你什么事!我走了!”
他推开门,头也不回,我早就料到他会逃跑,毕竟我们也不可能留一个“底细”。只是我不明白,他的背后,到底是怎样在那年肆意妄为的一群组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