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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纪伯宰搂着明意出现时,在场一片哗然,因为当初举荐纪伯宰的是沐天骄,纪伯宰拿下青云大会后,不少人会认为纪伯宰会和沐天骄喜结连理,可如今的遴选大会,纪伯宰却拥着明意出现,毫无疑问是在打沐天骄的脸。
可众人不知道的是,这是沐天骄特意嘱咐的。
但沐天玑显然就是不知道的那一批人,在见到纪伯宰后,紧紧皱起都眉头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沐天玑“这是寿华泮宫,纪仙君如此轻浮,把今日的遴选大会置于何地?”
纪伯宰“二公主说笑了,我本意也不想的,奈何有人非要我带着她,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沐天骄听出来了,纪伯宰虽然看似在说明意粘人,实则都是对她的控诉与不满。
沐天骄安抚般的拍了拍沐天玑的手。
沐天骄“纪仙君将明意仙子带来一事,我早已知晓,是我特地恩允的。”
沐天骄“这也算是给纪仙君的一种殊荣,倘若有人艳羡,有人不服,有人想要效仿,只要那人能赢下下一届青云大会,本公主定然满足他的所有愿望。”
沐天骄看着台下只敢窃窃私语的众人,心中冷笑一声,一群藏头藏尾的鼠辈,只敢躲在人群中叫嚣。
眼见质疑的声音逐渐平息,沐天骄宣布遴选大会继续,在一系列争斗下,沐天骄宣布了此次的入选名单:纪伯宰,言笑,孟阳秋,孙辽,晨曦。
对于这个名单,质疑声最多,可沐天骄的语气已经带上毋庸置疑。
沐天骄“这个名单是我所拟定的,你们是在否定我吗?”
司徒岭“任凭殿下吩咐。”
司徒岭是第一个站出来拥护沐天骄的。
司判堂新主事在众目睽睽下展现立场,让台下再有怨言的人此刻也都噤声不言了。
沐天骄的寿华泮宫尊者位还未坐稳,所以今日言笑特意施法让神君醒了过来,目的就是让神君来给沐天骄撑腰,就在神君交代了几句话要离开时,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一道让沐齐柏瞪大眼睛的身影,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后照。
后照似乎是经历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每一步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到神君面前跪了下来。
后照“后照罪孽满身,实不可赦,请神君赐死。”
一句话,满场哗然,神君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唯有沐天骄漏出了会心一笑,她想,后照并非自愿来此,而是受了纪伯宰的威胁。
只是,后照能否真的供出背后实情,倒是值得期待。
沐齐柏“后照,你失踪已久,丢下司判堂不管不问,如今却跑到神君面前放肆,到底是何居心?”
沐齐柏“来人,将后照…”
沐天骄“叔父且慢,既然他说他有罪,那么我们便听听他犯了什么罪。”
沐天骄“叔父何必如此着急,难不成叔父知道些什么?”
沐天骄笑着看向沐齐柏,她知道,沐齐柏是怕后照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想要快些杀人灭口。
沐天骄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沐齐柏也不好再发作,只能背地里握紧了拳头,沐齐柏发誓,以后如若有机会,一定要将沐天骄铲除,他宏伟大业上的最大绊脚石。
后照“罪仙后照利用司判职务之便,私自炼制离恨天与黄粱梦,如今已深知罪孽深重,只愿自述陈罪,恳请神君降罪。”
后照“二十二年前,我意外得到了博氏一脉留下的医经,心生杂念,便利用沉渊之地与罪囚之劳力偷偷炼药。”
后照“只不过那书氏残卷,多年来,只得了离恨天,未得黄粱梦。”
台下的明意闻言,才知晓,原来离恨天早已经重问于世,并且先前她试探纪伯宰时,纪伯宰对于下毒一事丝毫不知情,明意想,难不成给她下毒之人并非纪伯宰?
沐天骄“父君,沉渊归叔父管辖,倘若后照所言为真,那么叔父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吧。”
沐天骄将事情的重心抛回了沐齐柏身上。
沐齐柏的话虽然表着忠心,但明里暗里却都是威胁的话,让后照将罪责全部揽了下来。
司徒岭说,倘若后照所言为真,那么此案牵扯甚广,需要好好调查一番才能下判。
看着跪在地上的后照,纪伯宰回忆起了被关在沉渊那段不得见天日的过往,只恨不能立即上前手刃了这些践踏他人性命的败类,彼时,殿外又有仙子进门,作为人证控诉后照。
那仙子说,自己名为弱水,是后照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并且下了毒誓,说自己刚才控诉后照罪行的话,一言一句,皆为真。
弱水恐怕众人不信,还说自己有人证,那便是明意,这也是沐天骄让纪伯宰一定要带上明意的原因。
事已至此,沐齐柏也能看出来了,这是有人在给自己下圈套,不出意外,那个人就是沐天骄,尽管如此,沐齐柏还想垂死挣扎一番。
沐齐柏“这小仙子弱水,为何蛰伏了那么久今日才来告发后照,此事有蹊跷,难不成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
沐天骄“叔父这样说,我也有个疑问。”
沐天骄“这后照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敢在沉渊炼药,我想他自己一个人恐怕布不下那么大的局,恐怕背后另有高明。”
沐天骄“既然如此,那后照,你不妨说出来,你的背后主使是谁,本公主便可饶你一命。”
后照闻言,依旧没有松口,仿佛咬死了刚才说的话。
司徒岭按照司判堂惯例处置了后照,此事也算告了一段落,沐天骄只恨只惋惜一件事,后照没有按照她所设想的可能供出沐齐柏,实在惋惜。
但好在,来日方长,不急于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