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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的庆功会来了不少人,热闹非凡,可其中不缺乏有人对纪伯宰议论纷纷,也不缺有人对纪伯宰存有蔑视之情。
可纪伯宰一概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靠在椅上好整以暇的闭着眼,静心欣赏丝弦舞曲,就算有人通报沐齐柏来了也无动于衷,与周围人亦或者时谄媚亦或者是恭顺的行礼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沐齐柏“诶,都快快免礼,本君早就说过了,不必在乎那些客套的俗礼。”
沐齐柏“这一点你们真的都该学学伯宰老弟。”
闭目养神的纪伯宰听出了沐齐柏客套话语背后的含义,分明是明里暗里的在控诉着纪伯宰对自己的不尊重。
可尽管如此,纪伯宰依旧面不改色。
纪伯宰“齐柏兄这是怨我呢。”
纪伯宰“但还请你恕罪,青云大会一战,我伤了元气,实在是赖得动。”
沐齐柏“无碍无碍,你好生休养。”
沐齐柏装作大度的模样,却在心中暗暗想道,这青云大会过去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用这个借口未免太过于冠冕堂皇。
此时,门口驻守的守卫高声呐喊天骄公主到。
在一阵脚步声中,纪伯宰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了身,一副恭敬无比的模样,与刚才的懒散成为了鲜明的对比,好好的打了沐齐柏的脸,也让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一件事,纪伯宰实打实的是沐天骄的人。
沐天骄“叔父来的竟然这般早,比我都还要早些。”
沐齐柏“你来的也不算迟了。”
沐天骄“那是自然。”
沐天骄“众人皆知纪伯宰是我的人,他的庆功宴倘若我迟到,岂不是说不过去?”
沐天骄娇笑的看着眼前脸色不太好的沐齐柏,笑意却不达眼底,一看到沐齐柏,她便会想到常年因病卧榻的父君,她又怎能不恨?
但说起来,沐天骄与沐齐柏还有另外一段故事,那是一段有关有苏狐族的故事,是一场待来日再讲也不急的故事。
似乎是在回应沐天骄的话,纪伯宰双臂环抱往后退了一步,与沐天骄肩并肩,像是最为默契的战友,更像是最为契合的伴侣。
这刺眼的一幕刺的言笑眼睛痛,心更痛,他也想如此正大光明的与沐天骄肩并肩,告知世人他与沐天骄的关系。
旁边的浮月眼见事情不对,立即凑上前来请示。
浮月“殿下,眼见人都到齐了,不知道我们今夜的歌舞表演能否开始了?”
浮月“为了纪仙君的庆功宴,我们花月夜的姑娘可是排演了许久呢。”
沐天骄“自然是要开始的。”
沐天骄“浮月,你可要让你手下的姑娘们好好表现,不要扫了在座所有人的兴致。”
浮月“公主放心。”
浮月拍拍手,像花一样的姑娘们鱼贯而出,顿时歌舞升平一片祥和,而失去灵脉隐藏身份,由尧光山太子明献变为花月夜仙侍的明意正蛰伏于下,脑海里满是师傅的教导,师傅说她失去灵脉是中了毒,恐是纪伯宰所下,于是她特意隐藏身份来接近纪伯宰只为寻得解药。
明意撑着下巴冷眼注视着纪伯宰,只见纪伯宰除了自己怀中的酒一概不食别的,明意心想,也许是怕人下毒。
歌舞完,沐齐柏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开口。
沐齐柏“我听闻伯宰老弟的无归海没有一个仙侍,这怎么能行?”
沐齐柏“也怪天骄整日操心寿华泮宫的事,竟然忽略了你。”
沐天骄“那不知叔父有何打算?”
沐齐柏“说来也巧,本君今日带来了一对姝丽,宴会结束后,伯宰老弟就将她们带回去,做些洒扫清洗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说罢,沐齐柏派人将人带了上来。
纪伯宰想要拒绝,因为除了沐天骄他谁也不想要,而且沐天骄此刻已经有些皮笑肉不笑了,纪伯宰知道,沐天骄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更何况她纪伯宰不是东西,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不等纪伯宰拒绝,台下就有道女声响起,先一步替纪伯宰拒绝,比纪伯宰和沐天骄都快了不少。
明意“不可以!”
明意“纪仙君是不会带她们回去的!”
明意冲上台紧紧的握住纪伯宰的手,纪伯宰不明所以奋力去挣扎,眼神里满是疑惑,全然不顾明意给他使的眼色,却发现眼前的女人力气竟然莫名大的很,大到他都有些挣脱不开。
一番挣扎无果后的纪伯宰本打算放弃,却发现沐天骄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这下纪伯宰又有了动力,并且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将明意的手挣脱开。
沐天骄“不知这位仙子是纪伯宰的什么人?”
沐天骄“又为何说纪伯宰不会将她们带回去呢?”
明意“因为纪仙君说了,要带我回无归海的。”
明意“大人还说,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断断容不下别人了。”
沐天骄“容不下别人?”
沐天骄重复着明意的最后一句话,此时的纪伯宰满脑子都是自己完了,更心生疑惑这女子到底是何来路为什么要陷害冤枉自己?
旁边的浮月看着突然蹦出来的明意心下一惊,连忙呵斥。
浮月“怎的那没规矩!教你的都忘了吗?”
浮月“还不快向几位贵人赔罪,然后速速退下。”
沐天骄拦住了要发令责罚眼前女子的浮月,踱步走到明意面前,此时明意强挽着纪伯宰的胳膊不肯撒手,仿佛有一种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决心。
沐天骄自动忽视了纪伯宰投递来的求救目光,径直的询问眼前女子问题。
沐天骄“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明意“回殿下,我叫明意。”
沐天骄默念着这两个字,明意…当真是个好名字。
天上明月的明,意中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