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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度春宵,一盏火烛将暖阁点亮,宽敞的榻上铺满了锦被,这些都是采用了上等的丝绸与棉花而制,舒适程度自然不必多说。
而榻上,此刻却有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
沐天骄“明日便是青云大会,你今夜却还要来我这里?”
沐天骄将自己从那个怀抱中抽离,坐起身来用一根玉簪轻轻的挽住垂落的碎发。
而锦被都无法遮掩完全的痕迹像是一朵朵鲜艳的梅花,烙印在沐天骄如雪一般的肌肤上。
而被沐天骄训斥的人却丝毫不在意一般,随着沐天骄起身的动作他也起身,从背后再次重新将沐天骄拥入怀里。
沐天骄“纪伯宰,我在同你讲话。”
纪伯宰“公主讲就是了,我听着呢。”
纪伯宰“明日便是青云大会,我今夜讨点赏都不行吗?”
闻言,沐天骄娇笑出声,转过身直视着纪伯宰。
记得几月前,纪伯宰主动的找上了他,信誓旦旦的说可以替她赢下新一轮青云大会,前提是让沐天骄为其摆脱罪奴身份时的模样,那时候,纪伯宰的野心写在了脸上,让沐天骄愿意听信纪伯宰的话,从而给纪伯宰一个机会。
再看现在的纪伯宰,依旧是有野心的,只不过他将其藏匿了起来,因为沐天骄说,藏不住心中的想法终有一天会害人害己,也会害了身边的人,沐天骄说,她不想被连累,所以亲手教会了纪伯宰如何逢场作戏。
沐天骄“纪伯宰。”
沐天骄的指尖掠过纪伯宰的唇,那上面还有着因为亲吻撕咬出的伤痕。
沐天骄动用灵力将痕迹抹掉了,全然不顾纪伯宰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
沐天骄“倘若明日你赢不下青云大会,赢不了那明献,为极星渊赢不到福泽,我不仅保不住你,甚至自身难保。”
沐天骄“你知道的,我那讨人烦的叔父一直在盯着我们。”
纪伯宰“那我明日便将那明献变为我的手下败将。”
纪伯宰“公主放心,我定会为公主赢得头彩,从而助力公主坐稳寿华泮宫”
沐天骄“那真是辛苦你了。”
纪伯宰“为了你,我在所不辞。”
纪伯宰此话为真。
纪伯宰长于沉渊,后有幸被师傅救出,可如今他的师傅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当纪伯宰见到沐天骄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是他扭转大局,探寻答案的关键,可当他如愿的投靠了沐天骄后,却发现沐天骄身上似乎隐藏着很多秘密,这些秘密让沐天骄变得危险迷人。
纪伯宰清楚的记得他们二人踏上不归路的第一次,沐天骄的吻落在他的唇边,纪伯宰可以清晰的嗅出沐天骄熏香的成分。
沐天骄“纪伯宰,你好像对我很好奇。”
沐天骄“你想要更了解我一些吗?”
自此,纪伯宰和沐天骄之间就开始了一段孽缘。
随着时间的流逝,纪伯宰发现自己已经沉沦,纪伯宰想,就算沐天骄是毒,他也甘之如饴。
第二日,青云大会。
极星渊纪伯宰对战尧光山明献。
听着周围无数人都议论与押宝声,沐天骄又看了看转映的画面,沐天骄轻轻的用掌心的扇子扇起了一阵风,心中暗暗的想,今年福泽花落谁家当真不好说。
沐天玑“姐姐,你紧张吗?”
沐天骄“怎么?你有些?”
沐天骄看着自己旁边已经很小心的装出大人模样的妹妹,轻轻的用扇柄点了点沐天玑的鼻尖,无限宠溺。
沐天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沐天玑“我确实有点。”
沐天玑“明献是尧光山的太子,更是尧光山的战神,一直蝉联青云大会的冠军,而纪伯宰毕竟是罪囚出身,倘若他此次战败,叔父定然会借此做你的文章。”
沐天骄“小天玑长大了,会分析时局了。”
沐天骄“但你不要担心,我相信他。”
似乎是心有感应,在斗境里的纪伯宰直接撕开一角幻境将他与明献拉了进去,自此,斗境外的人只剩下焦急的等待。
幻境中,纪伯宰看着眼前的明献轻笑出声。
纪伯宰“一介战神不过如此。”
纪伯宰“看来她还是高估你了。”
明献“此时说大话未免太早了。”
纪伯宰轻轻的吐露出“不自量力”四个字,随后便动用灵脉之力将明献打倒在地,而倒地的明显本想催动灵力应战,却发现自己的灵脉断了,而手腕处出现了一朵花的标志。
无奈,明献只能肉搏,可蛮力与灵力自然不能相提并论,谁输谁赢早已决出了胜负。
场外人焦急的的等待着,不知是谁先高喊了一声“他们出来了”,众人连忙看去,就看到了狼狈的明献与完好无损的纪伯宰。
一瞬间,谁输谁赢,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沐天玑“姐姐你看!纪伯宰赢了!”
沐天玑“纪伯宰真的做到了!”
沐天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心中极其满意,她就说纪伯宰一定可以的。
其实沐天骄也曾去探寻过纪伯宰的身份,知晓纪伯宰是从沉渊那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原本的纪伯宰并无灵脉,可如今看来,纪伯宰不仅有了灵脉而且灵力超群,沐天骄曾试着问纪伯宰灵脉从何而来,纪伯宰只说是秘密。
沐天骄看着眼神中都在邀功的纪伯宰轻轻的用扇子掩住了唇角,就如同纪伯宰对她好奇一般,她也对纪伯宰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