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跟在吴彩妹身后,他们离开了风雨桥朝着寨子里面走去。
二人看到寨子里所有的房子都是用木板做成的,都分为上下两层。房屋依山而建,远远地看上去,如同一层一层的梯田。
吴彩妹带着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走了十几分钟,最后在一座木楼前停了下来。
“大娘,这里就是我妈妈住的地方吗?”苏雪晴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座两层木楼问道。
“是啊,这里就是阿花的房子了,二十多年过去了,比以前要老旧了好多。”吴彩妹的目光也放在这座二层木楼上。
“她,她现在在家吗?”苏雪晴问道,虽然已经到了地方,但是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应该在吧!中午的时候我还给她送过饭呢!”说着,吴彩妹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
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也跟着朝门口走去。
“阿花,阿花,你在里面吗?”来到门口的吴彩妹扯着嗓子朝门里喊了喊。
门里没有任何声音回答。
“你看,这门好像是开着的。”同样来到门口边的陈凡奇指着门上的一条缝隙对吴彩妹说。
“是哦!你看我这眼睛。”吴彩妹说完便伸出双手将门朝着里面推去。
“吱呀!”的一声过后,门被推开了。
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看到屋子里有些昏暗,除了门口处之外。
“不好意思哈!这里没有通电,所以光线比较暗,我这就将灯给点燃。”吴彩妹说完之后来门边的墙壁上取了一件什么东西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还没有等到吴彩妹将灯点燃,昏暗逼仄的房间里就传来一阵恐怖的女人尖叫声。
陈凡奇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心“砰砰”直跳,而旁边的苏雪晴则是害怕得抓住了陈凡奇的胳膊。
由于胳膊被苏雪晴抓住,陈凡奇不觉得那么害怕了,相反他还觉得有一丝丝幸福。这种感觉,是他一直渴望的。因为在苏雪晴感到害怕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自己。
“阿花,你别吓到客人了。”吴彩妹对着昏暗的房间里的某一个地方说道。
“大娘,你是说刚刚的尖叫声是吴玉花发出来的?”定了定神的陈凡奇问身处昏暗中的吴彩妹。
“是啊是啊!她这样怪叫,已经有好多年了。”说话间,吴彩妹已经来到了苏雪晴和陈凡奇的身边,只见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盞锈迹斑斑的马灯。
得知刚刚的怪叫是自己母亲发出来的,苏雪晴不再那么害怕了。
马灯被点燃之后,昏暗的房间里瞬间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开始在房间里搜寻刚刚叫声的来源。
“在那里。”突然间,陈凡奇低声对苏雪晴说道,他的脑袋也朝着某个方向扬了扬。
苏雪晴顺着陈凡奇头扬向的地方看了看,惊觉地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女人坐在桌子边,她佝偻着,背对着苏雪晴他们三个人。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看不到那个女人的真实面容,只能从背影上看出那是一个女人,而且并不年轻。
苏雪晴看着那个穿得一身黑的女人对一旁的吴彩妹说:“大娘,她就是我妈妈吗?”
“是啊是啊!她就是你娘。”吴彩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黑衣女人走去。
陈凡奇对一旁站着的苏雪晴说:“我们也过去吧!”
苏雪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和陈凡奇一起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走去。
等到苏雪晴和陈凡奇来到吴玉花的面前时,他们惊愕地发现吴玉花正怀抱着一个布娃娃轻轻地摇晃着。
吴玉花半眯的眼睛看着怀里抱着的布娃娃,满脸的慈爱。但是这一幕在苏雪晴和陈凡奇看来,却是那么地诡异。
“也许你们两个一定觉得阿花很奇怪吧?她自从女儿失踪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很难受。”一旁将马灯放到桌子上的吴彩妹看到苏雪晴和陈凡奇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于是淡淡地说道。
听到吴彩妹这么说,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的心里对于吴玉花的举动不再害怕了,更多的是对她的同情。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丢了女儿的吴玉花,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大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陈凡奇问一旁站着的吴彩妹。
“你问吧!年轻人。”吴彩妹将目光从吴玉花的身上抽了回来,转而看向问话的陈凡奇。
“你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而且还是二十多年如一日。”陈凡奇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对于陈凡奇的提问,吴彩妹先是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开口苦笑道:“其实我和阿花是好姐妹,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我就一直都和她一起玩,我吧!也就大她那么一岁,可是在我的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了。如果我不管着她,也许她早就死了。”
“大娘,你真是一个好人。”苏雪晴的鼻子一阵酸楚,她完全被中年妇女的善举给感动了。
“说实话,我宁愿不要做这个好人,也希望阿花她能够正常起来。”吴彩妹苦笑着摇摇头说。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女儿失踪而起,那个叫做寒秋子的道士实在是可恨。”陈凡奇义愤填膺地说。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寒秋子当年为什么要偷走阿花的孩子。”吴彩妹附和着说道。
这个问题让苏雪晴和陈凡奇两个人陷入了沉思当中,他们两个人苦苦地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苏雪晴对吴彩妹说:“大娘,我可以拿我父亲的照片给她看看吗?”
苏雪晴定定地看着吴彩妹,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建议。她不知道母亲在看了父亲的照片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这样好吗?”吴彩妹也吃不准阿花看到她丈夫苏贵生的照片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小雪的意思是说,也许她母亲在看到她父亲的照片之后,会突然变得正常起来。”陈凡奇对吴彩妹说道。1
这寒秋子也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