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爱国说:“李大哥说他怀疑梅道长有些不对劲。”
张爱花停下脚步说:“他怀疑梅道长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
接下来,宁爱国就将之前李建设对他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张爱花。
张爱花听了之后说:“爱国,寒秋子道长本来就是学道的,他画一道符咒放进安胎药里,这有什么奇怪的。”
宁爱国哭笑不得地对张爱花说:“这毕竟是吃进肚子里去的东西,怎么得也要注意卫生吧!”
张爱花又说:“后来桂娟姐不也没事吗?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疑心那么重啊?”
宁爱国说:“我们不是疑心重,我们也是紧张和关心自己的老婆,这没有错吧?”
张爱花点点头说:“行了行了,既然桂娟姐没有什么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还有啊!这样的话你也是说给我听,可千万不要被梅道长听到了,如果被他听到了,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宁爱国和张爱花两个人回到住所之后,看到寒秋子和罗二妹两个人正在门口聊着什么。
看到宁爱国和张爱花走近了,寒秋子问道:“你们两个人之前去哪里了?”
张爱花对寒秋子说道:“梅道长,我们两个人去送李建设夫妇两个了。”
寒秋子笑着点点头说:“没有想到这几个月内,你们四个人倒成了好朋友。”
宁爱国说道:“梅道长,其实我们也只是同乡而已,算不上什么好朋友。”
寒秋子若有所思地看了宁爱国一眼:“哦,是吗?”
“是的。”宁爱国觉得寒秋子话里有话。
寒秋子不再纠结之前的话题,而是说:“今天我和罗二妹两个人来你们这里,是有事情要谈的,我们先进去吧!”
宁爱国也觉得让寒秋子和罗二妹两个人站在屋外说话,的确不合适,于是便推开门请他们两个人进了屋。
进屋之后,寒秋子对宁爱国说道:“我们先坐下来再说吧!”
“好。”宁爱国应了一声之后,便快步来到桌子边,将桌子简单地收拾了一番。
宁爱国给寒秋子和罗二妹两个人各倒了一杯开水,然后问寒秋子:“不知道梅道长和换花婆两个人今天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寒秋子说:“贫道昨天替你老婆把了一下脉,既然她怀上了,为了安全起见,贫道想给她喝一碗安胎药。”
宁爱国的心里“咯咚”了一下,他心说,该来的终极还是要来,这次的情形和李建设夫妇那次会是一样吗?
他对寒秋子说:“梅道长,这有这个必要吗?”
说实在的,在听李建设的讲述之后,宁爱国非常反感寒秋子和罗二妹为张爱花准备安胎药。
寒秋子一脸责怪地看着宁爱国说道:“欸,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别人还巴不得给自己老婆准备安胎药之类的补品,你可倒好,还不想让自己老婆吃安胎药。”
寒秋子说完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爱花。
果然,张爱花说道:“爱国,梅道长说得非常对,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当然要用心地呵护了,哪有安胎药不喝的道理啊!”
宁爱国万万没想到张爱花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喝那安胎药。
无奈之下,宁爱国只好同意了寒秋子的要求。
寒秋子得意地看了一眼宁爱国说道:“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
接下来,罗二妹便开始在宁爱国和张爱花两个人住的房子一楼熬起了安胎药。
为了证实是不是像李建设说的那样,宁爱国去了厨房,只不过是在安胎药熬得差不多的时候偷偷进去的。
宁爱国看到碗里有一种草药,心想那就是李建设说的那种草药了。他看着罗二妹问道:“婶子,你给汤里放的是什么药啊?”
“啊?”正聚精会神地熬着安胎药的罗二妹吓了一跳,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宁爱国竟然会跟进厨房。她神色慌张地:“哦,这个就是我们侗族的一种草药,用它熬药对胎儿的发育有很大的好处。”
“真的是这样吗?”宁爱国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罗二妹的身上,他隐约觉得罗二妹很有可能在撒谎。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换花婆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道。
就在这个时候,寒秋子突然来到了厨房,他看了看宁爱国,然后又看向了罗二妹:“汤药熬好了吗?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罗二妹唯唯诺诺地对寒秋子说:“梅道长,快要好了,快要好了。”
寒秋子继而又将目光放在宁爱国的身上说:“我们出去等吧!这厨房烟熏火燎的,让人难受的很。”
宁爱国本来还想从罗二妹身上问出点什么,却也只好和寒秋子坐回了桌子。
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头,罗二妹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来到桌子边,寒秋子将手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点了点,罗二妹便将汤药放在了那里。
看着寒秋子面前的汤药,张爱花问道:“梅道长,这安胎药我每天都要喝吗?”
寒秋子笑着说:“这是一碗很神奇的安胎药,只需要喝这一碗就可以保到孩子生下来。”
张爱花点点头,然后就要伸手去端那碗汤药。
“等凉一下再喝。”就在这时,寒秋子突然叫住了张爱花。
宁爱国呆住了,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和李建设说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他甚至还可以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接下来寒秋子笑着对宁爱国和张爱花说:“这碗安胎药里还缺少一味最重要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个东西,就算你把它喝下去,安胎效果也没有任何作用。”
宁爱国问道:“老道长,缺少了什么?”
寒秋子说道:“一道符咒。”
张爱花也想起来了,之前宁爱国还对她提起过这件事情,后来听说刘桂娟也没有什么事。
“那就请老道长加一道符进去吧!”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张爱花并没有多想,她请求寒秋子快将符加进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