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三个人都看向张家酒楼外面的那两辆汽车。
突然,前面那辆汽车车门被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中年男警察,他急匆匆地往张家酒楼里面走来。
赵二狗一看来人,惊讶地叫道:“陈探长,怎么是你?”
之前赵二狗伺候过陈逸枫他们吃住,所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陈逸枫对赵二狗说:“你们掌柜的呢?”
赵二狗说:“掌柜的还在楼上,没有起床。”
陈逸枫说:“你快上去叫他下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赵二狗问:“陈探长,这一大早的,你找我们家掌柜到底有什么急事?”
陈逸枫说:“人命关天的大事,再晚一步人就没命了。”
事态严重,赵二狗不敢耽误,他连忙朝二楼跑去。
没过一会儿,赵全海披着衣服急匆匆的下了楼。
他来到陈逸枫面前说:“陈探长,这一大早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逸风对他说:“赵掌柜的,我有一个兄弟受伤了,看样子非常严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听说你家老爷开了一个药店,我想麻烦你带我们去给我那兄弟看病。”
赵全海问道:“陈探长,你们不是都在张家大院吗?好好的怎么会受伤呢?”
陈逸枫说:“你们张家的二奶奶诈尸变成了厉鬼,我的一个手下不小心被她抓伤了,现在整条胳膊都变黑了,而且非常怕冷。我怕这样下去,他也会变成厉鬼。”
赵全海惊讶地问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陈逸枫说:“这件事情我一时半会对你说不清楚,你快点带我去找郎中。”
一旁的正一道长将陈逸风和赵全海两个人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连忙来到陈逸风面前说道:“这位警官,你刚才所说的是真的吗?”
陈逸枫上下打量正一道长,连忙问道:“当然是真的了,您是?”
“贫道在茅山学过几年道术。”正一道长笑了笑说。
“对呀陈探长,旁边这位就是道士,你为什么不让他看看呢?”一旁的赵全海提醒道。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陈逸枫拍了拍大腿说。
正一道长问:“受伤的人在哪里?”
陈逸枫说:“人在外面的车上。”
正一道长说:“事不宜迟,你快将人抬进来。”
陈逸枫不再说什么,他连忙出了酒楼的大门。
没过多久,两个警察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胖警察匆匆地进了客栈,除了陈逸枫之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男的也是一个警察,女的则是穿着一身便服。
正一道长抓起胖警察的手臂,然后将他的衣袖往上撸了撸,脸色大变道:“好厉害的尸毒,快要到肩膀了。”
陈逸枫点点头说:“是啊老道长,他被抓伤后没有多久就觉得非常冷。”
正一道长放下胖子的手臂连忙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陈逸枫说:“就在昨天晚的下半夜的时候。”
正一道长对陈逸枫说:“快将他抬到二楼,找一个安静的房间,我要做法将他的尸毒逼出体外。如果再晚些时候,他很可能就会变成僵尸,如果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陈逸枫几个人听了之后,七手八脚地将胖子慢慢的抬到了二楼。
赵全海也跟着上了楼,他安排陈逸枫他们将胖子放在正一道长之前睡过的房间里。
正一道长对一旁的青云子说:“青云子,我们也上去吧,等一会儿,你看师傅是如何替人驱尸毒的,这正好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来到房间里,正一道长对赵全海说:“赵掌柜的,你们客栈里面有糯米吗?”
赵全海想了想,连忙点点头说:“老道长,有,你要多少?”
正一道长想了想然后说:“大概要两升左右。”
赵全海点点头说:“我马上去准备。”
没过多久,赵全还便急匆匆地拿着糯米来到了房间。
正一道长抬头看了一眼赵全海和陈逸枫说道:“来两个人将他的手和脚都按住。”
之前抬胖子的老六和另外一个警察来到床边,一个人按手,一个人按住双脚。
正一道长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陈逸枫说道:“陈探长,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逸枫神情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胖子:“老道长,你真的能救我的兄弟吗?”
一旁的青云子说:“嘿!我说这位警官,你说这话就太小看人了吧?你还不知道吧?我的师父可是赫赫有名的道士,十里八乡的乡亲有什么困难都找我师父他老人家。”
“青云子!”正一道长连忙制止还要说下去的青云子:“快拿一个碗来,然后将碗盛半碗糯米。”
青云子只好按照正一道长的吩咐去找来一个碗,然后盛了半碗米。
正一道场点点头说:“好了,贫道要开始驱尸毒了,你们赶紧按住他的双手双脚。”
正一道长对青云子说:“快把为师送你的背篓打开。”
“是,师父。”青云子放下背篓,放在床边然后打开。
正一道长说:“快把辟邪符拿出来。”
“是,师父。”青云子从一叠黄纸当中抽出一张黄福递给正一道长。
正一道长接过黄符,然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将它放在灯盏上晃了一下,那道黄符便燃烧了起来。
“快倒半碗水。”正一道长对一旁的青云子说道。
“好的师父。”青云子应了一声之后,连忙去饭桌边倒了半碗水,然后端到了正一道长的面前。
也就在此时,正一道长手里的那道黄符也堪堪烧完。他将黄符燃烧过后的灰烬不偏不倚地甩在了刚刚青云子端过来的那碗水里。
等到灰烬完全被水淹没之后,正一道长将水倒进那半碗糯米里,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将糯米和水搅拌起来。
等水完全渗进糯米里,正一道长这才抓起一把糯米来到床边,他左手拿起胖子的那只被抓伤的手,然后将糯米死死地敷在了胖子那发黑的伤口上。
“嗷呜!”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胖子突然双眼圆瞪,事实上,他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他张大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快按住他,千万不要让他挣脱了。”正一道长对一旁吓懵了的老六和另外一个警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