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贤和张五福两个人美美地吃过饭之后,便上楼休息去了。
从张家大院到雁城,赶了一路的马车,确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等到隔壁张五福房间传来阵阵鼾声,吴孝贤才睁开眼睛。
洗过澡之后,吴孝贤便上了床,虽然坐了一天马车,累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睡意。
吴孝贤有心事,他在想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红袖。
他迫不及待地出了客栈。
出了客栈之后,吴孝贤马上叫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去了飘香楼。他一刻也不能等了,他想马上就见到日思夜想的红袖。
吴孝贤不在雁城的这些天里,飘香楼还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
进了飘香楼以后,吴孝贤并没有马上去二楼找红袖,而是在一楼的舞台下坐了下去,等待台上的载歌载舞。
他坐下去没有多久,一个伙计便来到了他的身边,对他笑着说:“吴老板,好久不见你来我们飘香楼了。”
“最近比较忙。”吴孝贤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块钱放到伙计端着的盘子里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好的!请稍等一下,小的马上就为你安排。”伙计说完之后马上去为吴孝贤准备茶水和糕点了。
台上跳舞的并不是红袖,这让吴孝贤的心情有些失落,他心想难道是自己来得太晚,红袖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
正在吴孝贤胡思乱想之际,台上表演的姑娘下了台,她表演的节目已经结束了。
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上了台,吴孝贤黯然失色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
红袖抱着一把琴步履轻盈地来到舞台中央,一个伙计搬来一张矮桌,另一个伙计端着一条凳子放在她的身边。
她的上台,点燃了台下活跃的气氛,看得出来,台下很多人都是冲着红袖而来的。当然了,这也是花万紫为什么要让她压轴的原因。
昏黄的灯光下,红袖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婀娜多姿的身材显得她更加楚楚动人。
尽管吴孝贤之前和红袖有过几次接触,但是此刻的他还是被红袖的美貌给深深惊艳住了,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台上站着的红袖仿佛就是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子。
看来今天晚上红袖要表演弹琴。
吴孝贤有些期待,因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红袖弹琴。
只见红袖对着台下的人鞠了一下躬道:“台下的各位客人,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今天晚上红袖要为大家弹一首古琴曲《高山流水》,如有弹得不好,还请大家多多见谅,莫要责怪红袖。谢谢!”
说完之后,红袖便转身来到座位边坐了下去,开始弹起琴来。
红袖弹琴的时候,台下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静下心来倾听。
没有多久,红袖便弹完了那首《高山流水》。
吴孝贤听得入了迷,他觉得红袖弹琴弹的实在是太好听了。余音袅袅,绕梁三日。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以至于红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还没有从刚才的琴音中回过神来。
“吴老板,红袖姑娘请你去楼上雅间坐坐。”之前那个端盘子的伙计突然来到吴孝贤的身边在他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很显然他是不想让周围其他客人听到自己说的话。
吴孝贤面色一喜,他笑着对伙计说:“谢谢你!”说完之后,吴孝贤离开了座位朝着二楼走去。
当吴孝贤来到红袖的房门外时,银杏正守在门口。她见了吴孝贤,捂着嘴笑着说:“吴老板,你怎么才来啊!红袖姐等你等到花儿都快谢了。”
“哦?是吗?”吴孝贤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
“当然啦!难道银杏还敢骗你不成?”银杏连忙将门推开,说:“吴老板,快进去吧!”
吴孝贤对银杏说了声谢谢便快步踏进房门。
在吴孝贤进入红袖的房间之后,银杏轻轻地将房门关上了。
当吴孝贤进入红袖房间里间之后,发现红袖正呆呆地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一些美酒佳肴。
吴孝贤脚步轻盈地来到红袖要的身边,红袖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咳咳!”吴孝贤轻声咳嗽了两下。
红袖猛然抬起头来看向吴孝贤,她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她站起身来到吴孝贤的面前伸出双手就往吴孝贤的胸口上捶去:“你这个坏人,吓我一跳,怎么进来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吴孝贤躲也不躲,任由红袖的小拳拳捶自己的胸。
等到红袖捶得累了,停了手,他才笑着说:“你的手捶痛了吧?”
“我的手才没有痛呢!我只是有点累了,想歇一会儿再捶。”说着红袖挥拳又要去捶吴孝贤的胸。
吴孝贤这次却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红袖的手,假装很痛苦地说道:“你还来啊!真的很痛啊!”
红袖挣扎着想把拳头从吴孝贤的手里抽回来,但是抽不出来,她气呼呼地说道:“捶死你这个坏人算了。”
吴孝贤苦笑着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吴某吗?”
红袖任由自己的手被吴孝贤紧紧地抓着,她将脸偏向一旁说道:“我才不会心疼你这个坏人呢!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吴孝贤说:“冤枉,天大的冤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来这里看你。但是吴某的心里,无时不刻都在想着红袖姑娘你啊!”
红袖嘴角微微上扬,她转过脸看着吴孝贤说道:“我信你个鬼。”
“你不相信?不信你摸摸看。”吴孝贤说着将红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说道:“你能感受到我的心声了吗?它的里面装的只有你啊!”
红袖一下子就心软了,她问道:“真的吗?”
吴孝贤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了,除非它不再跳动了。”
“呸呸呸呸呸!”红袖说:“只有死人的心才不会跳动。我不许你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你知道吗?”
“嗯!下次再也不说了。你现在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吴孝贤看着红袖问道。
“嗯!”红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