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好心再次被当成驴肝肺,小六子的火也一下子上来了,他站起身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对青云子说:“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我再也不理你了,等到我姑姑跟着那个有钱人跑了,你就躲到茅厕里哭去吧!哼!”说完之后,小六子气呼呼地跑出了饭店。
“你……”青云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等到他反应过来,小六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呆呆地看着饭店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青云子结过账之后,便了回客栈,他想着师父和师兄两个人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办完事情回客栈了,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正在等着自己回去呢!
在回客栈的路上,青云子的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他反复地回想起之前在饭店里小六子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按照小六子的意思,阿红最近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走得很近。那么之前在飘香楼里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决绝的话,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看来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不该气走小六子,说不定以后想要和阿红旧情复燃,还真得要靠这个精灵鬼怪的小毛头。
回到客栈,正一道长和凌尘子都还没睡觉,他们正在等着青云子。
正一道长正在打坐,而身为大师兄的凌尘子则是躺在床上看着一本《祝由科》。
见到青云子推开房门走进屋,凌尘子放下书下床来到青云子面前,一脸责怪地说:“师弟,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师父他很担心你啊?”
听到凌尘子的说话声,正一道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青云子来到正一道长的床边,一脸抱歉地说道:“师父,徒儿出去没有留言,而且还这么晚才回来,让您和师兄担心了,对不起。”
正一道长微笑着摇摇头道:“无妨,无妨!”
凌尘子来到青云子身边问:“师弟,你今天下午都去什么地方了?”
青云子说:“师兄,我回了一趟老家。”
正一道长问道:“青云子,为师所记不错的话,你应该是城西青云村的吧?”
青云子转过脸对床上的正一道长点点头说:“是的师父。”
正一道长又问道:“我记得青云村的后面便是一座山。”
青云子再次点点头说道:“是的师父,那座山有点高,每次下完雨,云便把半山腰以上的部分全部遮住了,所以便取名叫作青云山。”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正一道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青云子点点头说:“是的师父,徒儿所言句句属实,青云山也因此而得名。”
正一道长说:“我们师徒三人这次回来,本就是想修建一座道观,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马上明白过来的凌尘子说:“师父,您的意思是……?”
“没错!”正一道长点点头对青云子和凌尘子说:“为师正有打算将道观修在青云山上,你们二人觉得意下如何?”
凌尘子当即点头说:“师父,这感情好啊!这样一来,也省得我们四处寻找修建道观的地方。”
青云子惊愕地说:“师父,这……”
正一道长看着青云子问道:“青云子,有什么不妥吗?”
青云子摇摇头说:“师父,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建造道观这样的大事,得经过我们村子里的人同意,毕竟青云山在我们村子后面。”
正一道长想了想,点头说:“也是,毕竟修建道观并不像修建一座房屋那么简单,是要和你们村子的人商量商量才行。”
正一道长点点头说:“那是自然。”
凌尘子说:“师父,师弟,光听你们说青云山,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要不明天我们去那里看看,顺便去师弟家里看看。”
青云子苦笑着说:“师兄,我家里有什么好看的嘛?我离开家乡好多年,家里的房子早就被大雨给冲倒了。”
正一道长微笑着说:“青云子,为师觉得你师兄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去你们村,一来是询问你们村子里的人的意见,二来我们可以登上青云山看看,看那里是否适合建造道观。”
青云子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既然师父您心意已决,徒儿明天便带您和师兄去我们村子看看。”
正一道长用手捋了捋胡子,满意地点头道:“如此甚好,时候也不早了,都上床休息吧!”
这天早上,吴孝贤背着一个包袱,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乘了一辆马车朝着自己的老家吴家冲驶去。
回到村子里,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进了村子便直接朝着最里面的吴老三家走去。
来到吴老三家,吴孝贤看着他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午饭。
吴孝贤进到厨房里的时候,吴老三并没有发现,他正低着头朝着灶口吹着风。
不知道什么原因,柴火一直没有烧起来。不仅如此,还不住地往灶口外面冒烟。
滚滚浓烟直往吴老三的脸上熏,呛得他不住地揉着眼睛咳嗽。
“三爷爷。”吴孝贤朝着吴老三喊了一声。
吴老三抬起头转过脸,用他那双被烟熏得直流泪的眼睛看着吴孝贤,欣喜地说:“贤贤,今天你怎么回来了?”
吴孝贤说:“我这次来雁城有点事情,顺便回来看看你。”
吴老三问道:“你还没有吃晌饭吧?你回来得真巧,今天晌午我刚好焖了两个大红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吃了,你先去隔壁屋里坐一会儿,这屋里太多烟了。”吴老三说完之后,又咳嗽了两声。
“没关系的。”吴孝贤摇摇头,然后看向灶口,说:“这火烧不燃吗?”
吴老三点点头说:“这柴禾没有晒干,烧不燃不说,还烟多。”
吴孝贤说:“三爷爷,让我来试试吧!”
吴老三听了之后连连摆手说:“贤贤,这可万万不行,你一个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吴孝贤说:“三爷爷,你可小看我了吧!别忘了,我也是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