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做阿红,是徒儿的青梅竹马。”杨云聪见自己的事情被师父正一道长看穿,他低下了头,不敢看着师父。
一旁的凌尘子王守义定定地看着青云子,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始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正一道长这一辈子只收了两个徒弟,第一个是王守义,第二个便是杨云聪。
他给自己这两个徒弟各自取了一个道号:王守义道号凌尘子,杨云聪道号青云子。
在回雁城之前,正一道长单独和凌尘子以及青云子谈过话,他对自己的这两个徒弟表明了心意,他决定在自己的这两个徒弟当中挑选一个做自己的传人。
然而凌尘子却说自己决定还俗娶妻生子,这也是他家人和正一道长的约定,正一道长劝了很久都没有用。
无奈之下,正一道长只好放弃这个念头,让跟着自己才几年的青云子继承衣钵。
所以当青云子承认红袖和自己的关系时,凌尘子才会那样看着他。
如果师弟和刚才那个姑娘交往的话,师父的衣钵恐怕将无人继承。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对凌尘子来说是这样,对正一道长同样也是这样,只不过正一道长更加担心。
正一道长看着青云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正一道长叹气,青云子的头低得更加厉害了,他内心的愧疚感又多了几分。
凌尘子来到青云子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师弟,我们先和师父一起回去吧!”
那天晚上,从飘香楼出来之后,王守敬回到自己入住的客栈,直接来到儿子王天宝的房间。
王天宝正躺在床上鼾睡,之前他在飘香楼喝了不少酒,所以才会借着酒劲大胆地调戏红袖。
跟着进来的下人对王守敬说:“老爷,少爷他刚刚睡下。”
王守敬狠狠地瞪了下人一眼:“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给我滚出去!”
“好的老爷!”下人应了一声之后,飞快地逃离了王天宝的房间,他心想少爷啊少爷,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到正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宝贝儿子,王守敬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对着床上的王天宝喊道:“畜牲,快给我起来。”
王天宝没有任何反应。
王守敬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他再次对着熟睡当中的王天宝吼道:“畜牲,你快给我滚下来。”
“谁啊!别吵我睡觉!”王天宝这一次终于有反应了,他挥了挥手,不满地嘟囔着。
王守敬火冒三丈,他走到床边抓起盖在王天宝身上的被子丢到了地上。
光着上半身的王天宝这下被冷醒过来,他半睁着眼睛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父亲怒气冲冲站在床边,王天宝的醉意和睡意全无,他坐起身问道:“爹,你干嘛?”
被气得浑身发抖的王守敬怒吼道:“我想干嘛?你还问我想干嘛?你在永城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来雁城?”
满身酒气的王天宝打着哈欠说:“爹,我为什么要跑来雁城?我跑来雁城还不是想学做生意啊!”
王守敬冷哼一声:“你学做生意?我信你个鬼。你跟谁学做生意?为什么做到妓院里去了?”
“我,我……”王天宝被王守敬问得无话可说。
王守敬怒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在我们永城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给你,你却偏偏都看不上,非要跑到这雁城来为了一个歌妓和别人争风吃醋。”
不提还好,一提到吴孝贤,王天宝就恨得牙痒痒。
谁不知道在永城王天宝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土霸王,没有想到来到雁城,却被不知死活的吴孝贤给坏了好事。还真的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
王天宝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要整死吴孝贤,两个人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爹,要不是你突然来到,说不定那个小子早就被我给收拾了。”王天宝一脸不服气地说。
“你收拾他?”王守敬冷笑着说:“这话你说出来也真不知道脸红,你还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王天宝有些心虚地问道:“爹,你都知道些什么啊?”
王守敬说:“我可是亲眼看到你被别人治得服服帖帖。”
王天宝不再为自己狡辩了。
王守敬问道:“你们之前认识吗?”
王天宝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王守敬再次问道:“真的吗?”
王天宝想了想,然后说:“哦,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和他在马老板的家里见过面。”
王守敬问道:“他怎么会在马老板家里。”
王天宝说道:“爹,他好像和我们王家一样,都和马老板有生意上的往来。”
“哦?”王天宝的话,让王守敬陷入沉思,他实在是想不出一年之前还穿得落魄来到自己家门求见的吴孝贤,怎么会在短短的一两年时间里和马老板做起了生意来。要知道马老板家大业大,能和他做上生意的人,来头绝对不容小觑。
不可能,不可能。
很少有人在落魄到沿街乞讨之后的一两年时间里就能飞黄腾达,吴孝贤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突然,王守敬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之前在飘香楼吴孝贤对自己说他被自己家赶出来之后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并且还将女儿嫁给了他。难道说,他的丈人家里很有钱?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吴孝贤来王家的时候,自己正在湖北一个朋友的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王家嫌弃他了。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那个样子。
王守敬说:“臭小子,我来问你,在马老板家里之前,你们两个人还见过面吗?”
王天宝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爹,在那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总是针对我们王家。爹,我们王家以前和他有过什么恩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