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贤问道:“既然王五说他和张翠凤之间有什么,为什么还要改口?”
孙庭辉说:“吴大哥,事情发生在一两年前,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来太平镇,有些事情也许你还不知道,当初王五可是断着两条腿在张家酒楼门前为张小姐正名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吴孝贤觉得孙庭辉话里有话,他突然一愣,因为之前他问张五福的时候,张五福也曾说过王五断着两条腿在张家酒楼门前为张翠凤辟谣和忏悔。
孙庭辉说道:“吴大哥,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吴孝贤恍然大悟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王五突然之间反口,并非他自己的本意,而是受到别人的逼迫,而逼迫他的人就是张家大院里的人?”
孙庭辉点点头说:“难道没有这个可能吗?”
吴孝贤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张家大院是整个太平镇上最有钱的,可以说只要张德望在地上跺上一脚,整个太平镇的地面都要为之一震。
吴孝贤喃喃自语地说:“照你这么说,王五的腿断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了。”
孙庭辉点点头说:“当然没有那么简单了,他说他是走路跌倒在地上,摔个跤就能把人摔成那样?”
吴孝贤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个王五现在在哪里?”
孙庭辉皱了皱眉说:“说实话,整个太平镇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据说在他给张小姐道歉后没过多久便失踪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吴孝贤心想,王五要不就是被张德望给赶出了太平镇,要不就是早就不在人世了,张德望想要做到这些并不难。
从这一刻开始,张德望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在吴孝贤的心里变得狰狞可怕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背锅侠,更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张德望当初真是看上了自己的才能。
想到这里的吴孝贤慢慢地站起身来。
孙庭辉也站起身来问道:“吴大哥,你要去哪里?”
往店铺门口处走了两步路的吴孝贤凄然一笑:“当然是回我那个所谓的家了。”
孙庭辉抓住吴孝贤的胳膊说:“吴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冲动?哼哼!”吴孝贤回头看着孙庭辉说:“你认为我一个外地来的上门女婿还能对张家做什么?”
“这……”孙庭辉想想也是,吴孝贤一个外地人就算想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呢?
看到说不出话来的孙庭辉,吴孝贤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继续朝门外走去。
“吴大哥,你等等!”吴孝贤出门没有多久,孙庭辉追了出来,他将之前吴孝贤放在茶几上的那些药递到了吴孝贤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药材,吴孝贤觉得它们是一包包沉甸甸的耻辱。
他心想自己肯定是正常的男人,能够生育小孩。
既然自己是正常的男人,那吃这些药还有什么意义?
吴孝贤觉得问题还得回到张翠凤的身上,既然张翠凤之前怀孕过,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怀上孩子?
难道说张翠凤身体有问题,张德望这才带着她去李济那里抓药补补身子?
吴孝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张家酒楼的,他上到二楼的客房将张五福叫下了楼。
上到马车上的张五福问道:“姑爷,我们不是说好要在酒楼里吃饭的吗?”
吴孝贤摇摇头说:“不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回到家里再吃饭吧!”
张五福摸了摸自己有些咕咕叫的肚子悻悻然地上了马车。
在回张家大院的路上,吴孝贤一句话也不说,他的脑海里尽是这几年来在张家大院里的事情。
这几年张德望的身体每况愈下,可以说如果张家要是没有自己的打理,可能要不了几年就会衰败下去。
作为张家上门女婿的自己这几年里可谓是兢兢业业,就连和张翠凤成亲还没有到半个多月,便出远门进货去了。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张家当牛做马的自己换来的竟然是欺骗和伤害,如果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还不如当初饿死街头还好一些,最起码没有活得这么屈辱。
想到这里的吴孝贤气氛得一拳锤在了马车的座位上。
听到响声的张五福赶紧问道:“姑爷,怎么啦?”
痛得不住揉手的吴孝贤连忙说:“哦,我没有事,你赶你的车吧!”
此时此刻,吴孝贤的内心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认为自己得为自己打算一下。
吴孝贤觉得既然张家的人欺骗自己在先,那就不要责怪自己欺骗在后,你不仁我也不义。
张家的大小事情都是吴孝贤在管理,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自己可以留一大笔,以保以后衣食无忧。
吴孝贤突然想起自己的祖宅来。
当初他的父亲因为做生意失败,不得不将祖产变卖,现在自己可以弄到钱了,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祖产赎回来呢?
如果这样做,那么九泉之下的父母也就能够瞑目了吧!
这个念头在吴孝贤的心里一起,他便激动不已,仿佛雁城郊区那套祖屋已经在他的名下了。
想到这里,吴孝贤的心情好多了,他觉得自己回去一定要不露声色,不能让张德望他们一家人看出任何破绽来。
吴孝贤一回到张家大院,张翠凤便出门迎接。
在吴孝贤的印象里张翠凤还是第一次这样对待自己,以前的她可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张翠凤的性情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难道说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没有办法生育而产生了愧疚感吗?
吴孝贤强颜欢笑地对走向自己的张翠凤说道:“这外面风大,你不在屋里呆着,跑到这里来干嘛?”
张翠凤说:“孝贤,人家担心你嘛!”
一旁的张五福忍不住笑了起来。
吴孝贤看了看张五福,然后拉着张翠凤的手往大门里面走去:“你也不小点声,五福大哥还在一旁呢!”
张翠凤说:“孝贤,这有什么的嘛!我们两个人都成亲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张翠凤越这样说,吴孝贤便越觉得她让自己作呕。
想到自己和早就不是清白之身的张翠凤同床共枕这么久,吴孝贤的五脏六腑就难受得紧。1
这个吴孝贤心里戏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