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德望夫妇两个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张德望出远门的这三四个月内,张翠凤居然和一个流氓地痞好上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放牛娃。
也不知道怎么的,张翠凤居然得知当初放牛娃离开自己居然是父亲张德望威逼利诱的,她知道的情况和张德望对她所说的完全相反。
得知这个消息的张翠凤,眼眶马上就红了起来,她被气得咬牙切齿,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一个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张翠凤对张德望的恨,与日俱增起来。
在张德望出去这段时间,张翠凤表现得非常乖。渐渐地,莫桂兰对她放松了警惕。
张翠凤以要跟赵掌柜学习做生意为由,要莫桂兰让她出去。
赵掌柜就是张家酒楼的掌柜赵全海。
莫桂兰似乎忘记了张德望的交代,她以为只要有春兰跟着,女儿张翠凤就不会出什么事,更何况学习做生意这本身就是件好事,这说明女儿已经痛改前非了。
谁知道,张翠凤被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地痞王五看上了。
王五是个情场高手,一来二去,张翠凤便对痞坏痞坏的王五产生了感情。
几番之后,两个人便睡到了一起。
张翠凤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张德望棒打鸳鸯。
等到张德望从外地回来之后,已经是四个月以后了。
这个时候,张翠凤的腹部开始有些隆起。
这天,莫桂兰神色慌张地对张德望说,女儿张翠凤最近吃东西的时候有些呕吐。
正在喝茶的张德望的舌头被滚烫的茶水给烫了一下。他当即骂道:“你这死老婆子在瞎说些什么呢?”
莫桂兰说:“孩子她爹,我怎么会瞎说呢?不,不,有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现在连莫桂兰也开始变得风声鹤唳起来。
张德望嘴唇发颤地说:“快把春兰叫来。”
春兰来到张德望的面前,战战兢兢地问道:“老爷,你叫春兰是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吩咐吗?”
张德望狠狠地瞪着春兰道:“春兰,你是怎么看着小姐的?”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春兰问道:“老爷,小姐她,她出了什么事吗?”
张德望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问道:“我来问你,小姐有多久没有来月事了?”
“老爷,这……”春兰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她尴尬地看着张德望夫妻两个。
莫桂兰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什么你?老爷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唉!”春兰点点头说:“自从上次小姐滑胎之后,她好像有些不太信任我了,而且,而且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进了她的房间会被她骂的。”
张德望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夫人?”
“我,我不敢?”春兰低着头说道。
张德望问:“为什么不敢?”
春兰说:“我是伺候小姐的,我还以为小姐不喜欢我了,如果再将这种小事告诉夫人,被小姐知道了,她一定会将我赶走的。”
莫桂兰说:“难道你是第一天来张家吗?不知道这个家是谁在做主吗?”
春兰低声说道:“是,是夫人您和老爷。”
张德望冷笑着说:“亏你还记得。”
春兰像是想起来什么,她有些吃惊地问道:“老爷,你问小姐的月事,难道说她又……”
莫桂兰说:“我们也不能确定,所以想叫你去确认一下。”
春兰摇摇头说:“这,这不可能呀!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和小姐在一起啊!就连上街……”
后面的话,春兰没有说出口,而是马上闭了嘴。
“上街怎么啦?”莫桂兰问道:“每次上街不都是你陪着小姐去的吗?”
张德望从春兰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闪躲,他厉声问道:“春兰,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将你和小姐上街时的情况对我说清楚,否则现在就给我滚出张家大院。”
春兰被吓得跪在了张德望夫妇两个人面前,她瑟瑟发抖地说:“每次小姐到了下午,就叫我一个人在街上逛,然后她说有事就一个人走了,到了傍晚的时候才来张家酒楼门外找我一起回张家大院。”
“哎呦喂,春兰你这个蠢货。”听到春兰的讲述之后,莫桂兰用手拖着自己快要昏厥的脑袋。
张德望更是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浑身发抖地站起身问道:“你说这样的情况一共有几次?”
春兰看都不敢看张德望,她低着头小声说:“一共有十多次,除了第一次之外。”
这下连张德望也撑不住了,他后退了一步,重新跌坐在椅子里。他现在已经被气得虚脱了,他低声问道:“既然小姐丢下你自己一个人去玩,为什么这件事情你不和夫人讲?”
“我,我……”春兰显得有些百口莫辩。
“你什么你?我在问你话呢!”张德望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些。
春兰看了看几乎昏倒在椅子上的莫桂兰说:“小姐说她去其他的地方学习做生意的技巧,不方便带着我,所以才叫我去别的地方玩。再说了,正是因为这样,夫人才放心让小姐上街的。”
春兰想把责任推到莫桂兰头上。
气得快不行了的莫桂兰说:“这逆子骗我说去老赵那里学习酒楼管理,我这才放心让她出门上街的。没有想到她竟然连我都敢骗,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哎呦!”
张德望怒火中烧地对莫桂兰说:“好啦!别再乱叫了。要不是因为你放她出来,事情会搞成这样吗?你还有脸在这里唉声叹气?”
张德望交代了春兰一个任务,那就是弄清楚张翠凤到底有没有怀孕。
第二天早上,如丧考妣的春兰来到张德望的房间里,告诉张德望张翠凤的确是怀孕了,情况和上次一样。
在听到这个情况之后,张德望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对春兰说:“哦,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小姐。”
在春兰离开之后,莫桂兰来到张德望身边,哭哭啼啼地说:“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张德望看着泪眼婆娑的莫桂兰,说道:“该怎么办?如果你不让她出去,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现在却问我该怎么办?”
莫桂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我还以为这逆子真的痛改前非了,没有想到她居然又和从前一样。唉,这可怎么办啊?”
张德望咬咬牙说:“还能怎么办?如果情况属实,还按老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