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似水般悄悄流走,即使你什么也不做它也不会停下,人在岁月中磨练,岁月带给人体魄和智识。
那一年,忱父贪污了朝廷下发的赈济款,被严明公正的李大人查到,李大人一直都是皇上的心腹,在民间颇有声誉。这一次忱府算是在劫难逃了。
一一一朝堂上
"忱威天,朕前些日子为东南淮海地区下发的赈济款可有用到实处?"
忱威天面不改色心不跳道:"禀皇上,前些日子下发的赈济款臣全部用在了实处,分别为寻常百姓的衣、食、住…"
忱威天话到一半便被李公洁打断,"禀皇上,忱威天所言并非如他所说,话中有误。"
"哦,李大臣你可有据,无凭无据,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忱威天并未对李公洁的话吓到,一脸无所畏惧。
李公洁轻笑道:"我有据!"随即便拿出前些日子忱府开销的账单,弯腰请示皇上过目。
"这是前些日子忱府开销的账单,其中只有一半的赈济款是下发给平民百姓,另一半则是东院田亩二十亩和各种车马珠宝。"
皇上接过账单看了起来,果真同李公洁说得别无二致,皇上点了点头,用颇具威严的声音问忱威天:"忱威天,解释一下吧!"
忱威天头上冒出丝丝冷汗,但仍故作镇定的回答:"忱府帐单一直都是私人保管,除主院人可以看其余人更是摸都摸不着,你怎会有忱府的帐单,还有你怎样确定这就是忱府的帐单?莫不是想要借机造谣我。"
"不,我并非想要借机造谣你,帐单是我根据你多日行踪及对店铺掌柜打听拟定的,想必跟忱府原本的账单差不了多少,还有根据我多日的暗访,平常百姓对你的评价并不好,甚至有一些民众并没有受到朝廷下发的恩惠。"
忱威天眼神游离,内心狂跳,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此刻的窘迫。
"没有!李公洁满口胡言,他怎样证明民众没有受到朝廷的恩惠?"
"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忱大臣你可真是无药可救,那我问你忱府无缘无故多出的20亩地和各种珠宝怎么解释?以你每年的俸禄就算攒个二十年都买不到吧?你可曾想过大多数平常百姓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拿不到衣裳而冻死,这些我都见过。"李公洁义正严明,朝堂上不少人被李大人的英勇所感动,纷纷落下泪来。
"我知晓了,忱威天私贪赈济款害得多数百姓未能得到救济,罪大恶极,朕就赏赐他满门抄斩!"
听到这句话忱威天吓得慌慌张张地跪下磕了好几个响头,磕的头都流出鲜红,嘴里模模糊糊的喊着:"皇上饶命啊,臣罪该万死,要臣一人性命足矣,与臣的家人无关…"
"拖出去!"
一一一深夜
那一夜,忱府上下火光冲天,哭喊声一片。杀枕府的人很多,有朝廷奉命的人,有平常百姓,甚至是往日与忱府交好各大家族,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赏金而来。
"娘,我不要钻狗洞。"
"阿七…对不起…"忱母紧紧握着忱七的手,眼里噙着泪,满脸的不舍。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娘亲只能做到这了,记住要一直往北跑,不要回头,出了城门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忱府的人。"
"娘…"
身后火光四溅,似乎马上就要有人发现这里了,杀喊声渐渐近了,危急关头忱母深深看了一眼忱七,随后便冲入了火海与敌人打斗起来。
"快走!"
忱七被吓得从狗洞迅速钻出,一路狂奔,失母之痛对于一个幼学的孩子来说无疑是痛苦的。
之后该如何?时间对于忱七的磨练还未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