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了,对方似乎失去了耐心,动作越来越大,声音也响了许多。
陆见璃只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扯过被子蒙住头。
因为出汗太多衣服都粘在身上不怎么好受,可是要洗澡的话就必须出去,就意味着她不得不面对外面那个流氓……
想了想,陆见璃还是决定忍一忍。
她搬来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祁浅的出差似乎成了没有尽头的任务,好不容易结束了上一个任务,立马又被派了另一个任务,又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陆见璃没有上网,不知道风头有没有过去,但是出版社那边还没有联系她让她回去工作,她就当自己放了个长假。
住了几天,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合租公寓的生活了。这个地方除了热水供应不是很方便,个别室友有点烦人之外,没别的不好了。
合租的室友除了她以外,另外还有四个人。其中两个是在读大学生,因为准备考研很忙,很少回来,陆见璃也就只是见过一面匆匆打了各招呼后便没了下文。
另外一个是个女孩子,在酒吧上班,作息时间和普通人完全颠倒,白天在公寓里睡觉,晚上就精心打扮好去工作。
最后一个就是此时此刻正在她的房门外不停敲门的男人,在酒吧工作的女生好心提醒过陆见璃,最好不要随随便便去招惹那个人,因为他性格极其恶劣,整日无所事事的泡在游戏厅里打电玩,经常喝得烂醉回来后就敲别人的房门,几乎每一位租住在这公寓的住户都遭受过那人的骚扰。
谨记着这句提醒,陆见璃在刚搬来的第二个晚上,就和那个传闻中爱骚扰人的男人打了照面。
只不过看了几眼,对方头发油腻得像是被油桶浇灌过,胡子拉碴的样子让陆见璃连刚煮好的面都不想吃了,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男人大概是已经从房东那里听说她刚搬来了,主动和她打招呼,被她含糊的应付了几句后,只留下紧闭的房门。
陆见璃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谁知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当天半夜,她被忽然响起的声音给惊醒,那个男人在敲她的门,说是想要请她去楼下吃夜宵。
陆见璃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更不想面对那张油腻的脸,就婉拒了。
哪晓得对方耐心得很,足足在门口敲了半个小时的门,一直到隔壁邻居被吵的骂了几句,他才作罢。
第二天,还是晚上,陆见璃准备休息时,那个男人又在外面吵,说是在楼下花坛捡到了一条内裤,想知道是不是她的。陆见璃当时听得脸都绿了,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就假装自己已经睡了,不搭理他。
那个男人不但有耐心,脸皮还厚,又在她房门口磨了好久才走,却把捡来的内裤留着那里,把陆见璃气得不行。
之后,她向房东反映这些事,却没有任何反馈,据说是因为那人和房东有点亲戚关系,就一直容忍他各种行为了。
一直到现在为止,陆见璃被骚扰得已经麻木了。
她一直在心里想着,只要等祁浅忙完就好,再忍一段时间,过阵子就会好了,因此,她也没有要搬去别的地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