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顾衍之是皇子殿下,林微澜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
“不过是一场误会,那下官就告退了。”
走出三皇子的宫殿,林微澜在脑海中又想了一遍这件事,这顾衡之怎么到哪儿都能被看上?
回到东宫,看了看顾衡之的脸,林微澜心下了然。
时光总是匆匆,不由人定,晃眼一看,已经两年之后。
林微澜在这两年间,时有处理杂事,好在没什么大事,顾离之也没什么动作,日子出奇地平静。
林微澜放下紧绷的神经,观江上之清风,看闲云与落日,无不惬意。
这天,林微澜和江知言带着随从前往京城郊外处理事务,却不曾想,在归京的途中,竟在树林里遇刺。
树林间,簌簌风声,就在林微澜转身的一瞬间,锋利的飞镖从林微澜的肩膀上擦过,还没等林微澜反应过来,鲜血渗出来,显而易见衣服已经被擦破了,破坏了她青色衣衫的美感,疼痛先一步传达到林微澜的大脑。
紧随其后的江知言大惊失色:“快走!”还好他们带了随从侍卫,江知言即刻拉上林微澜,对随从侍卫吩咐道:“保护好林大人,加快行进步伐。”
“遵命!”
一行人加快了行进步伐,除了那一个暗器,他们在剩下的路途中竟然都没有再遭受暗算——没有刺客、没有暗器。
江知言没有思考那么多,看到林微澜受伤鲜血从衣衫中渗出来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替她受罪,他只想尽快带她归京,回到安全可靠的地方去。
快马加鞭,平常一个时辰还要多的路程江知言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了。
两人回到东宫中,甚至动用了太医。
林微澜本来不想兴师动众的,刚想跟江知言说一句“小伤而已”,江知言就跑着去找了太医,都没吩咐随从。
姜太医也以为林微澜是受了多重的伤,拎着药材齐全的沉甸甸的药箱一路跟着江知言急匆匆的脚步走到东宫,累得满头大汗,就这江知言还嫌弃他一个老头走得慢。
结果,姜太医到了现场,颤颤巍巍地掀开林微澜的衣袖,发现伤口很长但好在不深。
姜太医畏惧一旁江知言的目光,还是选用了上好的药材,精细地为林微澜包扎了伤口。
林微澜也很配合,虽然一路上伤口真的很疼,但是这点坚强她还是有的。
伤好了之后,林微澜对江知言处处表现出的细致周到惊叹不已:“你竟然这般细心?”
“你我所做之事本就不易,在上次遇险之后,我越发觉得唯有细致一些,才能更快地找到根源所在,纵有天子的许诺,可与天命之子对抗,更要小心才是。”
“过几日顾衡之要迎太子妃进门,更要小心才是。父母之爱子,则为计深远。”
“是啊,从头到尾,皇上都不曾动摇过,他那么多子女当中,只有顾衡之是他唯一的认可。”
“从始至终,皇上都在为他铺路,可我想不明白,皇上明明中意于宋丞相之女宋琬,为何同意让他娶商州知州之女为太子妃?”
“千淮,皇上自有他的考量,不是你我妄图揣测之意。”
“也罢,若是宋琬做了太子妃,只怕我们都被掌控在顾离之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