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暂时解除,林微澜也是生活放松了不少,也有心思同意和江知言闲逛京中外街的提议。
街上小摊热热闹闹,叫卖声络绎不绝。
虽说之前也逛过京城外街,但到底自个逛和有人陪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中秋宴会过后,江知言都感受到林微澜表现出的欢喜与轻松。
林微澜总是会为精美的女子饰品和华服驻足停步,江知言心里咯噔一声:林千淮不会是要议亲了吧?
“早些时日你我同去东宫,我发现你对女子的东西很是感兴趣,如今看来也是。”江知言跟随着林微澜的脚步,思量许久,还是决定相问,“你难道要议亲了?可否告知我哪家姑娘?”
林微澜一惊,停下手里的动作,也觉自己成了一个未婚单身青年,在街上总欣赏起女子的物件不合适,又想起林曼,解释的理由变得正当起来:“现如今顾昕淇刚刚满月,我妹妹一颗心全在孩子身上,不复往日爱美,既已来此,我便挑些女子的用品,告诉她,她先是一个女孩,然后才是一个母亲。”
“是我妄自揣度了,多有歉意。”江知言作揖礼,以表歉意。
“无妨。”
天色渐晚,长街也快要走到小巷了,该是告别之际。
江知言正过身来,并示意林微澜也转过身来,江知言将双手搭在林微澜肩上,见她不明所以,江知言又放下双手,取下腰间白玉,递到林微澜的手中:“公子自当佩玉。”
“咱们两人男人之间送什么玉啊?再说我看这玉你一直佩戴在身上,想必十分贵重,给我不合适。”林微澜对江知言突如其来的动作迷惑不解。
“好友之间,送你一件价值之物在情理之中。”说着便拉过林微澜的手腕,摊开她的手掌,把白玉递送在林微澜手中。
如此亲近的举动,林微澜有些不适应,见江知言眼里的真切,林微澜也不好意思再推脱,既然他送了,必然有他的道理。
“谢过江兄,来日必然有所报答。”
“不必,什么时候你与我如此生疏了?倒是让我好生伤心。”
“玉佩有时被当做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有时是高贵身份的象征。你这样贸然送我,难免有些惶恐。”恍然接受,林微澜还觉不妥,又欲推脱。
“你我都无心仪女子,也暂且不算高官达贵,不必如此较真,收着吧。白玉无暇,自当配君子。”
林微澜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接下江知言所赠佩玉:“那我定会好好珍惜的。”
时间悄然流转,情感无端,会随着陪伴的时间变化。
两人相伴的四年时光里,江知言从清冷高贵公子变中二热血少年,可是林微澜更爱了。
之前不过是在书中窥探他简短的一生,如今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推心置腹的好友,林微澜对江知言所有的欣赏惋惜都变成了无法言说的爱意。
所以林微澜不再推辞,接下江知言所赠之玉,转而佩戴在自己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