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鸢在年初就回到了萧家,几年没回过家了,这里一切如旧,然而萧意鸢对这里的留恋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父亲叫她回来并不是简单恭贺越儿的婚事,只不过是有求于她。
“爹,你明知道我作为后妃不能干政,还让我去求皇上,你怕不是想毁了你女儿?”父亲竟然敢让自己为弟弟求个一官半职,前年的会试中弟弟连个名次都没捞到,何谈提做官,萧意鸢看父亲真是老糊涂了。
“你为你弟弟谋求个闲职就行,爹这么多年都没有求过你,也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既然你享受了家族的福利,就该为家族的荣耀做点什么了。”萧父没有因为萧意鸢的话而被激怒,依旧是云淡风轻地提出他对萧意鸢的要求,仿佛这只不过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已。
萧意鸢听了父亲的话,更加恼怒:“他不是我一母同胞的的弟弟,我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更不可能因为他让皇上对我有嫌隙。这件事你老人家就不要想了,不可能。他不做官,遵守律法,萧家不是照样保他一生荣华富贵。”
看出萧父还有意向反驳自己,萧意鸢紧接着又说道:“越儿的婚事你们什么都不准备也就算了,还让我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爹,你当年只是一个县令,这么多年你做到景州的知州,这些不都是我为家族的荣耀所做的付出吗?再者,我跟皇上的遇见只是机缘巧合,他说在秋意深浓的季节遇见我,哪怕我只是景州的一个渔家女,他也愿意娶我,而皇上也兑现了他的承诺,这女儿也没有依仗爹爹吧?所以说,爹,做人不要太贪心了。”
“意鸢啊,再怎么说,爹待你不薄吧,你就不能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稍微跟皇上提一嘴,皇上要是没表示那也就算了。”萧父强硬的语气一下子变软。
萧意鸢就纳闷了,合着说了这么多,我这爹就是油盐不进呗:“都说了我不想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同意,爹,你怎么就那么执拗呢?如今爹你年纪也大了,还是安安分分地好。”
萧父不甘心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可每隔几日,萧父在饭桌上竟然当着家族里的人的面又提起这一桩子事,彻底把萧意鸢给惹毛了,事后跟萧父大吵了一架,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萧意鸢在第二天就立即收拾行装准备回京城,没有看见父亲阻拦她,不知是父亲真的打消了念头,还是准备另寻他法?
为求心安,萧意鸢在临走之际对萧父是千叮咛万嘱咐:“爹,越儿明年就大婚了,您可别干什么傻事啊,你也得为家族想想,不能只因为弟弟一个人让其他人都陷入困境啊。”
“好了好了,爹想明白了,你弟弟他确实不适合做官,你爹我确实是老糊涂了,被你姨娘的枕边风吹到了。你说得对,我再怎么,也得为越之想想,下次回来,可就要带上越之了。爹还为越之准备了礼物,你一并带回去吧。”
听及此言,萧意鸢松了一口气,幸好她爹还不是太糊涂:“那爹,女儿就先谢过您了,记住女儿的话,女儿就先回京城了。”但萧意鸢听到萧父提到他的妾室,心里又开始难受,控诉着父亲对母亲的不公:“那我娘每次劝诫你,你怎么就不听?算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再说,总之爹你安分点吧,对我娘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