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言观察到林微澜的行为举止很是反常,从前他和林千淮虽然一直都在一个书院,但是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或许是因为从前连夫子课都不上的人如今竟然愿意住在书舍,愿意请教夫子问题,甚而他在请教林微澜问题时,对方都愿意悉心解答。听闻最近京城突然被平息的谣言风波和自己没去的林家女的及笄礼相关,江知言在想也许有的人真的可以因为一件事迅速成长起来,哦,不,想起自己之前和林微澜的接触,转念一想,有的人是悄然改变。
随后江知言在了解了林家的风波的来龙去脉后,惊叹妄自揣度的言论杀人于无形之中,幸而,林家不会在意,皇上更不放在心上。
对赋的学习,林微澜胸有成竹,到论的习得,林微澜犯了难,论中的精明扼要,论中的弯弯绕绕,在林微澜看来,实在是头疼至极。因为论又是科考的重中之重,林微澜更不敢轻言放弃,已经向父亲许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再没有退路可言。
江知言起初以为林微澜还在为林家的风波事件烦恼,然而,林微澜近日没有什么反常行为,有的也只是看着政论、策论的文章唉声叹气。林微澜跟想要了解的江知言仅仅停留在认识阶段,住在书院的这些日子,她也算广交好友。
俞生调侃道:“千淮,倒也不必对‘论’如此执着。”
“晋游兄,勿要再取笑我了。”林微澜如此回应,俞晋游不再自讨无趣。
江知言见此场景,当下心中了然,读书人需要点通啊!
当次日夫子讲解到一篇策论的某一段时,纵然夫子给出了官方答案,林微澜依旧停留在困惑不解的思考阶段。
江知言其实只是想想,没有点通林微澜的实际行动。下学之后,林微澜却主动找到他。
“江兄,这篇策论我尚且一知半解,不知道江兄可否能告知我一二关于这篇策论江兄的见解?”林微澜言辞恳切。
江知言也无拒绝之意:“千淮同窗,既为同窗,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客气,不若我称呼你的名字,你也便唤我的名字即可。这篇策论一时之间我与你也讲解不清楚,而我还要尽早归家,不若约到明日晨起课前时,我再与你探讨一二。”江知言也想像林微澜一样,暂住书舍几天,奈何还未问过母亲的意见,若是自己贸然与林微澜同住书院,母亲又要无理取闹。
因着少生事端的念想,江知言将与林微澜探究关于‘论’的学习理解掌握写作约到了明天早上。
林微澜欣然答应:“江兄,啊,不,江知言,那就先谢过了。”之前一直在想如何和这个悲剧少年接触,林微澜想到江知言在原剧情中可是在三年后中了进士前三甲,这简直是天选之子。万里挑一,还不如先多请教他,帮助自己也能够在三年后考中进士,至于其他的,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还是先步入正轨后再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