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
段宁他要是真这么干了,头上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放心吧,不过你肯定是打不死的小强,毕竟祸害遗千年嘛 【没办法,冰系和雷系属于变异异能,控制不好会伤到自己,而且异能也本就稀有】 【摊摊手,两人一直等到下午,出发前大吃了一顿,出任务前吃的丰盛,这是局里的传统,自己这时候会嘴欠的来一句,不过自己这次真的差点出事了,此后再也不说这话了】 多吃点,说不定就是最后的食物了 【两人全副武装的准备出发】 【一踏入幻境,就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盖头坐在床上等待着新郎来掀开盖头】 【此时的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只知道是刚拜堂入洞房的新娘,其他一概不知,自己心里很疑惑,我叫什么,我为什么要成亲,新郎又是谁?】 【可能因为自己是长头发,诡异就把自己当成平胸的女人了,自己不止一次被这样误会过,有那种低阶的诡异,没有实力,但是会变化成别人的模样,去蛊惑人类,然后趁其不备吃掉】
温瑾书祸害遗千年啊,那可不止我一个呢,我要是能遗千年,你肯定也比我厉害的 【本身自己的雷系异能和他的冰系异能就属于变异异能,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的了,能不能找到第二个都不好说,更何况比两人还那么厉害,配合的又好】 嗯哼,最后的食物,你可别咒我啊,我家可还有家业要继承呢,我可不想还没躺平就先没了 【在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为自己现在说的话后悔,后悔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那些事情就那么的合自己的话,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接腔那些话】 【很快的自己和他全副武装的出发了】 【一脚踏入幻境,就一阵天旋地转的,本没有什么的,等到意识清醒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身着一身红色嫁衣,让自己意识到自己娶妻,此刻正与宾客觥筹交错,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包括自己为什么会娶妻,娶的谁,还有之前要来干什么的,都忘记了,都不记得,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但想不起来,也只好摇摇脑袋,继续着】 【等到结束后,自己也是被下意识驱动着回了洞房,看到屋里坐着的人,皱了皱眉头,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不过最后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进去了,然后就是一系列的程序,什么掀盖头喝交杯酒什么鬼的,等到要进行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顿了一下,就像是觉得不对,不应该这样的,不过还是没能察觉什么,抚着他的脸颊要亲吻下去的时候,忽然之间就清醒了过来,就像是意识挣脱了束缚一样,回神看到面前马上就要触碰的人,连忙放开手,有些嫌弃】 这什么诡异,也太过分了,怎么还蒙蔽人啊,我这要是亲下去,我都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段宁【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着和人喝交杯酒,等开要吻上的时候他眼神恢复清明,自己也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这是什么诡异,这次过分了! 【自己清醒过来是因为自己的洁癖犯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嫌弃着对方】 【要是真亲上了,两人估计能一人抱着一个桶开始吐,不过他是夸张的干呕,自己可能也夸张一下有多嫌弃他,然后疯狂擦嘴】 你要真敢亲上来咱俩同归于尽 【幸好两人都恢复神智了,看着自己一身红嫁衣】 过分了啊,男人就不能留长发了吗,这是第几次了? 【无语住了,每次这样的时候他都会狠狠嘲笑自己,不过在自己视角里那个低阶的诡异就只是诡异而已】 【两人都很默契的把差点亲上这事烂肚子里,除非脑子有病才去大张旗鼓的和别人吐槽这件事】 走,天亮之前必须通关,找到核心领域里的诡异 【两人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以防又进入幻境】
温瑾书【自己都差点要爆粗口了,更何况是他呢,虽然说他吃瘪了,但是自己可高兴不起来,虽然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的方式自己会用,但是这种百分百自损的方式,自己可不需要,太膈应人了,自己怀疑这诡异就是来膈应自己的,不然怎么能搞这一出,还真是一下就膈应了两个人,厉害了】 【听到他愤恨的话语,以往每次都要去嘲笑两句才算过瘾,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说什么,主要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让自己现在并不想说什么,包括嘲笑他,自己现在只觉得心里怪怪的,明明自己嫌弃的要死,但为什么会有种好像可惜的感觉,摇了摇头,最后把这种感觉归为诡异搞得鬼】 【对于这个事两人也是十分默契的烂在肚子里,这种事情谁有病吧,才会拿出去大肆宣扬的和别人吐槽吧】 知道了,快走快走,这个诡异我要把它千刀万剐了 【和他也是默契的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毕竟两人谁都不想再来一次这种事情】
段宁【他这次没吐槽两句,自己还以为他是因为这次任务比较危险,没时间和自己打嘴炮,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刚刚的场景太奇怪了,导致现在自己都很烦躁】 这诡异能影响心智,你多加小心 【自己把这个归于诡异影响心智上去了,也恨不得抓到那个诡异千刀万剐了】 【两人走到一个类似于迷宫的地方,兜兜转转,人一路上都很安静,安静的反常,平常他应该时不时怼自己两句才是】 咋了,吓坏了?不会吧,温大小姐还有害怕的时候 【他嗤笑一声,喊了自己一句宁宁公主还有关心人的一天呢,自己就没多想什么,毕竟他都喊自己宁宁公主了,越走空间越扭曲,两人一路上已经杀了不少低阶和中阶的诡异,而且数量越来越多了】
温瑾书【自己没有和他打嘴仗也就是单纯的没有从刚刚的事中反应过来,不然自己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嘲笑他的机会呢,听到他说这诡异能影响心智什么的,也是难得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 【继续和他向前走着,一路上都是静谧的,就是他也没有和自己说话,他这样一反常态的态度让自己绝对不对劲,看了他几眼都看不出来什么,他被替换的悄无声息的,自己也丝毫不知情,再自己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大概是他察觉到什么了,说了几句,自己和他怼了几句,这才相信他还是他】 【继续的向前走,接着就开始遇到诡异,之后就是厮杀诡异,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怀疑过他,数量越来越多的时候,自己开始发觉不对劲了,这里的诡异也太多了吧,虽说都是些低阶和中阶的,那也多的不正常了,自己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然而然的将后背托付给对方,只是一瞬间起的别扭,很快就被压下去了,随着数量的积累,自己都觉得开始有些累了,但始终都觉得这里到处都是透露着古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段宁! 【大概是这古怪的感觉促使自己去看他,看到的就是诡异偷袭他的画面,叫着他的名字要提醒他,他却恍若未闻一般,被诡异一爪子抓到了,血淋淋的伤口,自己一瞬的惊诧,惊诧他怎么会躲不开,惊诧他怎么好像听不到自己叫他,也惊诧于自己怎么会和他距离那么远,自己都救不到他,好在很快自己就赶了过去,解决了那个偷袭他的诡异】 你怎么回事?!杀这些东西的时候走神!?你不要命了!!! 【被他糊糊弄弄的糊弄过去了,主要是这会诡异开始退了,自己才得意有喘息的机会,也就没在说什么了,让他赶紧包扎,自己去前面探一探,这是两人平时对付较多的诡异,又恰巧遇到诡异退的场景都会做的事,有时会是他休息自己去探一探,有时会是自己休息,他去探一探】 【自己叮嘱他一句就去探路了,自己也不敢走的太远,毕竟这里处处都透露着古怪,走了没多远,没有发现一个诡异就立马撤回来了,等到自己回到他待着的地方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他消失了,而且……他瞪着眼睛躺在血泊之中,他的面上沾染着诡异的血渍,胸口被贯穿了,自己不相信】 不……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死呢,不可能 【大概是这强烈的打击,让自己忽然的清明了些许,但又很快自己又被恼怒和悲伤包围,恼怒它们竟然杀了他,随即自己就像是疯了一样,到处厮杀诡异,想要吧心胸的气发泄出来,杀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杀了多少,杀了多久,总之是自己有些脱力才停下,很快就发觉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从始至终都是他不对劲,他不可能只叫自己温大小姐的,他习惯性中间插上几句温小书,还有他不可能容忍他的身上沾染上一点诡异的血渍,他觉得那是脏东西,一旦沾染上了,他不可能没有任何的脾气,可是刚刚自己看到的他……只是眼神空洞,并没有其他的表情】 不是他,该死! 【自己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前的景象开始破裂碎掉了,自己还有些迷茫,看到了自己做的记号的地方,就走过去,这是一开始两人就约定好的,在这里等对方,然后再一起回去交任务,虽然两人互相嫌弃,但为了不被局长抓住唠叨惩罚什么的,也不得不这么做】 怎么还不出来,段宁宁这是退步了,怎么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