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如期开始,陈暮不怕冉宴池会把她认出来,虽然他们见过很多次面,但自己毕竟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小部分,而且加他还是用的一个好友都没加过的小号加的,也没给他爆过照,这种问题无异议大海捞针
周一早上她收到一条信息,冉宴池发的
:早安 我会找到你的
陈暮挑挑眉:好哦,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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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暮刚吃完晚饭,还有十分钟准备晚读,有人在班门口说找学习委员去三楼会议室开会,陈暮便带着小本子上楼了
“我居然还是到的最早的”陈暮正低估着呢,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不是哦,我才是第一个”她按开关的手指僵住了
这声音———冉宴池,陈暮转身就想跑,可被冉宴池一把拉了进来,将人抵在门上
“这位同学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陈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冉宴池巨大的身形还是让她不寒而栗
“哦~不知道~你说说”冉宴池没想到陈暮有这么瘦,少女的手腕轻轻一握,都怕把它弄断了
“请你自重”陈暮顶着一颗疯狂跳动的心,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冉宴池放开她的双手,勾起她腕上的手链“这是你的?”
“对,怎么了,你要是喜欢送你就是了”陈暮努力强装镇定
她将头撇过去,避免与冉宴池对视,怕他看出她慌张的样子
“你是treason,对不对”这语气不像是询问,好像是逼犯人就犯
陈暮愣了,她知道他可能会问,但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直接而且这么快就找到她,还是在这种情景下问她
她没说话,冉宴池捏着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你不是说一星期内我要说问到你,你绝对会回答吗”
“怎么,害怕了?”
“……是…是我”陈暮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泪水一个劲的涌上来,明明没有感觉很委屈
“怎么样,玩儿我好玩吗,嗯?”冉宴池低沉的气场环绕在陈暮两边,“没…没有……”没开灯的房间处处充满暧昧的气息
不争气的眼泪淌了下来,可能陈暮自己也觉得尴尬,她伸手想擦眼泪却发现手腕还被冉宴池牢牢攥在手里,于是更多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粒一粒,滴下来,滴在冉宴池手背上
陈暮咬着牙,撇着脸,不想自己哭的样子被被人看到,可冉宴池还是发现了“你-你哭了?”
发现自己把人弄哭的冉宴池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感觉把手松开,在口袋里找着纸
“你别哭,你别哭,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强硬的,对不起对不起”冉宴池翻来翻去都没翻到一张纸,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陈暮,“对不起,我没带纸,你要是不嫌弃用我的外套吧”
陈暮接过来,拿在手里,控制自己的情绪,冉宴池将灯打开,看着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心里不免揪了一下
“没事…我…我有…有纸”陈暮掏着自己的校服口袋,这时高二的上课铃响了,两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我先回去了”陈暮把校服外套还给冉宴池,擦着红红的眼睛,便朝教室走去
“对不起…”冉宴池发现自己玩大了,懊悔不已,懊悔完这个,又开始懊悔那个“我怎么这么强硬”“我为什么不带纸”……
陈暮回到班级,班上已经开始组织晚读了,她原想从后门走不惊扰大家,没曾想后门一开就有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大家都看着陈暮带着两个红红的眼睛和一个嫩嫩的鼻头进的教室,明眼人都知道陈暮刚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