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不过,我现在有大脑吗?
他们很可爱,让我忍不住去羡慕。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好的命呢?
风吹过,我想伸手,去感受风。去感受一下,一下就好,至少这样让我有安全感。不对不是安全感,是…真实感…
可…我现在连这么简单的抬手都做不起来,又能怎么办呢?
我像一叶扁舟,漂泊无依。或许,我以后会一直这样,虽然这样没有压力,但…太空虚了…
望着远方,我不禁腹诽:什么诗和远方,狗///屁。只有远方陪着我,诗…上一边去吧!不过,远方也不算陪我,毕竟,它常常一个人奔向未来。
我不知是否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不过,那两个小家伙长大了,已经上大学了。他们和预想的一样,关系好的不得了。
似乎有剧本一样,他们谈恋爱了,很戏剧。连我都没想到。
我依旧每天定定地看着远方,好似个望夫石。但有一点不同,我没有思念的人,或者,我没有亲近的人。唯一算熟悉的只有这两个孩子了。
不过,有一个长的慈眉善目的人…嗯…也不知道算不算人,他找上我。
他不知做了什么,我脱离了“我”的身体。
“小家伙,一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蛮幸运的,最起码没有那么快si。既然遇到了我,那就说明你运气好。”
“这里是一递里介,后面自然还有二递,三递。每递里介都有几个小块空组成,不过每次siwang后是随机来到一个块空。每个块空都有自己的规矩,当然,有时你是可以看到不同块空的人,不能说是人了,在这个块空里叫梨台羊。”
“这个块空里你可以看到你之前那个低能块空的人,但也只能看到一个块空。能不能看到,看到几个块空都要看块空属性。像可以看见到其他块空的互相两个块空之间的隔绝是比一般的要薄的。所以,你所附身的小家伙虽然看不见你,但可以用特殊方法shasi你。”
“…呵呵,咱这个块空里啊是有最高指挥的。当然,还有一些规矩。你运气好,一来到这里就附身在别人身上,自然逃过了一段时间的捕sha。在捕sha时,最高掌权人,一个脑袋由凶兽脑袋骨头组成的从七递里介过来的异族。它对我们是极其看不起的。它幼时初出茅庐,被像我们这样的欺负过,所以回来时讨厌我们。”
“可我们这里的原住民就这样,大部分人也这样。它就隔一段时间捕sha一次,现在留下来的不多了。要不然是自己有一定能力,可以隐藏,要么就是为它卖//命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听了他的话,我似乎明白为什么要称呼我们为羊了,这是一种chi。
不过他的话不能全信,甚至可能全是假的!
那个一脸佛光的人慈祥极了:“你长得像我闺女,不过她不在了。对了,我就是为它卖//命的人,专门寻找刚到块空的小家伙并sha掉。”
“不过我不忍sha我闺女,所以,我只收你一点东西。就当你孝敬我老人家,给我张修为的。”
他笑嘻嘻的,但却将手伸过来,我都没看清,耳朵中就流出鲜xue。我…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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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小荔窕写的还是有些失真。
这是云年灯的第一反应。小荔窕说要写一个小说,以她为原型。
对了,荔窕是一个汴骇族的小丫头。当年久了云年灯一命。
“当时看你面善,而且看上去还比我厉害。我一个族中弃子,自然要救你,抱紧你啊…”
当时她的话还在耳边。但云年灯知道,她只不过是那时看见自己心软了,后来才与自己有了契,两个孤苦的小家伙成了搭档。
不过,其实每个人都挺孤苦的。
而她临终前的话也在耳边“你比我厉害,契无法作废。我不在了你能活,你不在了都不能活。比起一起沉睡,永无苏醒之时,还是得有人保护另一个人的。”
又是“你比我厉害”…
她现在还在我的口袋空间里睡觉,不过,何时醒啊…
不过还是谢谢她了,毕竟自己其实在兽的血脉上也不是正真的龙,自己是真正的杂z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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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谢谢。主要冒个头,防止有人以为我不在了。
“龙袍入皇陵,星星归栾亭。”
这个文章的大体走向已经有了,不像之前那样没有方向。我可能写的会有些乱,所以见谅。太乱的时候可能会单独出一篇文章理一理。(主要我怕我自己也记不住(눈_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