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旧平平无奇。
可…好像有人过来了…似乎变得…平平有奇了…
我记得的不多了。
一群人来到这里,他们砍杀我,破坏陵园。一座座墓碑倒下。
烈士们渐渐在我眼前消失。
他们有的化成碎片,有的成为土灰,有的凭空消失…
太多太多了。我似乎记住的最多的就是他们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记得比别的事物更清楚。
我在他们的口中听到了些消息。
原来,像我们这种身上有一部分或者彻底是动植物的人依旧沦为他们提升的工具。
他们杀了我们可以提升修为,可以用我们的血肉身体制成法器盔甲等。
现在,如我一样的要么独自生存,要么臣服于他人,要么和我一样被杀死。
这是自然法则,人们斗争是避免不了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并不是不理解,但仇还是要记下的。
不过,我已身死道消,不在人世,如何才能报仇?
我似乎是乏了,想闭上眼睛。似乎周围黑黝黝的。
再次睁眼,或许那不叫睁眼。
我看见了许多新奇的东西,但并不是用眼睛,而是提单今梓,一种奇特的东西。
这个东西帮助人们感知世界自然。据说是一个名叫里咪提梓的人发明的,后直接用她名字中的二字取名。
我好似神游一般,在人堆中飘荡。
这里,是地府吗?好像不是。周围的人,应该是人吧?他们似乎在叫喊,说什么这有一个神经病,她脑子有问题吧?
我并不知我干了什么,只是这眼皮越来越沉,快撑不住了。
最终还是合上了,然而,没有一个人帮我一把。
“傻狍子,起来。”
一个模糊的身影拉着我,跑在前面。
我不解,想去询问。但他似乎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他笑着道:“你怎么回事?咋把我忘了?”
“不可能的,我记着呢!”
这并不是我发出,不对,是我发出的声音,只不过不是我自愿发出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并没有那种惊奇,而是淡淡的害怕。
没错,是害怕。我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这奇怪的世界,可,我高估自己了。
我比起他人经验不足,我也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没有什么厉害的,隐藏的力量,不是虚拟世界中的主角。我唯一该做的,能做的只有好好活着,成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随时要记得这是个残酷的世界。
他笑笑,肆意疯跑。似是还没长大的孩子。
“我”似是已经没了力气,渐渐慢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腿上。朝他喊:“喂!皑渡!等等我,不然我就不认得你了!”
“好好好,真服了你了。我认栽,行了吧。”
那个叫皑渡的男孩大声回答。他的身影似乎清晰了点。可以看见,他笑地很灿烂。
皑渡走过来,对“我”说:“康否寂,你好慢,怎么回事。这可不像你啊!不过,你的名字好像男生啊。”
皑渡的声音不算天籁之音,依旧有孩子的童真。如暖阳一般,让人心情愉悦。
可我感受不到暖。
太阳依旧,好极了。可照在我身上没有丝丝毫毫的暖意。为什么?难不成我变成鬼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不满,赌气似的:“什么吗?嘛意思?什么叫像男生?我取这个名字咋了,多吃二两米吗?”
“否是不,寂是寂寞。再配上我的姓康,难道不好吗?”
虽是不满的语气,但依旧是耐心的。稚嫩的女声响起,又缓缓说出了那美好的,但我却触碰不到的。
“这代表我可以快乐健康,有爱自己的人,好好的,平平淡淡的生活。过好每一天,不需担惊受怕。”
“即使到晚上,太阳回家,但还有月亮呢!”
“你知道吗,月亮的光是从太阳那里来的。好像是什么反…反射,不管了,反正我也不懂。”
“我只知道月亮即使没有亮光也去找太阳借光,送给我们。太阳即使下山也愿意借光给月亮,说明它在乎我们!”
“我们在这光下,一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