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今天是温特罗蒂的风鸟日,人们一般不在这一天出门,因为今天的风暴异常的大。但今天的风鸟日不太一样,因为今天的风鸟日与奥菲克洛斯纪念日,重合在了一起。人们得在这一天去往英雄奥菲克洛斯。
睁开眼,新的一天开始了。西普尔翻阅过大量的古籍,所以知道各个地方的习俗。西普尔暂居的公寓距离婕卡琳娜的住处并不远,所以西普尔顺道就去给婕卡琳娜打声招呼。
“该起床了,婕卡琳娜。”西普尔边敲门边说道。
“啊!”婕卡琳娜打了一个哈欠,就起床开门。见西普尔穿着整齐地现在门口,就说:“今天是风鸟日,可以不用出门,所以多睡一会儿吧。”
“但你似乎忘了今天的风鸟日和奥菲克洛斯纪念日重合了吧?”西普尔反问道。
“哦对哦!你先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马上过来。”婕卡琳娜说完,便关上上门,整理仪容去了。一会儿后:
“好了!走吧!”婕卡琳娜说完便拉着西普尔去往了教堂。他们边走边聊着:
“风鸟日,之所以叫风鸟日,是因为每年的这一天,神使克罗巴兹会以仙鹤的姿态来光临整个温特罗蒂。”婕卡琳娜对风鸟日介绍道。
“这不应该是值得欢庆的日子吗?”西普尔不解地问道。
“原本,风鸟日确实是一个值得喜庆的日子。但最近不知怎的,神使一旦光临大地,温特罗蒂就会刮起大风。”婕卡琳娜回答道,“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在风鸟日这条出门,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庆祝的了。但今天比较特殊,因为他与奥菲克洛斯纪念日重合了。”
“那奥菲克洛斯纪念日呢?”西普尔接着问道。
“这个日子的由来,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毕竟你也知道。每年温特罗蒂都会有一个流星日,而奥菲克洛斯,就是在那天平息掉了风暴。人们为了纪念那一天,就把每年的流星日定为奥菲克洛斯纪念日。”婕卡琳娜又接着介绍起奥菲克洛斯纪念日,“人们会在这一天到教堂后方的英雄雕像旁为往日的英雄们献上贡品。”
“英雄们?”西普尔问道。
“在奥菲克洛斯之后,温特罗蒂本地又诞生出许多英雄。这些英雄为温特罗蒂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所以他们也值得被纪念。”婕卡琳娜继续说道。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教堂。教堂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些人要么手机拿着鲜花,要么拿着事物,而只有婕卡琳娜手中空空如也。
“那个……西普尔,我出门走太急,忘记把贡品带过来了,你手中有吃的吗?”婕卡琳娜为难的问道。
“我来的时候,行囊里面恰好有一些糕点,这些糕点应该能用作贡品。”西普尔回答道。说完,他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两份糕点,又把其中的一份递给了婕卡琳娜。
“十分感谢。哦对了,每个人在献上贡品的时候,还要再献上一句感谢的话语。”婕卡琳娜说道。
纪念的人的队伍太长了,他们足足等了几个小时。他们终于等到了。那尊雕像并不是奥菲克洛斯的肖像,那雕像的模样反而是一把剑,上面还刻写着铭文:世界总会有风暴。有些人被狂风刮走,被永远遗忘;有些人在风暴中活了下来,被永远铭记。
看到雕像上的铭文,西普尔想出了感谢的话语。
“虽无从见证,但久闻其名,也知其事,感谢远方而来的英雄,在数百年前捍卫了我的家园。”婕卡琳娜说完,放上了贡品,完成了纪念的仪式。西普尔上前放上了贡品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了起来:
“我早已听说了先驱者的事迹,所以远道而来。请您指引我,下一步该去往何方。”纪念流程结束的那一刻,雕像上竟冒出了一股青蓝色的风流,风流最终汇聚在了命运之枪和钩爪上面。风流消散后,钩爪和长枪变了个样。这景象直接给一旁的婕卡琳娜看呆了。他们离开了教堂,婕卡琳娜对着西普尔力量的源泉愈发的好奇:
“快说!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婕卡琳娜一脸期盼的望着西普尔,想从他的回答中得到答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西普尔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婕卡琳娜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能……”
“我从最开始探寻那段历史的时候,所获得的一切都是在歪打正着中恰巧得到的。说白了讲,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在偶然的机遇中获得的。”西普尔说道,“你为什么想要获得跟我一样的东西呢?”
“小时后,我听我祖父讲故事的时候,那故事中的主角就是奥菲克洛斯。当时我的祖父将奥菲克洛斯与恶人大战的情节描述得活灵活现。”婕卡琳娜说道,“结果,你在喷泉中获得力量的方式与今天你从英雄雕像获得力量的方式和祖父故事中的情节一模一样。”
“啊?这么巧?”西普尔疑惑地说道,“你真的确定你祖父说的故事就一定真实吗?”
“确定,我的祖先见过奥菲克洛斯,所讲的故事都是代代相传的连一个字都没有变。”婕卡琳娜回答道。
西普尔感到震惊,如果按照现在的事态发展下去,他完全就是在重走当年奥菲克洛斯的老路。
“话说,西普尔,你为什么要追求奥菲克洛斯那段历史啊?”婕卡琳娜问道。
西普尔重新回想起了十九岁时的那段经历。最开始他还有些畏惧,不敢讲出那段经历。但看着婕卡琳娜好奇的眼神,他还是勇敢地讲出来了:
“我想,是时候该讲出十九岁那段经历了。十九岁时我被故乡的长老赋予了‘勇者’称谓。我开始好奇着传说中的王座。但我并没有成为加冕者,而是成为了闯入者。不过我并没有受到欢迎,被送回了凡间,在茫然中,我听到了一个名字——奥菲克洛斯。”西普尔平静地回答道。
婕卡琳娜的脸上书写着不可置信,仿佛西普尔所讲的,就如同神话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一句话来:“你的经历,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我确定。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再次进入王座,并打探清楚王座的秘密和历史。”西普尔肯定的说道。
“那你又是怎么进入王座的?说来听听。”婕卡琳娜又继续追问道。
“我翻阅古籍的时候,曾经翻出过一张画有法阵的纸,上面说是能进入王座的法阵,然后我就去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成功了。”西普尔又继续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要在温特罗蒂干些什么?”婕卡琳娜又问道。
“曾经有一本小说,记载着奥菲克洛斯的那段历史,上面还记载着:只要击败各个地方的神明和神使,获得神明们的指引,就可以进入王座了。所以,我按照小说中的情节,来到了温特罗蒂。”西普尔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今天,应该就是你和神明距离最近的一次呢。”婕卡琳娜说道。
二人相步于教堂前的广场之上。突然,一阵风吹来,差点将两个人直接吹倒了。他们很快意识到了异常。
“这个风速!是神使克罗巴兹来访温特罗蒂了!”婕卡琳娜迅速反应道。
说完,一只青蓝色的仙鹤,就从广阔的原野飞了过来。那只仙鹤十分巨大,巨大到整个温特罗蒂都不是他的容身之所。仙鹤一只飞到了教堂,仙鹤与教堂融为了一体,并用一道屏障,隔开了教堂里面和教堂外面的人并刮起了强大的风流。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神使为什么要把教堂给占领了?”西普尔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婕卡琳娜回答道。
慌乱的人群有一部分冲向了教堂,试图用蛮力击破屏障,尝试从中就出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另一部分人则去求助与治安队,希望治安队从教堂中救出自己的亲人、朋友、爱人。
西普尔回想起,小说中似乎也记载有相同的情节。
“现在的事态发展下去……就是在完全重塑奥菲克洛斯那段历史!”西普尔反应道。
“什么?!”婕卡琳娜被西普尔的话语给彻底震惊到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下一个情节就是奥菲克洛斯去大战神使了。”西普尔说道,“而我要做的,便是让过去的历史重演!”
西普尔说完便掏出了长枪,欲要和克罗巴兹决出个胜负,但婕卡琳娜却拉住了他,并说道:“不!西普尔,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不能冒这个险!”
“不,婕卡琳娜,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西普尔挣脱开了婕卡琳娜的手。
强风大得已经无法让声音在四周传播了。婕卡琳娜只能无助地看着西普尔逆行在慌乱的人群中,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他才肯离去。
而西普尔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前进。尽管强风已经明确了意愿,让西普尔离开,但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止。最终他来到了教堂的阶梯面前,这里的强风已经无法让人前进了。他拿出了钩爪,直接勾住了屏障。直接站在了教堂的大门前。他向着大门伸出了手,将狂风汇聚在手中,将屏障直接撕开了,又直接用飓风崩开了紧闭的大门。
大门打开,那只仙鹤正站在教堂的神像上。
“何等之人,敢闯入千风祭场?!”神使愤怒的话语中,吹来一阵大风,差点将西普尔吹出教堂。
“你身为神使。你为什么要残害自己的人民?!”西普尔质问道。
“残害?呵,你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罢了。”克罗巴兹不屑道。
说完,克罗巴兹便分裂出了许多飓之幻影,这些幻影长得跟本体一模一样,每一个都在以相同姿态飞行在教堂天花板附近。并且每个幻影都将自己的羽毛化作风刃,射向西普尔。这些西普尔。这些风刃的速度之快,以至于西普尔只能边挥舞长枪格挡,一边移动到了柱子的旁边,暂时进行掩蔽。西普尔将风刃的飓之力注入到了“命运之枪”当中,然后直接利用风的力量让长枪直接转圈飞到了天花板上,打散了所有幻影,又将本体给打了下来。克罗巴兹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西普尔趁势追击,用钩爪移动到了克罗巴兹身旁,接住长枪,对着克罗巴兹就要刺下去了。结果,仙鹤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了西普尔的左后方,并用爪子,抓伤了西普尔的侧腹。紧接着,克罗巴兹将西普尔给带到了空中,并用力地将他给甩了出去。西普尔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稳住了身躯,站了起来。仙鹤又将羽毛化作风刃,射向了西普尔,西普尔躲闪不及,肩膀上中了两下。
神使克罗巴兹变回了他原本的形体——翼人。神使的真身有着四条手臂,六对羽翼。他拔出两片风刃,并将其化作了双刀。翼人迅速上前,对着西普尔的胸膛就划了两刀。这两刀速度之快以至于西普尔还没看清,便被击飞了数米远。他立即反应过来,用钩爪勾住地面,稳住了身体。紧接着,翼人又朝着他袭来,并使出了必杀技:
“飓残分影!”克罗巴兹以西普尔为中心,留下了十道风影。这十道风影以极快的速度,疯狂用双刀刺向西普尔,西普尔只能挥舞长枪,用风障进行格挡。他用尽了毕生所有力气,也没有格挡下所有的攻击。西普尔的衣服几乎被划得一点儿布料也不剩了,露出了他那满是伤痕的血肉之躯。就当他快要倒下的时候,他的潜意识里面,忽然回荡起一句话:
“我不能倒下,因为我是希望的烛灯,万户人的生命都等着我去挽救。”
这句话又让西普尔重新站立了起来。
“即使我被打倒无数次,你也不能真正地打败我!”西普尔的眼中闪出了决毅的锋芒,他的背后重新伸出了那对翅膀。
“九风连刃!”西普尔瞬间移动到翼人的九个不同的方位,劈出了九道风痕。但是翼人迅速上前将前六道风痕原封不动地打回到了西普尔的身上,只有三道风痕命中了翼人。西普尔彻底失去了意识,但他没有倒下,他用长枪固定住了自己,让自己仍然占立在克罗巴兹面前。
正当克罗巴兹要斩下西普尔的头颅时,一发箭矢,直直地射中了克罗巴兹的胸膛。克罗巴兹受到了重创,直接离开了教堂。而射出这一发箭矢的人,正是婕卡琳娜。她立刻将西普尔背走,去往了疗养院,而治安队也来到了这里,开始撤离起这里受伤的普通民众。
那一夜流星雨,格外的明亮与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