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
白浪在素色的海中翻涌,她心脏怦怦。
她在观天。
可惜是素日,云海涛天。
也可惜只有末日,囚笼里才能窜出只小鸟。
地浪移涌,她挪动脚步,离开人潮。
合木欢末日 , 5月6日, 阴天......
墨色蔓延,复古的淡木色上纹进灰色的思绪。写着写着,她搁置下笔,开始无意义的发呆:比如往前翻翻。通读一次。
的确,下笔太重了,笔锋不显,从反面摸上去还可以体会密密麻麻的感觉,有种“哇,你真厉害竟然已经写这么多了”的充实感。
榆神告诉你要把周末写成末日了?
合木欢我是唯物主义
榆不知何时绕到合木欢的身后,习惯使然,也或许是不屑于,她扫都没有扫一眼合木欢手上的书。
榆还有,今天是阴转雨
合木欢好
毕竟是她边写日记边读出来的,合木欢并没有对这事追究,乖乖添了两个字,就是空间不够,死死把“转”“雨”拉抻成双筷子
榆写不下可以写在空气上
合木欢罢了,我不信神,写上看不见
规矩是死的,合木欢是鲜活的,连带着她的死字体也鲜活起来,当然,代价是榆被活活气死。
合木欢哈哈
榆笑笑笑笑,迟早漏气吃个大瘪
合木欢没人能等到的
她似乎格外自信
毕竟,闹剧永不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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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画本,几近四年之后。
文字不变,氛围生疏。
虽然我的过去文本是托稀释,但对现在来说也是托有意义的稀释。
至此。希望不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