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急匆匆的去爷爷家了。想叫余舟去的,可惜他要比赛。
去到爷爷家,就发现陶木这家伙竟然早早就来了。而且他居然站起来了,他的腿不是还没好吗?不用想,这肯定是爷爷的手笔了。
爷爷在陶木的车前贴了张黄符,这才让他去开车。
到了陶木家,入目的是一栋双层复式大别墅。外面的院子种了些花花草草,还有些桂树,看着有一番风味。
不像林二的家富丽堂皇的,这简简单单却不显奢靡的外景,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到了屋里,室内的装修陈设都是简洁大方的设计,和屋外一样让人舒服。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和一个小女孩,应该就是陶木的父亲陶易程和母亲吴依琳,还有妹妹陶桃了。
陶父陶母虽然面色憔悴,眼下青黑一片,但也难掩那浑身的气质和不凡的样貌。
君子温润如玉,美人温婉如兰,这才生出粉雕玉琢的小公主陶桃的吧?
这么看,陶木居然是最丑的?
我看了陶木几眼,心下肯定了。
“爷爷,这房子我看到没什么问题啊。”我看了屋内一圈,望向沙发上的几人,“倒是陶伯伯和吴阿姨他们,头上有黑气,还挺浑厚的。”
“房子各处都挺好,采阳也好,不是房子的问题。”爷爷回答我,思索片刻,“黑气里有没有血光?”
我凝神看了看,摇了摇头。
“没有,都是很纯正的黑气,很浓厚。连桃桃妹妹都是。”
“很纯的黑气?应该是很强的怨念,连小孩都被波及了,此鬼怨念极深。你们最近可是得罪什么人了?没有血光,没有害人,却有如此怨念,有些棘手,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人。”爷爷问向陶父。
陶父自从和我们打招呼后就缄默不言,听到爷爷的话,想了想回答到,“我陶某做事自问心无愧,在政治场上行得正坐得端,说没得罪人是不可能的,但我觉得不会有人如此至我于死地。”
陶母也应其声,“最近都在家中处理商务,并无外出,不确定是否得罪过人,但我想是没有的。”
陶桃才4岁,且乖巧可爱,得罪人的几率不大,可以说基本没有。
爷爷拿出黄符,贴在他们额前。这是显符,细细长长的,可以显出人身上的恶灵。爷爷念咒后,显符从尾处开始燃烧,烧完后,我看见陶母头上黑气更甚了。
“啊婳,看见了什么?”爷爷问。
“吴阿姨的黑气更浓了……”
“问题就在这里了,陶木妈,仔细想想最近发生了什么要事?”爷爷转问陶母。
“最近我都在家忙商务,或者陪桃桃玩,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大事了。”陶母沉思后回答。
“什么商务?”我随口一问。
陶母怕是什么重要线索,连忙答道:“我在经营一家整容医院,最近在忙招聘技术人员。”
整容?
我一拍脑子,站了起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你们梦里那个女鬼可不就是一副凄惨的标准整容脸嘛!”我突然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可我医院里没有报有失败病例啊。”陶母表情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