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你这家伙怎么让人这么讨厌呢?就像个阴魂一样挥之不去,真的让我感到从心底冒出的恐惧。一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我整个人就如同掉进了冰窖里,恶寒的感觉遍布全身,恐惧、害怕和怒火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了。不只是脚下的水泡和灰尘,我匆匆忙忙走到床边躺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虚汗,只能用手轻轻抹去。“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他虽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但并非无所不能。总有办法可以摆脱他,现在我已经做出了一些改变,应该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吧。”
第二天早上,东边的天际刚露出鱼肚白,暖阳明媚照耀大地,真是个好天气。门外头,竹青和雪梅两个丫鬟轻敲着桃木门,唤道:“小姐,该起床洗漱啦”。颜慕荷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回应说:“进来吧”。
雪梅将铜盆放在盆架上, 有些担心问:“小姐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竹青看了一眼 地面说:“地上怎么会有 纸灰?” 卢纭挥了挥手,嗓子带有未开腔的哑:“无事,昨日吹了会凉风 应该是染了风寒 。待会儿你俩把地面的这些清理干净。”两个丫头说了声是。
洗漱完了,竹青这丫头说:“姑娘我待会儿给你送碗姜汤吧 。”卢纭点头。
还没过一会儿 ,竹青这丫头又说起来了 。“呀 姑娘,你这是怎么 了,早上怎么还起水泡了 ,还破了 旁边还沾了些焦灰。 ”卢纭本就晕的脑袋更晕 了,右眼皮一跳 。今天该准没好事从她开始 。她虚笑:“不用大惊小怪 ,拿块巾来 。”
竹青:“可…”
嗯?
是,竹青道,去拿巾了。
早晨用完餐 后,颜政派人请她过去 她有些疑惑 倒也没说什么 。等她赶到时,才见卢政一脸严肃以及楚母的担忧之色 。
她试探问:“父亲 母亲这是怎么了 ?”颜政叹气道 :“姑娘哎,为父无法替你拒绝,官职过小保护也难做到 。”这时楚母才出声:“圣上待会儿派人来送圣旨,赐你与…谢少师的婚事 。 ”颜慕荷僵笑,安慰道:“父亲 母亲不必担忧 还以为是什么呢, 左右不过是婚约 。何况这婚约也是不错的 ,总比赐给那些个纨绔要好。 ”她又道:“谢少师温润有礼 ,人品是极好的。”楚母拉住她的手,“可…”。颜慕荷笑着摇头 ,“母亲不必担忧 ,女儿自是愿意的 。”
颜政和楚母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两人又继续深入交谈了好一阵子。她转过身来,心里暗自嘀咕:怪不得今天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原来真是有灾祸要来。不过也不能说是撞上好运了,确切地说,应该是碰上了倒霉事。唉,真是一段孽缘纠缠不清,阴魂就像甩不掉似的。
她的掌心留下了用力捏紧后留下的深深指甲印,她轻声叹了一口气,心想有些东西果然还是得提前准备好。我回忆一下,上辈子观察过不少人,真正能用得上的,唉,说实话没几个。周寅之这个人...
唯利是图,狼子野心。只要给予些好处也不是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