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凛冽,天色一边铅灰色下着雪梓。白雪覆盖在松树上,片刻掉落,惊起树上鸟儿飞起。
屋内,炉中火烧的正旺,映在脸上一片赤红。颜慕荷起桌上的荼小抿一口,这茶不错。对坐的人笑了一下,爽朗道:“既然喜欢,我待会儿差人包起来,送我你府上。”颜慕荷看向他,有条不紊说:“做也做许久了,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有什么话?”
面前人轻笑一下,随即敛了神色,正经起来。“慕荷,这一世,做为一个像上帝一般的人物,观看了做何感想。”颜慕荷哼起声笑:“世事无常,人心一事不可揣测。我曾经也因为嫌人太过可怜而已去施救却落得个不好的下场。我看过少年的赤忱忠心,也见过先生的隐忍与我抱负,更见过清官的清廉正直。这天下人人都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家家有僵尸之痛时又说忧国忧民,心中痛惜。”可这些人却连再简单不过的米粥也不想施与,像鬣狗一样阴险狡猾。他们贪生怕死,趋炎附势。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抨击别人。我想说凭什么!罗钰,做错的是他们,凭什么要无辜的人来承担。
罗钰看着她眼眶因激动述说欲发红,眸子深了些许,“我们只是个观看的,改变不了事实。”
停顿半晌,罗钰道:“对了,刚系统发过来个任务,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只说进入到这个世界过完这一生。”颜慕荷葱管似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滑动 沾了些许水渍 ,“这还真是有些怪 ”。罗钰砸吧嘴:可不是吗,诺身份都给你搞来了 。你的身份是颜部侍郎颜政的女儿 ,家里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日子过的也是有声有色的 。对了 穿到那个世界里的许多记忆会被清除 ,系统这些东西全部都忘了也不记得你是个现代人。还有我你只记得会很亲切 ,对我的任何全都无从感知 。
……
颜慕荷斜了眼一下他 ,别用这副样子 看着我,很油 。罗钰脸上笑容是要裂开 ,“好歹我也长得是很清爽的 怎么被你说成了这样 ”。
颜慕荷听了罗钰的絮絮叨叨,有些犯困。她起身多踱步出门 。
“为什么心中有股难受的感觉 ,似乎把某种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
……
清晨,颜慕荷晃了晃打瞌睡的脑子 ,看着眼前穿着玄色衣裳的男人。正对着他一阵噼里啪啦的絮说:我说颜儿啊 ,说过多少回了 不要与那混小子整天疯玩 这下好了吧 。你娘因为这个事总怼我 不愿亲近我了 搞得我日日睡偏房 你是不要紧 可我呢。
颜慕荷两手捂着耳朵,撇了撇嘴,然后起身,轻轻推了推在身边来回走动、不断念叨的老父亲的肩膀,贴心地扶他坐下。她柔声对父亲说:“父亲,您先别急躁,静一静。”她接着解释道:“燕临可不是什么捣蛋鬼,他天天陪我去玩,带我吃各种美食。而且,您看看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健健康康的。哥哥也快到加冠之年了,姐姐正忙着准备入宫伴读的事宜呢。所以呀,您应该多关心关心他们,把一些心思分担给他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