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色霓虹灯开始闪烁,将夜色点缀得五彩斑斓。任天真带着一丝失落,脚步拖沓地离开了,他的背影在孙头久眼中显得落寞而孤寂,双眸不由得微微一沉,掩去心底的担忧。
夜风轻拂,带走了白日的余热,些许凉意渗透了空气。宋灵兰轻叹一口气,手中的窗户缓缓关闭,她坐在椅子上,仿佛将烦恼一同关在了窗外。

这都什么时候了,电话还没回!难道他们俩……?

别太担心,天真跟我说头头肚子疼,现在正在医馆里呢。

肚子疼?严重吗?怎么不送医院?

天真已经开了药,应该没事了。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急?
任新正放下了手中的书,语气平静地对宋灵兰说道:

我心里其实比你还急,但担心又能怎样呢?

这事儿真不能怪儿子,他也有他的难处。

唉,养儿方知父母心哪。
任新正刚拿起书,桌上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任天真焦急的声音:

爸,快救救头头!

别急,慢慢说,头头怎么了?

她刚缓过来点,现在又疼得厉害,看起来比刚才还严重。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送医院!

我不去医院,我说了我没事!
孙头头接过电话,任天真看着她,既担心又无可奈何。

你现在连我爸的话都不听了?

我送你去医院,快点!

我说了我没事,你信不信我?任天真,你再这样,我就让你出去!
任天真在地上焦急地踱步,却也只能干着急。

天真,去端药来。

还喝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出事,你就自由了,不用追我了。

快去端药。
任天真无奈,只能照办。
夜深了,孙头头已经睡去,他小心翼翼地拿来湿水和毛巾,轻柔地为她擦拭额头。
他守在她的床边,一夜未眠,直到晨曦微露。
晨雾缭绕,小镇在鸡鸣中苏醒。任天真端着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神医啊!

任天真回头,疑惑地问:您是在叫我?

小姑娘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

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镇上的牛伯伯,他得了牛皮癣,还失眠,看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药都不见好,您能帮忙看看吗?

牛皮癣是顽疾,不好治。我们今天可能就得走了。

在这多呆一天吧,失眠总能治治。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
何老板离开后,两人相对无言。

头头,你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我没事,放心。今天咱们就在这义诊一天吧。

好的,听你的。

头头,你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任天真向孙头头走去。

我们还没在一起呢,保持点距离。

知道,我会让你答应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一直追,直到你答应为止。

那就看你本事了。
孙头头转身离去,任天真看着她的背影,不禁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