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加单手托着那只死掉的自色蝴蝶,百思不得其解。
凌善在一旁道:“他们终是要带走那个孩子的。”
吉加紧皱眉毛:“为什么?”“蝴蝶是使者,信使,洛桑也是。”凌善淡然道,“这个孩子魂轻,命重,这是她的命。我们别无选择,她也一样。”
“待你再一次见到这只蝴蝶,那个孩子也该走了。”“这只蝴蝶?”吉加愣了,“……可它不是已经……”
凌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问了。
那只死掉的蝴蝶,从吉加手中飘落,快落地时,却惊奇的扇了扇翅膀,逐渐消失在西藏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