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粉末有毒

..怎么会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喘鸣之疾的药,不是毒啊

进入宫门之人,都会彻底搜查全身,任何药物都不允许携带,你是把这个小瓶子藏在哪里带进来的?

我放在...

(难以启齿)放在..
金繁反应过来顿觉尴尬,想要把这烫手的药瓶交给宫子羽,反被宫子羽怼了回去.

你有点出息。

姑娘说是药,不知可否当面服用?

可以

当然可以

看着药粉在水中化开的样子,碗中鲜红一片,像极了浓稠的血液...

这颜色..这颜色不对

怎么,不能喝吗?
在宫子羽犀利的眼神审视之下,宋家小姐也只能憋屈地喝下了眼前的汤药.


果然..

...什么意思?

可惜了这样漂亮的脸蛋,心肠却如此恶毒
宋四还在不解宫子羽为何这样说,摸了摸自己的脸才觉异常.

带下去。

把她送出山谷,遣回宋家

是

不是我..你们弄错了!

不是我!
一边挣扎着一边被侍卫带了下去.

红色粉末查清了,该验验这些茶叶了,本来我想让上官姑娘亲自服用的,但她本人却不在,有趣。

我来试吧

..嗯?

上官姑娘当晚,和我们一起喝茶,她自己也喝了,我可以作证.

所以,我相信这些茶叶没有问题,而且,确实是上官姑娘,治好了我脸上的红疹,让我来吧.


等等

...?

既然云为衫姑娘说得这么坦荡,那就不用喝了吧
傅嬷嬷:“ 执刃大人,这不太好吧,你一碗水..得端平吧? ”.

这是一碗茶,又不是一碗水。
傅嬷嬷:“ …… ”,两眼一闭,当我放屁.

虽然她不用喝了,但是,我想审问一下上官姑娘.

为何?

云姑娘刚刚可能没有注意听,所有进入宫门之人,都需要全身搜查,不可携带任何药物,或者武器进入山谷.

云姑娘刚刚说,昨夜,她是吃了上官姑娘的药膏,才缓解了红疹,所以,我想问一下上官姑娘,她的药膏,是从哪里来的.

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在这里等吧,上官姑娘..哦对了,还有另一位云姑娘,应该也很快就回来了吧,不然,天黑了,(沉下脸)可能就回不来了.
【 场 景 切 换 :宫 门 · 医 馆 内 】

云笙方才在屋内换衣物时,体内蛊毒异动,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冒险去医馆拿些药,提着灯笼仔细寻着自己要取的药方,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


犀角,蘘荷根...

[ . . . 找 到 了 ]
刚想取出这副药材,便被突然压在自己肩上的刀刃打断了动作.

何人?

....(诧异)

说话

新娘,云笙
云笙秒变脸,换上了一副被惊着的小白兔模样,转身刹那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宫尚角的刀尖上.

宫尚角表面上虽不所为动,一副凌厉又冷漠的样子,但心里好像路过了无数个的问号,想着自己也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给眼前的女子吓哭了...

哭什么。

现已是深夜...公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声音微颤)还..还拿着刀架在我身上,公子觉得我在哭什么呢?
害怕又恼火却又思路清晰的云怼怼上线.

既知夜已深,还来做什么?

公子难道..不应该先道歉吗?

那还真是抱歉,吓到了姑娘

无妨
说完还不忘擦了擦眼泪.

(冷笑)那我还要多谢你谅解了?

不敢

宫二先生

你如何知道是我?

宫二先生名声在外,云笙略有耳闻. 而且..

而且什么?

宫二先生的眼神...跟徵公子有些相似.
宫尚角没有接话,而是直奔主题.

深夜潜入医馆,云笙姑娘想要做什么?

来医馆取药,见大夫不在,身体又难受得紧,所以才不得不自作主张闯入.

是么,那我很好奇,一个第一次来宫门的人,是如何顺利找到医馆的?

还有,我想请云姑娘解释一下,为何在你身上..(眯眼)会有甘草混着马兜铃的气味?
宫尚角眼神凌厉,冷气逼人,云笙不禁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垂下眼眸,思量不到片刻便抬眼看向宫尚角.

路是有些绕,还好途中瞧见了去医馆的姑娘,便跟了上去,这才顺利找到了医馆.

至于宫二先生说的,甘草和着马兜铃的味道..那是之前我被烈性毒蛇咬伤过,毒素还未散尽,因为过于害怕,所以才将此药材贴身带了进来,想等毒性完全清除了再停药.
宫尚角目光仍然锁定在云笙脸上,生怕错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宫二先生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前日为我诊脉的祁大夫,一问便知.
在眼前人脸上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宫尚角也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拿出来

什么?

你取的药材
云笙乖乖将腰包取了下来,把里面的药材全部倒了出来,摊在了桌面上...
宫尚角放下刀刃,拨楞了几下药材,将它们全部扣下,用黄木纸包好,塞到了自己腰间.

你们方家精通医术,我自是知晓,可是云笙姑娘,试药三分毒,有些药..可不能乱吃. (眼神警告)

若是身体实在不适,明日我让远徵,给你配副适当的药材送到女客院落去.

(微笑行礼)谢谢宫二先生.

宫尚角趁云笙低头间,看向了那从腰间坠下的玉佩,神情不禁恍惚了一下,等云笙再抬眼时已收回了眼神,冰冷依旧.
云笙在宫尚角这里,算是过了一小关,但也绝不能轻视,毕竟..他可是宫尚角啊,从小就多疑敏感,心思缜密,自然要防患于未然,还好自己提前准备了,只不过,她骗了宫尚角.云笙确实把药贴身带了进来,可她贴身带进来的..不是解药,是毒,烈性蛇毒. 云笙并没有被蛇咬,而是自己服下的蛇毒,在毒性发作之时,立马服下不对症的普通解毒汤药,每日子时来临前再喝下一碗甘草汤即可,这样身上的毒素,就能在体内留下微量的一点,也能保自己安然无恙. 看上去,就好像自己真的在不久前中了蛇毒,算算时间,现在体内剩下的,就是未清完的余毒. 就算大夫来诊脉,也察觉不出蛇毒服下的真正时间.
所谓算得狠也算得准,在云笙眼里,对自己下狠手,总好过别人来对自己下手. 无锋也好,宫门也罢,任务失败会死,被宫门发现会死,横竖都是危险,倒不如赌一赌.
隔壁医馆廊内传来宫远徵的声音...

好像是徵公子

(抬眼)跟着我。要敢有任何异动,小心刀刃无眼.

宫二先生都如此说了,云笙自是不敢。
怼➕1

.....
余光撇了一眼身后的云笙,便回过头朝着宫远徵那边的方向走去.
【 宫 门 · 医 馆 外 廊 】


别动
刀尖离上官浅的喉管只有分毫的距离.

你是谁?

.....(故作害怕)

上官浅

新娘?

嗯..新娘

(冷哼了一声)你们新娘..都这么爱乱跑?

我不明白..(被打断)

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

知道还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个白玉令牌.

我来这找他,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方子,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嘴角扬了扬)你就这么想被执刃大人选中?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不想还来。

大夫说湿气郁结..不利于生育

那你说之前想,现在又不想,这是何意?

你应该就是…宫远徵少爷吧?
见上官浅避而不答,宫远徵也故意不语,看看眼前的女人究竟要说些什么.

现在的执刃,宫子羽. 在我眼里..根本不配。
宫远徵一听到这话可爽到了,举着的刀刃缓缓放了下来.

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冷言)你很了解我吗?

听到哥哥的声音传来,宫远徵扬了扬嘴角,看向宫尚角那边,上官浅也闻声看去,两人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宫尚角身后的云笙身上.

….(皱眉)

[ 是她...她怎么会和哥哥在一起 ? ]
宫尚角没有多言,吩咐金复将二人看送回女客院落处.2
上官浅,你怕不是宫家卧底吧?鉴定完毕,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