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第二日裴父带着裴济观看策论,站在首位的就是那日被自己所砸之人!
你说…他叫什么?

裴济眨着眼,吞了吞口水望着眼前的袁善见
“袁善见啊,袁慎,袁家那小子,上次爹和你说了的啊”
就他?真才实学?翩翩公子?


今日阳光正好,裴娘子别来无恙否?
袁善见远远看见对面的裴济,整把小扇子不停扇扇扇走了过来,这初春已经进入,但天气还有几分寒凉,也不怕给自己扇出风寒来
裴济当做没听见眼前人的话,拿过旁边的茶壶就开始给自己濯水

这虽已入春,但天气还是寒凉的,裴娘子你身着青纱,可不要着凉了才好
我都没说你拿把羽扇扇扇扇,你倒是先找起我的茬儿来了?

事上本无事,奈何庸人自扰之

袁善见一听,笑眼眯眯自来熟似的往裴济旁边的柱子上一靠,刚准备开口,怎奈裴济起身又往旁边挪了挪

这是何意?怎的避我如蛇蝎一般?
男女不同席

裴济晃了晃脑袋望着眼前的袁善见,袁善见猛然间又恍惚了一阵,裴济这脸杀伤力还真大

我又没坐下,这干嘛般大惊小怪
袁善见察觉到裴济的嫌弃也连忙不吐为快
也不知道这破策论有个什么好看的,一群菜鸡互啄…

见已经暴露,裴济也干脆没想拦着了,望了望眼前的袁善见
听说你倒是有些真才实学,你讲讲这道和刑是什么关系?

袁善见望着眼前的裴济,环手缓缓将心中所念道出

《论语·为政》中说过,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用政令来治理百姓,用刑法来整顿他们,百姓只求能免于受罚,却没有廉耻之心;而用道德引导百姓,用礼制去同化他们,百姓不仅会有羞耻之心,而且有归服之心。所以道和刑乃是相辅相成的。
裴济赞同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一语不发

你呢?听说裴娘子可是大才女
正巧前边儿开始讲当官要清廉,为百姓做实事,不畏强权
我认为一个好官也应该如同竹石一般


何出此言?
裴济难得没有回怼自己,袁善见来了兴趣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袁善见也朝裴济露出了赞赏的眼神

所言不虚
袁善见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好歹是有点真的
袁善见逗趣儿的望着眼前的裴济,她知道这人是在笑自己昨天的行径
世人都是白鹿山袁善见风度翩翩,我今日见此,也就这样嘛

可见这传言也不一定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知道呢

裴济又小酌了一口眼前的茶水,望向眼前辩论的几人
起码…我就不太真


倒是比传言有趣,听闻传言,袁某还以为裴娘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这下看着倒是鲜活的很,还偷藏话本子
哪能和袁公子比较,毕竟袁公子可不看闲书,专盯着人小女娘的日常

裴济也一口话呛了回去没留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