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曈醒来就发现白竹坐在自己的床边,你不是应该去学习炼器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白曈)我来看看你,顺便和你说件事。
白曈感觉很奇怪,不过还是想听听啊竹想说什么,“你说吧!我听着”
(拉住白曈的手)啊曈,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白曈:“你要去哪里?”(轻轻握了一下白竹的手)
(摸头)师父让我回宗门修炼,说是让我早日达到元婴期。
白曈觉得很奇怪,可是我们现在不就在宗门吗?
(轻笑)不是这个宗门,是师父的宗门。白曈很气愤:“你怎么可以一人投在两个宗门门下!”
白竹有些无措,师傅于我有恩,我无以为报只能应他的要求成为他的弟子,对不起。
白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心情是怎么样的,淡淡说道:“你走吧!”
(白竹眼眶泛红)你,你这是赶我走吗?
(白曈点点头)是,我不想和一个连自己宗门都不忠诚的人做朋友。
(白竹低下头)我知道错了,啊曈,别赶我走好不好?
白曈无赖说道:“可是你师傅还在等你,你并不能陪我留在华清宗”
(白竹抬头,眼神坚定)啊曈,请你相信我,等我修为到了元婴期,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现在我要离开华清宗了。
“你不必回来找我,你尽管去寻你的前程”白曈有些遗憾要在这里与白竹分别,还以为会相伴很长一段时间呢。
(眼眶泛红)对不起,啊曈。
“离开吧”白曈微微转过脸。
(抹掉眼泪)好,那我走了。
夜晚,白曈站在白竹曾经的居所,手轻轻摸着门上的花纹,然后低声叹息。
李文烯夜里睡不着,满宗门闲逛,恰巧发现谷青青一个人站在白竹的院门外,打招呼:“白曈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转过身来,神情复杂)没,没什么,你怎么还没睡?
(李文烯目光扫过院门)我啊,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呢?
白曈并不想告诉别人白竹的事,“白竹自从去了炼器峰,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哦,这样啊!想不到他还挺招你喜欢的”李文烯戏谑的笑了一下。
“你今晚打算一直逛宗门?”白曈不想跟他深聊,问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