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才只是开始,然后白曈甚至给构建了山脉,河流,树木。只是都只有一个轮廓,因为白曈的精神力大多用于维持小白的院子,不够精细描刻事物。
现在白曈的脑子有点胀,精神已经到了一个极限,赶快出去就开始睡觉。
——
“啊曈,起了没,今天要选师门啊!”白竹又敲了敲门,就听到白曈闷闷的声音:“好,等我一下”。
白曈经过一夜的睡眠,精神又恢复了饱满,飞速收拾好自己就与白竹出发去了外门练武场。
场上早就挂好了各弟子的去留,原内门现外门的得立即腾出院子,交还内门弟子令牌。而新入内门的弟子则不用如此着急。
因为现在在内门弟子名单上的,只要不判宗判人族就永远拥有内门弟子身份,享内门弟子待遇。
榜单上只有新晋内门弟子名单和被剥夺内门弟子身份的名单,没有名字的一切照旧。
当然原定的踢馆环节也是不会变的,到时候会统一架设一个擂台,点名挑战。踢馆弟子只要成功就可以取代战败人的身份,而战败人只能进入外门。
至于为什么在踢馆之前就公布了名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是有人踢馆成功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怕不是要被啪啪打脸。
很快比武场外众长老就位,比试就开始了。这次不是紫衣长老,而是一个国字脸内门弟子:“大家上午好”向众人抱拳继续说话:“接下来进行踢馆赛,请拥有踢馆资格且想要踢馆的弟子聚集到我的左手边”
陆陆续续有十一人动身,国字脸安排道:“请希望首先挑战的弟子上台并说出你想挑战的对手”
擂台对面是一份新的名单,这份新名单是综合弟子理论与实战得分综合出来的名次,白曈是第九名,白竹是第一百九十八名。
第一名弟子很谨慎选了第五百名,明显他的选择是对的,第五百名的弟子上台来眼神都是虚的,来回了七招,第一名弟子踢馆成功。
接下来的第二名踢馆者功夫不到家,输得彻彻底底,狼狈下场。
……
最终也只有五人踢馆成功,擂台对面的榜单也紧跟着更新。
国字脸:“好了,此次夺位赛就此结束,接下来就是自由选择师门的时间,外门弟子请自行离去”
“啊曈,你想去哪个师门?”白竹好奇问。
白曈早就想好了要去哪里:“我想去学符篆,感觉符篆真的妙趣无穷!”
“可是我想学习炼器,这可能对增长我的力气有帮助”白竹有些低落地回答。
白曈怎么会让白竹伤心:“啊竹,看我看我,我们每个人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这就够了,没什么好伤心的,而且我们比邻而居还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想见我了欢迎你随时拜访!。”
白竹想想白曈说的话,感觉很有道理,伤心就去了一大半。
随后二人就各自去了自己属意的报名处了。白曈自然是去了符院,自从窥见符篆的神奇,白曈就对符篆心心念念,如果有机会能更加深入地学习符篆白曈更是求之不得。
而白竹也跟随自己兴趣的指引选择了器院。这次的择师门并不代表拜师,宗门只是把一群想学习符篆的弟子集中教学,培育人才罢了。如果你想学习符篆大师的成名绝技,就必须得拜师了。
去到符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白曈赶快在末尾排上。
排在白曈前面的是一名长发飘飘的女修,真好看,白曈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虽然白曈现在也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从这背影中就无端生出秀气与坚韧,看得白曈羡慕得不行。
也许是白曈的目光太直了,令那个女修忍不住侧目,看白曈是一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女孩,又非常奇怪的把头转过去。
白曈也不敢一直盯着她了,侧头看其他人,这样其他人不会发现自己盯着他了吧。
于是白曈转移了目标,一个俊秀的少年,隔壁阵院队伍中的一员,相信这么远的距离不会被发现了吧。
那个少年应该比白竹小,不知道是谁惹他生气了,一直蹙着眉,不过这不影响他的眉清目秀。
那少年似有所感转过来看了一眼,白曈连忙把头转过来,心里一直在骂,修真界的人就是敏锐,就不能让我提升一下审美吗!
白曈老实了,好好排队,就算眼神落在别人身上也是虚的,眼睛根本不敢聚焦。
好在,这样的时间并不算久,白曈就在符院处留了名。
找到报完名的白竹,白曈就回了院子。今天好像也没有干什么很累的事,不如就去一下精神塔。
白曈上一次入精神塔修炼还是在白家村,说来真的懈怠了许多。进入精神塔,白曈又一遍重温了那个灰暗的螺旋管道。白曈这次到达极夜区并没有立即退出去,而是继续向前,白曈尽量忽略黑夜巨大到可以淹没人的寂静。
只要记得向前走就好,其他的不重要,白曈极力向自己暗示。
真的白曈在累到阴暗爬行的时候,思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身体还在向前蠕动。
但身体都没有力气的时候,白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串思绪,在极暗区和卧室哪里的睡眠质量更好?
但以白曈现在几乎不会转动的脑子是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她知道,于是她就在极夜区躺下了。
失去意识前还在想在极夜区睡觉会被弹出去吗?
事实证明不会,白曈睡醒发现自己的视野还是一片漆黑。为了不耽误去符院报到,白曈没有选择接着睡。
白曈白竹二人目的地不同并没有一起行动,符院位于藏书阁隔壁的山峰,而器院位于练武场隔壁的山峰。
白曈来时场上已经到了许多人,每个人都是自带坐垫,而像白曈一样没带的只能席地而坐。当然大多数人是不在乎,只有少数对灰尘忍耐度极低又没带坐垫的人倔强地站着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