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玄月心津精神力应该怎么练啊?想着想着就进了梦乡,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看见了星空群星密布,音乐照耀,虽清冷却,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不知不觉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包围我的心神,说不出的舒适。
白天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一样看见一片星空,然后得到了一份高质量睡眠,
别说真的好久没体验过这样轻松的感觉呢,仿佛灵魂摆脱了枷锁,
白铜极度怀疑是玄月心津搞的鬼,然而看了看手里的白瓷杯满的?也许也有这个杯子的作用,
就我看网文都很多年的经验,这有很大概率是个无限续杯版神器,只不过是一天一续,
再看了看皮肤上的黑色污渍,也许还兼具一点洗筋伐髓的作用。
迅速起床洗了个热水澡,恢复清爽,出门。
开车进入机场,白争“小朋友”已经站在路边等我了,青年穿着棕色风衣,拖着银色密码箱向我走来,
火速放好行李,自动串入副驾驶,非常自然的撒娇,“小曈曈”,我已经想你好多好多个秋了,你是否也一样呢?青年眨巴着如湖水般透亮的眼睛看我,
我无奈道你已经不适合撒娇了,知道不?小朋友,我苦瓜脸。
其实第一个照面我是有被惊艳到的,毕竟我也是个俗人,被帅哥慌了神也属正常,但是吧我一想起这个人是我弟,我就浑身不得劲,
白争沉默。
回到家,白真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白真18岁时便考上了清华考古系,所以我被迫吃了四年的外卖,
晚饭后我正准备上楼还未转身便被拉住手,他的手微微握住我的手腕,好似我的手是什么脆弱的物件,我是先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想让他给出一个解释,
只见他睫毛微颤,缓缓俯身倾在了我的眉心,不带我做出反应,他已经把我的头摁向他的胸口,我已经结吧,
呃,呃,组织好语言质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在亲你,他轻描淡写的说
你怎么能这样?我伸手整个推开他,但是随后顿住。因为我的手摁在他的胸口往外推没推动,还因为这番动作与他的胸肌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思想滑坡也就落了下成。
草,我在心里骂自己,能不能改改你的老色批属性,他是你弟弟,你禽兽啊,
不再挣扎,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姐姐,你还不明白吗?还是说你不想明白,白珍语气幽怨。
白争特意在我耳边轻轻低语,你还记得你四年前说的话吗?气息掠过我的耳廓。
什么话?我被他的举动搞得心烦意乱,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对我产生的误会,
你四年前答应我,我大学毕业便给我一个和你交往的机会,我豆豆眼。
有这事吗?我真的很疑惑。
白争放出一段录音,……等你大学毕业再说吧,
这话是我说的没错,但我真的会这种语气说出去这种话吗?姐姐是想反悔吗?小时候妈妈也说过会一直陪伴我,但我醒来她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所谓的爸爸请的保姆,他的眼里充满水色,仿佛要碎掉。
不会,我大声说道,我不会反悔,但是如果最后真的不合适,我还是会提出分手的。
白争开心极了,抱着我转圈,好像我已经嫁给他,而不是只是答应他和他交往,算了,就当哄小孩子好了,也许他只是没有分清爱情与亲情罢了,毕竟他还是个小孩儿的时候,就亲历了那么多世界的丑恶。等他将来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就会知道爱情与亲情的区别,不过在这之前,我愿意当这个陪她走出低谷的人,以爱情的名义。
我们还是如以前一般生活,唯一的变化是他每天早上都要来抱我一下,一触即分的那种。
好吧,这也不算出格,就由他吧。
他毕业后就不要我给的零花钱了,说是已成为一名光荣的自由职业者,可以养活自己了。
好吧,以他的才能是饿不死自己的。
我也就不再管他,对于他时不时出去,偶尔半夜才回,我也是见怪不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去窥探是一种基本的礼貌。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某天夜里,我突感心烦气躁,这是我修习功法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拉开窗帘却发现白争与一个黑衣人会面,似乎出了什么龃龉,开始动起手来。我来不及想白争为什么会与这样看起来就不正派的人来往,就从二楼窗户跳下,奔向白争,从旁协助。
那黑衣人见我过去,便掏出一把枪对准我,这下我也不敢乱动了,我还不到能躲子弹的地步。虽说我这四年已经强大了很多,但还没实践过。要是一个不慎殒命当场,我都找不到地方哭。
“你不能伤害她”白争挡在我的面前。
“哦,这就是你要催眠的哪个小青梅吗”黑衣人若有所思,好像发现了什么可以加价的筹码。
“小争啊,你知道规矩的,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交易”说着拉开保险。
“不行,这单生意你是不想要了吗”白争语气警告。
“行,就绕她一命,不过你可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黑衣人遁入夜色。
我从白争身后绕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什么催眠,你为什么要催眠我”
“没有要催眠你,是催眠我自己”白争语气真诚又蛊惑,眼睛深深与我对视。“自从那件事后我便无法再面对他人的眼光,我知道自己病了,我只是想治好自己的病啊,你会相信我,你已经无比的相信我的话了……”
白争知道再也无法拖了,便立即催眠了白曈。
本来白争准备让另一个精通催眠的人来催眠白曈的,但已经来不及只好自己上,“幸好,我的催眠有用”白争喃喃自语。
安顿好白曈,白争回到自己的房间,失去了所有精神,[不可能骗过她的,她那么聪明,她明天只要稍稍复盘就知道我对她动了手脚,她不会原谅我了,我该怎么办?]
就在白争自我内耗的时间,一个黑衣人爬上二楼窗户,进入了白曈的房间,掏出刀插入了白曈的心脏。
白曈猝。
走到别墅外,转过身,阴狠笑出声,“哈哈,白争,你仗着在老大面前说的上话便瞧不起我,今天我便杀了你最爱的人”
待到白争发现不对时,白曈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