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内心狂喜,想不到宫远徴这小子看着讨厌,叫起姐姐来这么娇。
宫紫商又顿了顿,意识到自己看宫远徴的神情有些变态,装模作样理了理衣服

咳……进来吧
看着宫紫商不安好心的样子,宫远徴迟疑了一下,这人也不靠谱吧……

哎呀,快一点,磨磨唧唧。
看宫远徴呆头呆脑的样子,宫紫商一把将他拉进了书房。
还向外望了望,确保没有人将门关了起来。

你在自己宫里还偷偷摸摸的?

会不会说话
宫紫商从书柜的最下面抽出几本书

拿着

话本子?
宫远徴是明白了,他这个姐姐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宫紫商看出宫远徴的迟疑

你不信我?
宫远徴满脸写着你说呢?

那你还给我。
宫紫商假模假式的要去抢,被宫远徴躲开了。死马当活马医,看看总没有坏处。

谢谢啦
宫远徴回了徴宫
……
沈枳枳还是决定给小狗一个台阶,问了下人得知他在医馆,就去了
此时的宫远徴正在认真的研读着从宫紫商那里拿来的话本子。
你……看什么呢?

沈枳枳出现突然,宫远徴吓了一跳。连带着话本子掉在了地上。
沈枳枳先一步讲话本子捡起,还没细看却被宫远徴夺了去
看看也不给?


你怎么来了?
宫远徴红着脸生硬的扯开话题,让沈枳枳看出了猫腻,故意调笑道
宫远徴……你不会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宫远徴看的少儿不宜吗?但是看着他一脸心虚的样子,沈枳枳就当他默认自己看了
看不出来啊……


你……你别误会

我……我可以解释的……
唉,她又不吃人,给小狗都整结巴了。
说说看?

本来想说为了哄她去宫紫商那找方法,但是小狗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愿意说自己是为了哄沈枳枳开心。最后憋屈的被沈枳枳在心里安上了欲求不满的标签。
……

角公子,沈小姐去医馆找徴公子了。

嗯,下去吧
宫尚角缓缓放下毛笔一方面为弟弟开心,另一方面又说不出的莫名心酸。
敲门声将他带出思绪

进来

角公子,我来给你送些糕点。

嗯,放着吧
上官浅将糕点放下后却没有离开

角公子,我听说枳枳去医馆了?可是怎么了?

她与远徴弟弟闹了些矛盾,想是去医馆找远徴弟弟了。
宫尚角神情淡漠好像与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上官浅偏不让他如数

看出来枳枳还挺满意徴公子的。

何出此言?
宫尚角笔下一顿,歪了歪头看向上官浅似乎再寻一个答案。

之前听云为衫说枳枳未来宫门时,对待其他男子都毫不客气,这下也愿意给徴公子个台阶下来。
云为衫当然没说过都是她瞎编的
上官浅边说边观察宫远徴的神情,依旧淡漠
估计只有宫尚角一个人知道,他心里的苦涩都要漫出来了。特别是知道沈枳枳对宫远徴的特别时,他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1
宫二这醋坛子要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