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那么有诚意,你干嘛不答应人家,也许还能完成任务呢?”周牧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率先打破了安静。
云浅听后,站起来,脱掉身上的风衣,裸粉色深v吊带短裙,如墨一般的长发随意散落,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风情万种地拉着一旁的男孩,大笑道:“既然,我们家那位都发话了,各位玩好。”转身,又向身边的男孩道:“走吧,我们去开房。”
“好的,姐姐。”应着云浅,男孩又凑到她耳边窃窃私语几句。
云浅轻笑一声,拉着身边男孩,“是吗?让姐姐看看你的本事。”
屋内,周牧的面子挂不住,脸色极其难看,一脚踹过去,麻将桌倾倒在地,麻将洒落一地,靠在他身边的叶渺渺脸都吓白了,紧紧拉着周牧的衣角,喏喏叫了声“牧哥哥。”
一旁的江延知道叶渺渺并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便偷偷联系了周牧的助理,让他先将叶渺渺送回去。
门那边的云浅仿佛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变故一般,继续和身边的男孩说笑。
楚侨回头看着一地的狼藉,轻轻勾了勾嘴角,这次真的很解气,他周牧也有今天。
周牧突然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想拉住云浅,但好像云浅能预知未来一般,躲了过去。周牧看到云浅微微躲闪的动作更是生气,一脚就向云浅身边的男孩踹去。
云浅当然知道周牧下一步的动作,推开了男孩,让周牧踹了个空。
周牧冷冷的看着云浅,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此变得压抑不安。
云浅似没事一般,挑着眉,有些戏谑,“怎么周先生也这么有雅兴?一起来开房?嗯?怎么不见叶小姐呢?难道周先生其实有什么不可说的小癖好不能让叶小姐知道?”不管周牧如墨的脸色,云浅继续开口,“那周先生一定要和家里说清楚,我们没孩子是因为周先生不行。”
周牧怒极反笑,看着云浅咬牙道:“云浅,你真贱。”
“你不贱吗?婚内出轨的贱男,你和叶渺渺也是真的配呢,一个知三当三,一个婚内出轨,贱女渣男,我一辈子锁死祝福。”
一旁的男孩,好像听出了其中的端倪,连上前道:“姐姐,要不你先解决你...”男孩还没说完,周牧就出脚踹向他胸口。
云浅知道,周牧这脚下足了力气,便拉开了男孩。
云浅收起了好脸色,她知道周牧这么生气的原因不就是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在发作,“周牧,你适可而止。”
“怎么?云浅你也不嫌脏,这种货色也就只有你才看得上?”
“我们各玩各的嘛?互不影响,你让我云浅头顶顶了这么久的大草原,成为圈内的笑柄,怎么你的头上绿一下不可以吗?”
周牧听到云浅的话,双手攥得紧紧的,在忍不住的时候便想伸手掐住云浅的脖子。
云浅哪还是之前的云浅,用力将周牧的手打开后,顺脚踢向了周牧的小腹,周牧根本没有想过云浅会还手,所以没有准备地被云浅踢到。
当左暇一行人赶来时只看到躺在地上的周牧,和躲在云浅身后的楚侨和男孩。
楚侨还算机智,在左暇几人开口之前,发难道:“周牧你动手实在是太过分了,还好我家浅浅学过格斗,要不就让你得逞了,你不会是想杀了浅浅和叶渺渺双宿双飞吧。亏你还是周家继承人,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看不出来?为什么你家一定要你和云家联姻?那是互惠互利的事,难道你的家族真的会让你娶一个菟丝子花?周牧你一直没有想清楚嘛?还是你,周牧一直不能接受你虽然是周家继承人的身份但一直受家族的掣肘的事实,对吧。”
周牧不可思议地看着楚侨,没想到她就这样将自己的心思全部说了出来,她难道不怕自己的报复吗?
“当然,我并不怕你周牧,我想你更应该怕我大哥。”楚侨知道周牧在想什么于是肆无忌惮地说了出来。
云浅知道因为周牧在婚礼上薄了云家的面子,云家处处给周牧使绊子,虽然不会影响什么,但是足以恶心周牧。
最后见周牧一脸尴尬,还是精通人情世事的江延出来打了圆场,“行了,小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快一起回家吧。”说罢,拉着楚侨离开两人。
有着江延的解围,周牧想拉着云浅离开,却被云浅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周牧气得牙根痒痒,觉得一定是楚侨一直在云浅那里乱讲,才导致一向温柔小意的云浅性格大变。
在地下停车场云浅坚持不和周牧坐一辆车回去,让周牧的脸色很是难看,但他还是在当云浅再耍小性子,所谓也觉得无伤大雅,便答应了下来。直到回家后,他发现云浅先行进了卧室并锁上了卧室的门。他才知道云浅是真的生气了并不是再耍小性子,便想着先晾她一阵子,等她知道自己错了便会主动过来认错了。
此时的云浅并不知道周牧脑子里愚蠢的想法,她想着今天也算是让周牧尝到了屈辱的滋味。
第二天,云浅还是被电话铃声吵醒,还是冯问荷。
“怎么样?浅浅,昨晚进展怎么?”。冯问荷的声音里充满了八卦。
“没有怎么样,我将周牧带回来了。”
“难道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妈,周牧好像不行。”
云浅看似轻飘飘的话却深深地刻在了冯问荷的心里,她曾经设想过一万种可能却没有设想过周牧不行,所以她还是决定将自己一直信赖的老中医介绍给周牧。
周牧在办公室打了一个喷嚏。
叶渺渺在旁边娇滴滴地问:“周总,昨晚是不是受凉了,我被先送回去了,我很担心你。”
周牧并没有说什么,面上还同以往的冷峻,“没有受凉,你不要多想,还有什么要我签字的文件吗?一起拿上来吧。”
叶渺渺见周牧也不愿意继续说昨晚发生的事情,也非常识趣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