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
玲珑我是个习武之人……祖辈世代为官,都说民畏官,父亲是锦衣卫总指挥使,母亲嘛……是当朝唯一的女丞相……可我呢,每天不是习武就是读书,唉……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玲珑嘴上抱怨个没完,心底却对习武怀着难以掩饰的热忱。中举、跻身锦衣卫之列,文能提笔安天下,武可横刀立马行,这便是她十六年来梦寐以求的理想。尽管年纪尚轻,但她的身形已拔高至一米七,身姿修长挺拔,肩宽腰窄,犹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剑,英气逼人。腰腹间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为那份刚毅平添了一抹力量之美。善良柔软的心肠并未削弱她的果断与理智,反而让这份坚韧多了一丝温度。
玲珑心思缜密,遇事棘手之时,总能于千头万绪中找到那一线生机,巧妙化解。她的决断如寒刃出鞘,精准而凌厉,从不拖泥带水,亦不留余地。一旦出手,便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问题在她面前如同冰雪遇烈阳,顷刻消融。
玲珑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这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节奏,玲珑早已习以为常。无论是学堂中的功课,还是习武练剑、拨弦弄琴,她皆倾注全心,一丝不苟。她的内心始终怀揣着一个清晰而坚定的目标——中举,成为一名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这份信念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她每一个平凡却又不懈努力的日子。
叶罗丽仙境——千年古树
浮生缓步回到那棵千年古树之下,抬眸间,目光如水般温柔地投向远方的人类世界。微风拂过,她的唇角扬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玲珑,”她低声呢喃,声音似被风揉碎般轻颤,“你可还记得我……”
青缘恰巧瞧见了浮生,急忙上前质问……
青缘姐姐……三万年了……你还想着她吗?
浮生肯定道
浮生嗯……
青缘那便是……对仙境……以及我们……全然不顾了?
浮生我并非不顾,总会有人插手此事,而那人……我早已知晓是谁。
青缘怒火中烧道
青缘玲珑如今只是个凡人……你可要想清楚……仙子陨落后无身形体无法复生……
浮生你既已知晓……那便无需多言……况且……灵公主不是掌管生死吗?
青缘心中满是疑惑,纵使她们曾经情深似海……可漫长的三万年岁月过去,怎就还放不下呢?
青缘我实在难以理解,她真的如此重要?
浮生你不懂……
青缘行,那你便继续沉浸其中吧……如今人类世界破坏了多少自然,令多少仙子消失,你身为仙境守护者,竟全然不顾。
浮生我非不顾……而是有人去管了……
青缘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浮生竟然为了一个与忆玲珑仙子极为相似的凡人,如此不顾大局……这让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愤懑。那凡人的身影虽与仙子有几分神似,可终究不过是一介尘世中人,如何能与仙界的尊贵相提并论?浮生此举,实在令她失望至极。
然而青缘并不知晓,玲珑正是昔日的忆玲珑……那位神级仙子在陨落之后,选择了转世投胎于人间。她以凡人之躯历经种种磨难,只为完成未竟的命运,待到机缘成熟之时,方能重返仙界,重拾仙子之身。
浮生希望你能尊重我……我已洞悉她的命运……我会适度干预,并不影响结局。
青缘无奈道
青缘好……(无奈)
青缘见劝不动,离开了千年古树。
浮生总有一天……玲珑会回来的……
青缘离去不久,水王子与璃默正好赶到。两人在不远处驻足,无意间听清了方才的只言片语。水王子眸光微凝,心中翻涌起难以平息的波澜,那些隐约的推测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化作确凿无疑的答案。
璃默师父……我回来了……
九天之上,仙域度一日;红尘之内,人间仅过一时。光阴的流转在天地间显出迥异的韵律,仿佛是造化有意为之,将岁月织成了两张截然不同的网。上界的悠长与下界的匆忙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错落感,令人不禁心生感慨:原来时间亦有高低之分,长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