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残烛般倾洒最后的金黄余晖,天际的一隅悄然染上红晕,预示着那即将来临的紧要时刻正步步逼近。
“陈潇,你给我俩拍张照吧。”
程小时轻巧地捧起相机,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来,一、二、三,瘸子!”
女孩闻言瞬间笑得花枝乱颤,双手紧捂腹部,肩膀因强忍笑意轻轻颤抖。陆鸿斌也笑了,拉过陈潇,将他拽到自己妹妹面前:“你俩也合张照吧。”
陈潇与女孩面露羞涩,默契地挪开几步距离。陆鸿斌瞥见此景,打趣道:“你俩怎么跟正负极似的。萌萌,站近点嘛。”刘萌听了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着,俏皮地比出胜利手势“耶”。
“好,来,一二三,瞎子!”伴随着相机清脆的快门声,这一刻的美好被定格于光影之间。
一路说说笑笑,终于到了陆鸿斌的家。“哎呦,终于到家了!”陆鸿斌伸了个懒腰。
“陈潇,真是谢谢你了。”刘萌看向陈潇,向他笑了笑。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程小时摆了摆手,“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啊。”
“萌萌,你送送人家陈潇呗,他大老远跑过来。”陆鸿斌看向妹妹。
“哦,好”刘萌眼睛向下瞟着,应了一声。程小时告别了陆鸿斌,和刘萌两人一起走在田间的小路上,天边的彩霞美极了,很像刘萌的眼睛充满光亮。
程柠打趣道:“我先走了,你们聊哈。”程小时点点头,刘萌则是挥了挥手。
程柠走后,气氛有些安静了,刘萌向前走几步,后退着走:“陈潇,你不戴眼镜的样子,还挺帅的嘛。那个...陈潇,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吧。”
程小时抬起头,答了一声:“哦,听你哥说起过。”
清风拂过面颊,少女的脸红润了许多,她温柔的说:“我们是同母异父,所以我爸希望今年中考结束,让我到他那去,去市里上学,但我......”
程小时听了,顿时有些紧张,小声问陆光:陆光,我该怎么回答。陆光拿过委托人写的纸条,他念一句,程小时念一句。
刘萌笑了笑,上前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好,拉钩。”程小时点点头:“拉钩。”
当程小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程柠在他身旁骑着车,她看出哥哥很紧张于是安慰道:“没事,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终于,到了家,程小时向陈潇的母亲说程柠是他同学,她父母要出差,所以来借住一晚。陈潇的母亲笑眯眯的答应了,让程柠先去了客房。等程柠走了,她立马换了一种表情,拿了立在门前的扫帚就往程小时身上挥去:“打篮球打篮球,把眼镜都打掉了,书还读不读了嘛。你现在不务正业,不好生学习,以后就和你爸一个德行!”
程小时一边认错,一边跑。终于打了一会儿,陈潇的母亲冷静下来了,让他去端菜。程柠从房间里出来,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他们一起吃着饭。
程小时,你别忘了,你还有一场架没吵呢,陆光提醒道。程小时听了,放下筷子,向陈潇的母亲说道:“妈,刘萌说,她下年要去市里读书了,我什么时候也能...”陈潇的母亲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继续给他们加菜:“来,多吃点。”
“反正以后也要去市里工作,不如...”
“你走,要走你现在就走,反正你们一个个的都往市里头跑,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头,都不要管我嘛!你爸去市里当什么小报记者,每天人都不晓得在哪,是死是活我都没有消息,这么多年了天天都给别人拍照,自己家里头一张新照片都没有。我就说嘛,你跟你爸一个德行,不读书,不务正业,你真的要有本事,你就去考个状元,读个好学校!把户口落到市里面,把我们都接过去嘛” 程小时的话还没说完,陈潇的母亲就摔下筷子,大声道,说着说着已经开始流泪。
陆光,伤人的话我开不了口。
“那就提前完成委托人的任务吧,就算结果提前,结局也一定不会改变。”陆光皱了皱眉道。
程小时照着说,墙上的挂钟一点点证明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近了。
陈潇的母亲笑了。